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阮芙的法拉利極為高調的停在趙氏大廈門口。
高聳雲的集團大樓恢宏氣派,明晃晃彰顯其主人的絕對財富。
阮芙提著致的蛋糕禮盒,穿搭矜貴亮眼,臉上架著香家的墨鏡,氣質明艷張揚。
徑直走到前臺,因為是頭一次來公司,前臺職員并不認識這位。
前臺小姐姐客氣地起詢問,“請問小姐,您找誰?”
指尖漫不經心地虛扶了一下墨鏡,“找你們老板。”
“不好意思,請問您有預約嗎?”
阮芙微微挑眉,“老板娘也要預約?”
前臺聞言,愣了下,繼而仔細打量。
前幾日,北城頭條鋪滿兩家聯姻的新聞,頭版文章上赫然掛著與趙璟年的結婚合照,全城無人不曉。
摘掉墨鏡,方便前臺辨認。
前臺認出,態度瞬間恭敬至極,連忙引路,親自送進了董事長專屬電梯。
電梯一路攀升,穩穩停在頂層。
在乘坐電梯的同時,前臺已經通知了總助于鳴。
電梯門剛一開,等候在外的于鳴立刻快步上前,躬問好。
“你們老板在里面嗎?”阮芙語氣自然隨意。
“在的太太,董事長正在理工作。”
點點頭,沒有毫拘謹,“找他有點兒事兒。”
趙璟年昨晚被折騰到大半夜,幾乎沒怎麼休息,一早便趕來公司理繁雜事務,午後本就容易困倦。
聽見開門聲,以為是于鳴進來,頭都沒抬,淡淡吩咐,“沖杯咖啡。”
阮芙踩著纖細高跟鞋,踩在大理石地板上發出清脆響聲。
“沒有咖啡,蛋糕可以嗎?”糯清甜的嗓音在室響起。
聞聲,趙璟年抬眼,眼底溢出意外。
怎麼會突然跑來公司。
阮芙走到辦公桌前,將蛋糕放在桌面上。
“我是來找你道歉的。”耷拉著腦袋,一副做錯事的模樣。
趙璟年還是第一次見這般乖巧,覺得很新鮮。
他好整以暇地著,等著的後續說辭。
阮芙同他解釋昨晚那場風波,“我沒有給你戴綠帽,視頻是借位,我昨天晚上只是單純去看樂隊演出,什麼都沒做。”
的確什麼都沒做,是有人故意給做局,阮芙怎麼也沒想到會鬧上熱搜。
不管怎樣,事總歸是因而起。新婚次日就去夜場,說破天也是的不對。
阮芙雖然缺點一堆,但優點也不。
就比如知錯能改這一點,從小子頑劣,沒犯錯,但也沒認錯,早就把道歉的本領練得爐火純青了。
“我本沒讓別人喂我喝酒,都是鏡頭借位。我就算不愿這場聯姻,也絕不會做對不起你的事,我有自己的底線和分寸。”
趙璟年冷聲哼笑,他才不在意阮芙喝沒喝別的男人喂的酒,同一個酒吧駐唱計較,沒得人笑話。
“如果我昨晚沒有去接你,你是不是打算夜不歸宿?”他與生俱來的強大氣場給人無形迫。
阮芙咬了咬,沒否認。
昨晚確實是這麼打算的。
“我都道歉了,你就別揪著不放了唄。”
上道歉,心中卻在暗暗吐槽,這老男人怎麼這麼難哄。
不過是去酒吧跟朋友喝酒聊天聽聽歌而已,熱搜的事只是個意外。
阮芙繞過辦公桌,走到他前,撒耍賴似的拉著他的角,搖搖晃晃。
很會道歉,也很會哄人,每回犯了錯,就用這招,的爸爸媽媽和哥哥姐姐都很吃這套。
“你就原諒我吧,我知道錯了。為了賠罪,我親手做了蛋糕呢。”
趙璟年目落在蛋糕盒醒目的品牌logo上,眸底掠過一不易察覺的諷意。
親手做的?
那點小心思很輕易就能被看破,不過趙璟年沒有穿。
不管怎樣,肯為他花心思就好。
“你快嘗嘗,我做了兩三個小時呢。”迫不及待想讓趙璟年品嘗。
男人語氣平淡,“我不吃甜食,心意我收到了。”
一聽這話,阮芙頓刻急了。
不吃蛋糕就代表不想原諒。
阮芙迅速打開蛋糕盒子,賣力跟他介紹,“一點都不甜的,我特意選的低糖配方,你必須吃一口。”
說著拿起小勺,挖起一勺油,直接遞到他邊,“你不吃就是還在生氣,不肯原諒我。”
趙璟年凝視著那勺油,語氣帶著戲謔調侃,“蛋糕里下毒了?”
據阮芙平日里對他的態度,趙璟年有理由懷疑突如其來的示好到底是何居心。
“下什麼毒!”毫不猶豫把勺子里蛋糕送進自己里咽下,接著又挖了一勺遞過去。
語氣委屈,又摻著些許嗔,“我都以試毒了,你總放心了吧?”
昨晚那件事在他眼里就是一件小到不能再小的事,本不值一提。
只是阮芙年紀小,沒經過事兒,加之兩家合作至關重要,所以便格外放在心上。
不過呢,既然主低頭認錯,那趙璟年便順水推舟。
正好借機稍稍敲打一番,讓長長記,添些麻煩。
“知道錯了?”
阮芙連連點頭,賣乖討巧道:“知道了。”
“錯哪兒了?”他故意冷著臉,等回答。
阮芙努了努,語氣,“我錯在太大意,被拍了都不知道。早知道就在包廂里玩了,可是包廂沒有卡座熱鬧。”
趙璟年忽地嗤笑出聲,被這話氣的。
“阮芙,我覺得你不像是來道歉的,你像來挑釁我的。”
“才不是呢!我真心實意道歉。”跟個癟了氣的皮球似的,垂頭喪氣。
“你不要告訴我爸媽好不好?”
還以為是怕他生氣,所以才來道歉,不曾想竟是他自己自作多,趙璟年險些被自己蠢笑。
來道歉,只是怕他去找爸媽告狀。
他沒那麼閑,更沒有打小報告的習慣。
“那你以後乖點,闖點禍。”
阮芙也聽說了,昨晚因為,整個公關部都在加班。
自責,手作出發誓狀,“我保證。”
“嗯。”
“那蛋糕你吃嗎?”阮芙眼含期待的看向他。
趙璟年微微張口,吃掉喂來的蛋糕。
見他肯吃,阮芙瞬間喜笑開,又立刻挖起一勺遞過去。
“那你多吃一點,你要把整塊都吃完哦,這樣才算徹底原諒我。”
他本就不喜甜食,一整塊的份量太大,全吃完怕會膩死。
“先放在這,我慢慢吃。”
“那你不生氣了吧?”
趙璟年本來也就沒跟計較。
“我忙的,沒時間生氣。”
得到他的篤定回應,阮芙這才放心。
“對了,我聽孫姨說,昨晚我喝多了,是你照顧的我。”
阮芙做出乖巧狀,向他道謝,“辛苦你啦,我應該沒耍酒瘋吧?”
趙璟年淡淡道:“耍了。”
“啊?”慌了,臉上寫滿了不安。
“我干嘛了?”
“你親了我。”男人眸底藏著兩分不易察覺的戲謔。
“啊啊啊啊啊不可能!”阮芙發出尖銳鳴聲。
忽然有點兒不知所措,一時之間竟不知該怎樣替自己狡辯。
昨晚發生的事是真的不記得了,喝多了就斷片兒。
“我酒量雖然不好,但我酒品還是不錯的。”阮芙心下起疑,合理懷疑趙璟年在誆。
“你騙人!我才不可能親你。”
趙璟年眸沉沉,“我沒那麼無聊。”
是哦,他沒那麼無聊。
老男人淡漠冷,日嚴肅正經,端謹自持,不像是會同開這種玩笑的人。
阮芙悔得腸子都青了,就小酌兩杯而已,并沒料到自己喝多了會膽包天。
“那……我們是夫妻,親一下應該也沒關系吧?”咬了咬下,有些窘迫地瞟趙璟年的臉。
他在低頭理工作,臉上沉冷無波,人分辨不出是何緒。
阮芙角朝下撇了撇,委屈道:“那怎麼辦?我親都親了,你如果很介意的話,我讓你親回來?”
提到這個吻,昨晚的溫瞬間清晰。
趙璟年覺得鼻尖仿佛還縈繞著上的香氣,他結不自覺地滾了下,原本微涼的驟然涌上一莫名的燥熱。
俯把臉湊到趙璟年跟前,做好了要讓他親回來的準備,雙眼閉,儼然一副大義赴死的決絕。
突然……
“不對哦!力的作用的相互的,吻的作用也是。”
阮芙有自己獨一套的邏輯,凡事反思自己,多指責他人。
“你說我親了你,那你也親了我呀。”
檀眉輕蹙,沖他嗔怒,“反正是,如果我偏要說是你趁我喝醉親的我呢?”
趙璟年被這套胡攪蠻纏的邏輯逗笑,放了手頭工作,抬頭看。
“你要覺得吃虧,可以親回來。”
用剛才的話,回敬。
阮芙盯著他近在咫尺的臉,骨相雋朗、皮相清絕,不得不承認,老男人帥得有一套。
視線緩落到趙璟年的上,不吞了吞口水。
送上門的便宜,不賺白不賺,畢竟也確實饞趙璟年這皮。
阮芙俯,大著膽子探出去吻椅子上的男人。
兩人距離拉近,上那悉的甜香先一步纏上他。
隨著俯的作,耳畔發垂落,纖細的發梢輕輕掃過他的脖頸。
麻麻,像羽,反復勾撓,惹得男人管發。
溫的輕輕覆上來,兩人呼吸纏繞,趙璟年能清晰到略顯急促的灼熱氣息。
吻得青,不敢有半點過分舉,只同他瓣相,蜻蜓點水一般。
沒敢停留太久,約莫兩三秒鐘,便想倉皇逃離。
可趙璟年卻突然手,大掌扣住了的後頸,加深了這個吻。
掌心溫度滾燙,力道不算暴,卻帶著不容掙的強勢,生生將退的子按了回來。
阮芙怎麼也沒想到,端坐辦公椅上冷靜自持的男人會驟然反守為攻。
慌了神,睫劇烈抖著,心跳快得像是要沖破腔。
下意識地想躲,可後頸被他牢牢扣著,半點退路都沒有,只能任由他加深這個吻。
趙璟年上原有沉冷氣場盡數崩塌,幽深難測的眼底翻涌著說不清的,近乎貪婪地將的氣息全部占有。
阮芙不知道這個吻持續了多久,只記得自己被吻到近乎缺氧,呼吸徹底沒了章法。
結束後,瓣紅得發艷,眼神里似有淚打轉,看起來很可憐。
“我只輕輕吻了你一下,你干嘛還得這麼重?都被你咬痛了呢。”阮芙語氣得發,帶著細碎嗲意控訴他的罪行。
“這麼氣。”
“是你太兇了。”
趙璟年眸底翻涌著未褪的,嗓音沉啞,“那我下次溫一點。”
阮芙才不要跟他有下次,“哼!你想得,我們已經扯平了。”
踩著高跟鞋快步逃開幾步,生怕趙璟年再抓著接吻。
他的辦公室寬敞奢華,各布置都致大氣。第一次來辦公室,阮芙還蠻好奇。
歪頭看向男人,“這些都是你自己布置的嗎?”
不等他回答,又輕聲詢問,“我可以到看一看嗎?”
趙璟年語氣淡然縱容,“隨意。”
他辦公室有很多名貴擺件,還有一個小型酒柜。
工作累了微醺一下?
阮芙暗暗吐槽:老男人還會生活。
不得不說,他的辦公室裝飾的真好,阮芙喜歡這種風格的。
等再過一陣,的寵醫療中心便能開門營業。
阮芙作為院長兼主治醫師,肯定也得布置一間像樣的辦公室才行。
辦公室有了,當然也得擺放幾個像樣的裝飾品。
自己置辦還得花錢,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拿現的多好。
“你這臺復古留聲機能送我嗎?”問。
趙璟年沒抬頭,應聲道:“拿去。”
“那這個和田玉籽料原石擺件能送我嗎?”
“嗯。”
老男人果然大方,既如此,那就多要一些。
誰讓他剛才欺負呢,還痛呢。
“這個琉璃雕塑我也喜歡。”
“這個西洋古董座鐘好致啊。”
“你辦公桌上的盆景養得真好。”
仰頭環視一周,發現墻上掛的古董手工浮雕壁畫也好看。
“趙璟年,這些,還有那些,都可以送給我嗎?”
男人聽著耳邊嘰嘰喳喳的說話聲,抬眸無奈,“跑我這兒進貨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