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芙從‘趙氏大廈’出來以後,沒回家。
約上孟書檀,一起去了商場。
趙阮兩家轟全城的世紀婚禮在頭條新聞掛了好些天,現在整個北城都認得了阮芙那張臉。
各大奢侈品店看到,就像見了財神爺似的,紛紛迎著供著哄著。
阮芙消費起來毫不手,反正是趙璟年的錢,就跟大風刮來的沒兩樣,刷卡的時候半點兒都不心疼。
“對了檀檀,針的事打聽的怎麼樣了?”
逛累了,兩人進了一家咖啡廳,點了茶水休息。
孟書檀嘆氣,“沒呢,我問了好些人,都說沒見過。”
阮芙有點兒失落,都這麼多天了,的救命恩人還是沒下落。
“檀檀,辛苦你繼續幫我打聽,我真的很想找到他。”
孟書檀應道:“好,我過兩天再幫你聯系一下國外的珠寶設計師,讓他們認認看。”
阮芙悶悶“嗯”了一聲。
其實就算真的找到了救命恩人,也沒想好到底要怎樣報答人家。
總不能真像孟書檀說的那樣以相許,現在是已婚份,哪里行得通。
反正找恩人這件事在阮芙心中已經了執念,不管怎樣,一定要找。
聽到阮芙說自己下午去了趙璟年公司,孟書檀關心道:“芙芙,你昨晚被帶回去以後發生了什麼?他沒欺負你吧?”
“他才不敢欺負我。”阮芙低頭淺酌一口咖啡,“但他好像有點生氣,畢竟是我闖了禍。”
阮芙把下午的事講給聽,孟書檀笑得肚子痛,朝豎了個大拇指。
“一個蛋糕換他這麼多寶貝,太值了。”
阮芙咧笑了笑,“嘿嘿,我可不做虧本買賣。”
“那芙芙,你今晚是不是就不能去繁花里聽歌了?”
阮芙思索了下,雖然只是單純去聽歌,但畢竟剛經歷了一場風波,還是先消停一點。
“我不敢頂風作案,最近幾天你先自己去吧。”
朝著孟書檀揚眉,笑容狡黠,“加油閨!爭取早日拿下狼尾貝斯手。”
——
夜降臨,車水馬龍的城市街道亮起霓虹。
晚上十點鐘,趙璟年從公司回來。
偌大的別墅里只有孫姨一人,在客廳給小狗梳理發。
家里不見阮芙的影。
趙璟年問了一聲,“這麼晚了,還沒回來?”
孫姨回答道:“還沒呢。”
男人垂眸瞥了眼腕表上的時間,“知道去哪了嗎?”
“好像是和孟小姐出去逛街了。”
趙璟年淡淡點頭,“知道了。”
昨晚剛經歷一場風波,應該沒膽子頂風作案,估計過會兒就回來了。
男人上樓換掉了上的服,去了室泳池。
他有健的習慣,每周都會些時間游泳跑步。
今晚回來的算早,剛好能鍛煉一會兒。
別墅里的下沉式休閑區連通室恒溫泳池,全年維持著最舒適的水溫與空氣度。
池水澄澈見底,泛著清淺冷。
趙璟年希他的新婚妻子能在他游完泳之前乖乖回來。
大抵是心有靈犀,阮芙真的趕在11點之前到家了。
今天逛街很開心,買到了漂亮的子和高跟鞋。
興致跟孫姨分自己的“戰利品”。
過幾天是媽媽何姝的生日,阮芙給自己置辦了一行頭,打算在生日宴的時候穿。
“我還給三個小家伙都買了項圈,特別可。”
阮芙迫不及待把項圈拆開幫它們戴上,摟著貓貓狗狗拍了幾張照片,又編輯了一條朋友圈發送。
忙活了一通,才想起問一,“趙璟年回來了嗎?”
要是沒回來,就要抱著貓狗進臥室玩了。
“回來了。”
阮芙聞言失,“啊,回來這麼早啊。”
“他在書房還是臥室?怎麼沒見人影?”
孫姨:“我見他朝休閑區的方向去,應該是去游泳了吧。”
‘璽悅莊園’的休閑區寬敞舒適,獨立影音室、室泳池、電競房、健房、臺球廳、恒溫酒窖等各類休閑娛樂設施一應俱全。
阮芙這兩天已經把莊園各都逛了個遍,輕車路的往室泳池的方向去。
老男人上了一天班,這麼晚了還有力游泳,也不嫌累。
游泳肯定得服,阮芙心驟起,也不知道趙璟年有幾塊腹?
看一眼應該也不犯法,畢竟他們是合法夫妻。
阮芙躡手躡腳溜了進來,做賊似的貓著腦袋。
環顧四周,整片泳池空的,連半道人影都沒見著。
方才明明聽說他來這邊游泳,人怎麼憑空消失了?
腦回路瞬間跑偏,眉頭一皺,腦子里跟放電影似的浮現趙璟年溺水亡的畫面。
畢竟30歲了,不算年輕。又連日高強度工作,這都11點了,不安分回房休息,偏跑來游泳健,老年人的子骨哪里經得起這番折騰。
“我去!趙璟年不會淹死在里面了吧?”
那豈不是剛結婚就喪偶?
阮芙雖然不喜歡趙璟年,也不愿跟他結婚,但肯定也不希他死掉。
越想越慌,踮著小碎步跑到泳池邊沿,蹲下來探出腦袋往水里看。
不對勁,就算溺水也該浮上來才對,可水底干干凈凈,半點蹤影都沒有。
正當阮芙準備出聲喊他名字時,一道頎長拔的影驟然從後覆下,將整個人籠住。
男人清冽冷沉的嗓音緩緩響起,“在找什麼?”
阮芙被這道悉的聲音嚇得渾哆嗦,猝不及防地尖出聲。
驚悸之下,腳下打,子徹底失去平衡,直直朝著後的泳池栽落下去。
微涼的池水瞬間將席卷,沒過頭頂。
池水很深,阮芙不會游泳。
趙璟年見狀,縱躍水中。
他勁瘦有力的手臂圈攏著的細腰,迅速把整個從水里拎了出來。
阮芙溺了水,慌掙扎之下,手腳本能地纏住男人的。
雙臂箍住趙璟年的脖頸,兩只掛在他腰上,已然為一個人形掛件。
男人腰繃,抱著在水里找到平衡。
幾口池水嗆間,阮芙被激得猛咳。
埋在他肩窩,鼻尖泛紅,滿眼委屈。
頭發漉漉黏在臉上,致妝容花掉大半,模樣又狼狽又可憐。
等緩過那陣窒息的慌,阮芙脾氣上頭,抬手捶了下他的肩膀,帶著哭腔控訴,“趙璟年你混蛋!干嘛故意躲在後面嚇我!”
垂眸看著懷里的孩,趙璟年間不自覺揚起,覺得此刻的樣子很像一只炸貓咪。
男人薄輕啟,“誰故意嚇你了?我沒有這種低級趣味。”
是自己趴在泳池邊狗狗祟祟沒防備,怪不得別人。
“就是你!”
本著誰聲音大誰就有理的觀念,阮芙抬高了嗓門,“誰讓你走路沒聲音!”
趙璟年不再同爭辯,緩緩游到池邊,托著的屁把人抱到池階上。
隨即自己也撐著手臂也從水里出來。
阮芙上的子已經,啪嗒啪嗒往下滴水。
淺子了水以後接近明狀態,牢牢地附在玲瓏有致的上。
趙璟年沒說話,邁步到池邊躺椅上拿了條浴巾替披上。
阮芙裹浴巾,滿臉窘迫地理了兩下黏在臉上的頭發。
今天簡直糗大了!
“你來這兒干嘛?”他問。
聽見趙璟年的聲音,抬頭。
男人只穿了一條黑泳,實的被致的布料勾勒得淋漓盡致。
阮芙的眸沿著他干凈利落的腰腹線條緩緩下移,趙璟年的腹很漂亮,沒有過分夸張,恰到好的。
兩側人魚線順著腰往下匿,還有那里……同樣也是弧度優越。
大饞丫頭本能地吞咽一口,心中暗暗慨:老男人材練得這麼棒!饞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