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芙一聽這話,不樂意了。
“趙璟年,你好小氣哦~”
嗓音甜清脆,拖著點兒尾音,大有幾分撒的意思。
趙璟年一本正經同開玩笑,“這也要那也要,你若是多來幾趟,我的辦公室怕是要被你搬坯房了。”
“那你就說給不給嘛。”鼓了鼓,眼睛溜溜打轉等他回答。
“你要這些東西做什麼?”
“當然是放在我自己的辦公室里啦!”
小姑娘間彎起好看的弧度,同他解釋道:“我的寵醫院快要營業了,我作為院長,肯定要有間像樣的辦公室,你這些東西很合適擺在我辦公室里。”
他的新婚妻子說話很有意思,句句都讓他意想不到。
“你把東西都拿走了,我辦公室不就空了?”
“空了你再買唄,你又不缺錢。”說得理直氣壯。
“你很缺錢?”趙璟年不是剛給了3億。
“雖然不缺錢,但該省省該花花,我的錢也不是大風刮來的。”
“難道我的錢是大風刮來的?”
趙璟年難得有興致,放下手頭工作,同有來有回的聊著。
“哎呀,你是大老板,你來錢肯定比我容易,趙氏集團產業遍布全球,還在乎這點兒東西?”
阮芙踩著高跟鞋,“吧嗒吧嗒”小跑到他跟前,嗲著嗓子給他戴高帽。
“堂堂國集團董事長,做的都是百億千億的大生意,這些東西于你而言不過是雨。”
本著他們是夫妻的道理,阮芙覺得他的就是的,的還是的。
“咱們是夫妻,一家人分什麼你我,對吧老公。”
好話說盡,趙璟年再不給了就不禮貌了。
小姑娘著呢,知道什麼時候老公最有用。
本就是無關要的東西,既開口,那他自然會給。
“這麼多東西,你怎麼帶回去?”
“個貨拉拉唄。”
阮芙得寸進尺,“或者你借我兩個員工,讓他們直接送到我的醫院大樓。”
趙璟年淡淡點頭,“你去找于鳴,讓他給你派人。”
得了他的許可,阮芙眉開眼笑,立馬就喊了于鳴進來。
“太太,請問您有什麼吩咐?”
阮芙指揮道:“你去找兩個人,幫我搬點東西。”
隨即,抬手指著選中的擺件裝飾,“這個,這個,還有這個,這個也要……”
于鳴又驚又疑,滿臉寫著不可思議。
他家老板娘這是何意?可汗大點兵呢?
辦公室所有一切都是趙璟年親自布置的,這些擺件掛畫也都名貴著呢,拍賣會上高價拍來的,就這麼輕易的縱容拿走?
于鳴抬頭瞟了兩眼他家老板的臉,默默在心里嘆,霸總就是霸總,被卷走這麼多東西,連眼皮都不見眨一下。
很快便有兩個貨運工人來到辦公室,把這些東西一一搬走。
阮芙環抱手臂,站得格外有氣勢,今天這趟來的可真值。
東西拿完,原本打算直接走人,但這樣好像不太禮貌。
干脆再坐一會兒。
“趙璟年,你這里有吃的嗎?我來得匆忙,飯都沒吃幾口。”
中午的時候剛剛睡醒,昨晚宿醉,醒來不太有胃口,所以沒吃多東西。
這會兒心舒暢,胃口也跟著變好。
趙璟年嘆了聲,辦公室突然多了只嘰嘰喳喳的小麻雀,不習慣。
男人從工作中抬頭,“找于鳴。”
“哦。”
于鳴再次進辦公室,“太太,您有什麼吩咐?”
“我了,你給我弄點吃的吧,還有喝的。”
于鳴恭敬應聲,“好的太太,您請稍等。”
很快,茶水間員工便送進來點心和水果,還煮了一壺小吊梨湯。
辦公室沙發上,阮芙坐等開吃。
員工把東西擺放在面前,“太太您慢用。”
這些東西都是用來招待客人的,味道自是不錯。
點心擺盤致,種類富,甜口咸口都有。
迫不及待嘗了一塊棗泥。
“好吃耶!”
大抵是真了,三五口就吃完一塊。
又拿起一塊板栗糕。
“這個也好吃。”
吃得香甜,配上一壺熱騰騰的梨湯,很是滿足。
趙璟年盯著電腦屏幕,在看數據。
他很想專心工作,可阮芙存在實在太強,一邊吃一邊自言自語,吃了還不忘手舞足蹈兩下,想不注意到都難。
沒記錯的話,新婚夜不是說過,他需要一個空氣型伴。尤其是工作時,最不喜被人打擾。
顯然,阮芙沒打算讓他如愿。
可到底也沒發出太大靜,又不是心要影響他工作。
要怪也只得怪趙璟年自己的注意力不集中。
吃飽喝足,阮芙用紙巾干凈,又掏出餅補補妝,補補口紅。
對著小化妝鏡確定自己的妝容完無瑕,便從沙發起。
“趙璟年,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你記得把蛋糕吃完。”
辦公桌上的蛋糕只了點皮外傷,幾乎看不到食用痕跡,還剩很大一個。
這是的道歉禮,用阮芙的話來說,不吃完就不算真正原諒。
“一定要吃完哦,這是我親手做的,很辛苦的。”
挎著包包,步履搖曳地往外走。
剛邁出兩步,忽地又想起什麼,回頭道:“趙璟年。”
“還有什麼事?”
“剛剛的糕點很好吃,你明天晚上下班的時候可以再給我帶回來一份嗎?”
“你現在就可以再帶一份走。”
連吃帶拿,像是回了自己家。
阮芙擺手拒絕,“今天不帶了,我今天已經吃了很多甜食,再吃會發胖的。”
對自己的有一定要求,要保持在95斤以。
“明天再吃吧,你明天下班不要忘記哦,麻煩啦。”
趙璟年無聲哼笑,倒會使喚人。
從阮芙進辦公室的那刻開始,趙璟年便被攪和的不得安寧。
一會兒道歉,一會兒問他要東西,一會兒又說了……
簡直是個小麻煩。
原本娶是圖個省心,以為給了錢隨放縱揮霍,便能乖乖當個吉祥。
不曾想竟如此難搞,給了錢也不消停。
“我走啦,拜拜。”
跟趙璟年說了再見,踩著高跟鞋,步伐輕快地消失在他視線。
阮芙離開後,寬敞明亮的辦公室恢復寧靜。
的突然到來徹底打了男人機械化的工作節奏。
等人走後,趙璟年本以為自己終于可以沉心工作了,可不知為何,心里還是糟糟一團。
他把責任歸咎在阮芙帶來的蛋糕上,一定是被桌上的蛋糕影響了,這才無法靜心。
剛想喊于鳴進來理,可又想到這是的道歉禮。
先別管是否誠心致歉,最起碼態度是好的,直接把蛋糕扔掉怕是不妥。
可這麼大一個蛋糕,他一個人不吃甜食的人是真的無福消。
趙璟年來于鳴,吩咐道:“把蛋糕送去公關部,當下午茶。”
昨晚公關部連夜加班理熱搜事件,該犒勞一二。
“好的董事長。”于鳴把蛋糕端出辦公室。
清理了蛋糕,趙璟年再度投工作。
沒來由的,還是心底發躁。
阮芙人已經走了,可上的香氣還在,殘留在空氣里,似有若無。
他嘆了聲,閉眼了眉心。
本想閉目養神一會兒,調整一下狀態,可剛閉上眼,腦海中瞬間浮現他們剛才接吻的樣子。
還有上的溫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