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華燈璀璨。
霓虹猶如碎金般灑落整座城市。
“我已經讓助理把你的兒子兒接到了璽悅莊園,你等會兒就能見到它們。”
耳邊響起趙璟年沉涼冷冽的嗓音,阮芙原本在神游,被這道聲音驚到以後,猛然回神。
回想他們十天前的相親場景,阮芙覺得當下發生的一切都像是在做夢。
此時此刻,已經是趙璟年名副其實的新婚妻子。
兩人剛結束婚禮,同乘一輛車前往‘璽悅莊園’,他們的新房。
“還有多久到家?”問。
“大概還需要20分鐘。”
太久了,阮芙忍不了。
抬手取掉自己頭發上的兩支發釵,墨長發傾泄,散落肩頭。
今天一整天都盤著發髻,頭皮痛得要命。婚禮前前後後換了好幾套妝造,每一套于而言都是枷鎖。
上那件新中式敬酒服也勒得難,從椎到腰椎的那段全是收的綁帶設計,只為勾勒出服主人的完曲線。
簡直就是麗刑。
將手背到後,想解開兩綁帶,讓自己松快一下,口氣。
索半天,還是沒能解開。
脾氣略顯暴躁,“真是服了,什麼破服這麼難。”
阮芙就是這麼個不了半點束縛的格,無論心靈還是,皆是如此。
男人目睹了的暴躁瞬間,于是禮貌詢問,“需要幫忙嗎?”
阮芙沒說話,只是調轉坐姿,背對他。
趙璟年目落在纖瘦骨的脊背上,車線雖然很暗,但他還是看到了阮芙肩胛骨上被的禮服面料磨損出的紅痕。
是他太過急迫的想完家族任務,所以從見面到婚禮,只用了十天時間。
婚期倉促,導致阮芙沒辦法量定制婚服,只能選擇品牌樣,如此便出現了不合尺寸的況。
他抬手按下按鍵,後座擱板升起,隔斷了前後排空間。
接著,他手替解開束縛。
後背綁帶收得太,阮芙瑩白如瓷的上被勒出了很多紅印記。
阮芙原本只是想讓他幫忙解開兩綁帶就行,稍微讓口氣,堅持到家應該是沒問題的。
只是沒想到,趙璟年竟然一不剩的將綁帶全部替解開。
阮芙猛然松快,像是破除封印一般。
如此一來,整條禮服便會從上徹底落。
阮芙驚了一瞬,下意識捂上口,整個人像是被定住一樣,沒勇氣回。
要知道禮服是自帶墊的,掉禮服,上半可就一不掛了。
“你干嘛要把…….”
正問責趙璟年,話未落地便覺到自己的被他寬大的西裝外套整個罩住。
外套上還帶著獨屬于他的溫度和味道。
阮芙聳了聳鼻子,聞到一淺淡的白麝香,混合微的苦橙葉,清冷冽。
這香跟他人一樣,斂寡淡,無聊至極。
趙璟年垂眸,幫扣好西裝扣,“我們是夫妻,不必。”
阮芙有點兒氣惱,詭計多端的老男人真的不是在占便宜嗎?
可當抬眼對上趙璟年坦淡然的目, 頓刻脾氣全無。
他只是想讓舒服一些,好像真的沒有半點妄念。
阮芙沒了氣焰,“誰,誰了。”
趙璟年高190,他的西裝穿在阮芙上,很輕松便能蓋過。倘若再加條腰帶收個腰,便是一很合適的西裝。
“換掉是不是舒服多了?”他問。
阮芙悶悶“嗯”了一聲。
老男人當真沒有半點不軌之心,倒顯得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
趙璟年:“婚期倉促,導致你沒能穿上合的禮服,是我考慮不周,抱歉。”
其實還好,尺寸不太合的就只有一件敬酒服,其他婚服都還合適。
原本也有合的敬酒服能穿,可阮芙偏就喜歡這件。
但他既然主攬責,那阮芙自然沒有不興師問罪的義務。
“的確是你考慮不周,也不知道你在急什麼。”
他的確是有些心急,主要家里長輩隔三差五便要催促他家,趙璟年抱著早結完,早清凈的心態。
再加上阮芙真的很符合自己的標準,如果錯過的話,整個北城應該很難找到比更合適的結婚對象,為避免夜長夢多,著急些也是應該的。
阮芙懶得搭理他,今天婚禮從早忙到晚, 早就力竭了,連說話都覺得費力。
挪到靠車窗的位置,腦袋枕著車窗,掏出手機翻閱微信。
滿屏都是好友發來的祝福,忙了一整天,總算能出時間回復消息。
置頂第一條是好閨孟書檀,點進聊天框,十分鐘前發來3條語音。
依次點擊:
“芙芙,我給你準備的新婚禮直接寄到了璽悅莊園,流顯示已經到了。”
“給你拍了好多神圖,你簡直就是全世界正數第一麗的新娘,待會兒整理好發你網盤。”
“對了,我想八卦一下,你今晚會和你那沒的商業老公做嗎?”
語音是外放,等阮芙慌張去按靜音鍵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趙璟年聽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