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書檀盯著那枚吻痕,又驚又喜,滿是好奇,“我的媽呀!他昨晚該不會聽到我們講話了吧?”
“對啊,一句中看不中用把他惹急了。”
“那他怎麼樣?”
阮芙話里噙著玩味,“厲害的,很久,昨晚做了好幾次。”
“我的天呀~”
孟書檀聽著都臉紅,“趙璟年長了張佛子臉,沒想到竟然這麼貪婪?好幾次?是幾次?”
阮芙也記不清了,昨晚仙死,反正就是好多次。
“可以啊,你這婚結的真不虧。人帥錢多,活兒還好,打著燈籠也難找。”
阮芙贊同,“確實值。”
“那等兩家項目落地,你還打算跟他離婚嗎?”
好問題。
阮芙沉片刻,“再說吧。”
昨晚開了葷,驗很好,趙璟年很會做,阮芙很期待跟他的第二次。
暫時對他的上癮,所以離婚的事兒,再說。
“嘖嘖,不嫌棄他是老男人了?”
其實還是嫌棄的,阮芙跟吐槽,“你知道他給我的備注是什麼嗎?阮小姐,無不無聊?”
孟書檀實在沒忍住,笑道:“這麼方?還不如直接備注名字呢。”
哪有人給自己老婆備注某小姐的?
“而且他和我是真有代,我說的很多話他都聽不懂,也有可能是聽得懂,只是不想搭理我。”
“他肯定覺得我很稚,我又覺得他不夠有趣,所以我倆肯定長久不了。”
阮芙通,清楚地知道他們兩個之間的問題所在。
“不過呢,我們的生活真的還合拍,先湊合過吧,我才剛吃一回,沒過癮呢。”
兩人從養生會所出來以後,阮芙看著時間還早,暫時不想回家。
“檀檀,陪我買服去。”
孟書檀欣然答應,“行啊,你想買什麼服。”
阮芙紅輕勾,笑得張揚,“趙璟年昨晚把我服扯壞了,賠了我一千萬,全買,花完為止。”
“扯壞了?”
孟書檀的重點不在1000萬,而在扯壞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們玩得這麼花呀?”
阮芙輕嗤,“都怪趙璟年太笨了,解扣子都解不好。”
兩人驅車去了商場,阮芙把各大品牌店基本逛了個遍,所有新款的漂亮子,只要喜歡,全部拿下。
晚上九點鐘,人回到‘璽悅莊園’,車上裝了一車漂亮子,司機大包小包跟在後把服送進來。
孫姨對的“進貨式”購早就已經見怪不怪了,從小到大,買東西都是這番架勢。
阮家金玉貴養大的公主,上有爹媽寵,下有哥姐哄,如今嫁了人,老公也對寵慣無度。
家小姐命好,也值得所有人都對好。
“趙璟年回來沒?”
阮芙剛進家門,就急著找他。
孫姨:“還沒呢。”
拿出手機給趙璟年發微信。
芙芙:【什麼時候回來?】
那邊隔了十多分鐘才回復。
N:【剛開完會,有事嗎?】
芙芙:【快回來,家里來仙了。】
——
約莫等了半個小時,門外響起汽車引擎聲。
趙璟年回來了。
他剛踏門而,一道俏的影便朝他撲了過來。
阮芙踩著十厘米的細高跟,雙纖細修長。
上是新款高定櫻鎏金緞面魚尾,緞面細膩,泛著溫潤澤,深淺漸變,腰收,完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
趙璟年原本滿疲憊,眸黯淡。門便看到阮芙滿活力的在他側繞圈旋轉,全方位向他展示自己的漂亮子,像極了炫耀漂亮尾的小人魚。
他眼神亮了幾分,眸子里滿溢的倦容被的明艷俏麗盡數沖散。
魚尾擺垂至腳踝,走時輕掃地面,鎏金線隨著的作在明亮燈下流溢彩。
手工制的碎鉆V領更是華麗奪目,顆顆鉆石切割完,襯得鎖骨致,脖頸修長。
化著無可挑剔的致妝容,眉眼間滿是藏不住的雀躍,整個人像一只羽翼絢爛的花蝴蝶,晃得他移不開眼。
後退半步,提著擺,仰頭看著他,“快看我這子,漂不漂亮?”
“你給我的一千萬,我一分沒剩,全買了服鞋子還有包包。”
手挽住他的胳膊,指尖溫熱,晃著他的手臂撒,“你快夸我漂亮,快夸我呀~”
阮芙不由分說把他拉進客廳,按坐在沙發上,“我一件件穿給你看,讓你看看你的一千萬花得有多值。”
趙璟年靠著沙發,幽深難測的眸子牢牢鎖定,原本繃的緒漸漸和,滿心疲倦一點點被的鮮活驅散。
阮芙把服全放進了一樓客廳旁的客房里,鉆進房間開始試下一件給他看。
第二件是酒紅復古絨長,絨質高級,方領出致的肩頸線條,腰間系著同系絨腰帶,大傘擺擺襯得姿曼妙,高貴冷艷。
趙璟年角微揚,看提著擺轉圈,覺得穿這件很像矜貴傲慢的火烈鳥。
第三件是淡藍蕾宮廷風公主,進口法國蕾輕薄通,上面繡著瑩潤飽滿的白珍珠,擺層層疊疊,長度及膝。
型纖細筆直,瓷白,這是俏清麗的小孩兒。
一連換了六七件,每一件都是當季最新款限量級的高定奢,在客廳中央笑靨如花,三只貓貓狗狗圍著打轉。
客廳被的笑聲填滿,香氣彌漫,鮮活。
趙璟年就這樣靜靜看著,眼神愈發溫。
他原本以為自己子寡淡,喜好安靜,可阮芙像是一只彩斑斕的花蝴蝶,在他旁四飛舞,他忽然覺得,自己好像并不討厭喧鬧。
直到換到第八件,是一件純白的背長,子背部設計繁瑣,細的珍珠鏈條拼接,還有兩條叉的緞面腰帶需要系蝴蝶結。
阮芙在房間里折騰了半天,怎麼也系不上。
趕在趙璟年回來之前,就已經讓孫姨回去休息了,沒人幫。
穿著未系腰帶的子,頭發隨意挽起,試探著從房間里探出半個腦袋,眼神帶著點委屈,朝沙發上的男人輕喊。
“老公,你幫幫我好不好?”嗓音俏糯,尾音上揚,撓得人心尖發。
趙璟年眸沉冷,原本平靜的眼底泛起一暗涌。
好悉的一句話。
老公,你幫幫我好不好?
倘若他沒記錯,在港島的游上,初次見面時,阮芙遇到麻煩,就是這般向他求助,說著同樣的話。
突然,他覺得緣分這東西還神奇。
原來他真的了的丈夫。
趙璟年起邁步,朝走去。
男人站在後,看著白皙潔的後背,致小巧的蝴蝶骨正隨著呼吸的頻率輕輕。
“就是後的腰帶,我系不上。”
趙璟年手,指尖不經意間過後背的,溫熱讓阮芙渾微。
“幫我系腰帶呀,你我後背干嘛?”臉上已然染上緋紅,心跳驟然加速。
“你會不會系呀?要幫我系得漂亮一點哦。”
趙璟年作緩慢輕,指尖描摹蝴蝶骨的形狀,呼吸灑在後頸,眼底帶著不可言說的繾綣。
阮芙覺得後肩,嗔著去躲,“趙璟年~”
“別鬧我了,快幫我系上。”
他指尖勾起腰帶,雙手在腰側叉,系了個完的蝴蝶結。
“好了。”
阮芙轉過,上這件純白子優雅清秀,提著拖尾,再次在他面前轉了一圈。
從前拼命工作,努力賺錢,是為了家族和集團,為了肩上的責任。而現在,又多了一個理由。
他要讓他的妻子永遠有穿不完的名貴子,永遠能這樣明自信,在這座奢華富麗的房子里,肆意綻放的麗。
而後,阮芙撲進趙璟年懷里,在他口輕輕蹭了蹭,“這件也超好看對不對?我還有好多件呢,我再試給你看。”
“不試了。”
話落,男人突然將橫抱在懷,步伐穩健地朝主臥的方向去。
“為什麼呀?”阮芙臉上掛著狡黠的笑,揣著明白裝糊涂,對他的意圖心知肚明。
“為什麼不繼續換了?還有,你突然抱我干嘛?”
兩條細在他臂彎晃來晃去,不輕不重地掙扎,“快放我下來,我還要繼續試子呢。”
“你穿什麼都好看。”他怕阮芙繼續試下去,自己會忍得太過辛苦。
趙璟年引以為傲的自制力在這里,好像了笑話。
一路將抱回主臥,趙璟年傾而上,吻了吻的角。
躺在下的孩笑意燦然,手扯住他的領帶,附在他耳邊輕語。
“外界傳聞趙先生不近,清冷自持,怎麼覺傳言有誤呀?”
趙璟年挑,話里著縷縷的戲謔,“不近,只進小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