“有你在誰能讓我委屈?”虞卿小聲嘟囔,角卻不控制地向上翹起,心里甜得咕嚕咕嚕冒泡。
趙宗檀低笑一聲,額頭輕輕抵上的,呼吸融。
“現在,”他看著近在咫尺的眼睛,聲音得極低,帶著宣告般的意味,“全世界都知道了。”
“知道什麼?”虞卿心跳了一拍,明知故問。
“知道,”他緩緩近,溫熱的幾乎到的,呢喃般低語。
“你是我趙宗檀,要用全部家,捧在手心里的玫瑰。”
“獨屬于我的玫瑰。”
話音落下,吻也隨之落下。
虞卿閉上眼,手臂環上他的脖頸,熱烈地回應他。
後臺的寂靜與昏暗,將這一方天地與外面的繁華喧囂徹底割裂。
只有彼此的心跳與溫,無比真實。
不知過了多久,趙宗檀才緩緩退開,呼吸有些重,眼底翻滾著濃得化不開的緒。
他看著被吻得紅腫水潤的和氤氳著霧氣的眼睛,結滾了一下。
“還有件事。”他啞聲說,牽著的手,不由分說的走向走廊深私的休息室。
“什麼?”虞卿跟著他,心還沉浸在剛才的悸中。
趙宗檀沒回答,只是推開那間休息室的門。
里面沒有開大燈,只有角落幾盞落地燈散發著和昏黃的暈。
房間中央的小圓桌上,放著一個深藍絨的方形首飾盒。
趙宗檀拿起盒子,轉看向,在朦朧線下,他的廓顯得異常和。
盒子里面并排躺著兩枚戒指。
男戒款式簡約大氣,鉑金材質,只在戒圈側,鑲嵌了一排極小的、的鉆石。
戒則要巧許多,鉑金指環上,纏繞著纖細的玫瑰金荊棘,荊棘頂端托起一顆璀璨的主鉆。
主鉆周圍,鑲著一圈細小的鉆,如同荊棘中綻放的玫瑰,與外面的“荊棘王冠”遙相呼應。
兩枚戒指的設計,一看就出自同源,充滿了巧思與呼應。
“這是……”虞卿心跳加快。
“趙氏旗下‘繁星’系列的特別定制款,全球唯一一對。”趙宗檀拿起那枚戒,執起的左手,目深邃地看著。
“‘繁星’系列寓意為:為命定之人披上星。”
“其實,我準備了很多話。”
“想告訴你,從柏林到現在,我看著你一路走過來,有多為你驕傲。想告訴你,你站在臺上發的樣子,比任何鉆石都亮。甚至還想說點麻的,比如……”
“你是我貧瘠人生里,唯一不講道理的春天。”
他說著,自己都下意識搖了下頭,覺得這些話不夠好。
“但真的站在你面前,”他往前走了一步,離更近,兩人影子在燈下幾乎疊,“那些準備好的漂亮句子,好像都用不上了。”
趙宗檀單膝跪地:“卿卿,這是我們重逢後,我失而復得里,屬于你的告白,我想問你,愿意嗎?”
“溫妤卿,你愿意做我的朋友嗎?”
虞卿眼睛要尿尿了。
嗚~
這男人是不是去報班了,現在怎麼這麼會。
生怕今晚完到不行的妝容花了,吸了吸鼻子,生生把眼淚憋了回去。
不能哭!妝會花!會變熊貓眼!明天頭條就是“新銳設計師慶功宴痛哭流涕疑似被甩”!
“愿意的,趙宗檀,我想做你的朋友!”
趙宗檀輕笑,托著戒指鄭重地套進了左手的無名指。
尺寸完契合。
冰涼的鉑金上皮,很快被溫焐熱。
那顆荊棘玫瑰,在指間熠熠生輝。
虞卿看著手指上的戒指,又抬頭看看眼前這個男人。
“那你的呢?”聲音有些哽咽,帶著鼻音,手拿起盒子里那枚男戒。
趙宗檀順從的出手。
虞卿學著他的樣子,鄭重的將戒指套進他左手的無名指。
鉑金的微涼,圈住他的指,也圈住了他那顆為跳的心。
“套牢了。”趙宗檀看著手上的戒指,握住的手,十指相扣。
兩枚戒指在燈下輕輕撞,發出細微的清脆聲響。
兩人在安靜的休息室里笑鬧,著獨屬于他們的甜與寧靜。
直到虞卿的手機瘋狂震起來。
虞卿和趙宗檀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眼中看到了無奈和被打擾的嫌棄。
破壞氣氛的狗東西!
溫霽白語氣焦急:“卿卿!你跑哪兒去了?!慶功宴馬上開始了!一堆人等著敬你酒呢!趙宗檀那狗東西是不是又把你拐跑了?!讓他接電話!趕的!把人給我送回來!”
趙宗檀:“……”
“來了來了!”虞卿應道。
屬于的加冕夜,高迭起,顯然還未結束。
慶功宴設在酒店頂層的星空宴會廳。
香鬢影,觥籌錯,氣氛比白天的展會更加放松,也更加暗流涌。
四大財閥的人基本到齊,給足了趙氏和今天橫空出世的“Thorns Roses”面子。
虞卿作為絕對主角,被各方人馬圍住敬酒,恭維,試探。
忙的像顆旋轉的小陀螺。
趙宗檀則被一群大佬絆住談事,但目始終沒離開過。
看游刃有余地周旋,偶爾遞過去一個眼神,便能心領神會,巧妙地。
直到——
“溫總!溫總海量!再來一杯!”
溫霽白今天高興,妹控之魂熊熊燃燒。
加上溫氏與趙氏合作順利,被灌了不酒,此刻已經有些腳步虛浮,滿面紅。
“喝!都喝!”他豪氣干雲,又干了一杯,覺得腦袋更暈了,想找個地方氣。
“霽白,這邊,休息室。”還算清醒的祁硯舟扶了他一把,指了個方向。
溫霽白暈乎乎地點頭,推開祁硯舟:“我沒醉!我自己能行!”
然後他就邁著六親不認的魔鬼步伐,自己“能行”的走錯了方向。
推開了一扇虛掩的、看起來很像休息室的門。
里面燈比外面昏暗許多,寂靜無聲。
似乎有個高大的影,正背對著門,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沉默地著窗外的璀璨夜景。
影拔,肩寬腰窄,是背影就著一種生人勿近的冷峻與疏離。
“喲,兄弟,一個人喝悶酒呢?來!陪哥再喝點!”溫霽白大著舌頭走過去,好哥倆的拍了拍那人的肩膀。
那人形一僵,緩緩轉過。
一張冷峻、帶著混的臉,眼神是常年居于上位的淡漠與疏離,正是澳城傅家的現任掌權人,傅時越。
以作風老派、嚴謹、不近人著稱,是圈里有名的“活閻王”“老古板”。
此刻,這位“老古板”看著忽然闖進來、渾冒著酒氣拍他肩膀的醉鬼,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
“出去。”他聲音冷淡。
“出去?這是休息室!公用的!”溫霽白醉得厲害,完全沒認出眼前是誰,只覺得這人長得帥,但態度真討厭。
他本來就因為寶貝妹妹被趙宗檀那豬拱了,心里那點老父親般的酸還沒散盡。
加上喝多了酒,酒上頭,此刻脾氣也“噌”地上來了。
“你這人怎麼這麼沒禮貌?我跟你說話呢!”溫霽白上前一步,想跟人理論。
結果腳下又是一,整個人直直地向前撲去——
傅時越顯然沒料到他會直接撲過來,下意識手想擋。
但溫霽白撲過來的力道不小,加上醉酒的人不控制,傅時越被他撞得後退半步,後背抵在了冰冷的落地窗上。
而溫霽白整個人結結實實的撲進了傅時越懷里。
臉還好死不死的埋在了對方頸窩。
溫熱的呼吸,帶著酒氣,噴在傅時越敏的皮上。
傅時越驟然僵住,渾的瞬間繃,眼底掠過一難以置信的錯愕和……
慍怒。
他這是被一個男人占便宜了?!
“松手。”他聲音冷得像冰渣。
“唔……你好……”溫霽白卻迷迷糊糊,覺得這個“人墊子”靠著還舒服。
就是有點硌人,含糊地抱怨了一句,還無意識地蹭了蹭。
傅時越的臉,瞬間黑如鍋底。
他抓住溫霽白的肩膀,想將人扯開。
門外傳來祁硯舟的聲音:“霽白?你跑哪兒去了?是不是這間?”
傅時越作一頓。
就這麼一瞬的遲疑,溫霽白似乎找到了更舒服的姿勢,手臂竟然環上了他的腰,還嘟囔了一句:“別……讓我靠會兒……”
傅時越:“……”
門外的祁硯舟似乎走遠了。
傅時越低頭,看著懷里這個醉得人事不省人事的男人,眼神復雜。
最終他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認命一般。
就著這個被抱住的姿勢,略顯僵的挪腳步,將人半抱半拖地,帶向了房間里側的沙發。
算了,他跟一個醉鬼計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