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是爭取?當然是又爭又娶。
——厲衍舟
*
“寶寶,躲什麼?”
瑞士雪鄉,總統套房。
暖燈、壁爐、滿地狼藉。
床上兩道影疊。
舒凝被咬得不住,白皙小手意圖推開下為所為的男人,往床尾躲去。
男人扣住膝彎,輕松把拽了回來。
躬,薄來到耳畔:“乖,放松一點。”
耳垂傳來漉漉的麻意,蠱人的嗓音就在耳邊炸響。
帶著克制的喟嘆聲傳進耳。
舒凝脊背僵直,栗從耳尖順著脖頸乃至全蔓延。
熱浪更是燥得白皙細的,滲出桃般人的澤。
厲衍舟半垂的眸,睨著眼下這張被自己撥得無辜惹憐的小模樣,瞳孔微微收。
薄落下,吻從耳際游移至臉頰、鼻尖,最終落至的瓣,輕輾轉。
害怕嚇壞,饒是已經抵至頂峰,他還是溫克制地循循善。
渾細胞得以安,舒凝栗的子沒了方才的張,“你、輕點。”
見稍稍放松下來,他愜意勾,修長的手指,穿過烏黑發,將之撥弄至後。
薄再次下,抵住的,用力地、發狠地掠奪的所有……
壁爐里燃燒的松木噼啪作響。
火星輕微的裂聲,混合著微不可聞的輕嘆,織出繾綣的靡靡之音。
男人勁窄強悍的腰,態下拉扯出極張力的線條。
痛襲來,舒凝下意識往下虛看一眼,又倉皇移開。
恥臊得小臉染上紅,出生理眼淚。
被要求知書達理、聽話懂事了23年,這一次放縱,被自己稱之為——
重生。
男人是來瑞士新的臨時男朋友。
異國他鄉,線昏暗的酒吧,他那張俊臉,在眾多五立的白人面孔之中,照樣英俊得矚目。
男人目越過大半個酒吧投過來,看時,過于炙熱。
兩道視線隔空對撞,火花于幽寂的夜空綻放。
酒上頭,舒凝主走過去,問他要不要往臨時友。
他氣質卓群,深邃的眸看時,帶著上位者從容且睥睨的審視。
一開始,舒凝以為這種極品會費一番口舌,沒想到……
就隔了一層紗。
不知是酒太過濃烈,還是被抑得實在太久。
瓣相那刻,天雷勾地火,當場就失控了。
一切發生得太快,又順理章。
遠的阿爾卑斯山脈連綿起伏,晨曦的天,過窗簾隙投進來。
厲衍舟剛接完一通工作電話,回眸,看向床上小人安靜乖巧的睡,角微微漾起一抹愜意弧度。
是家里人安排的聯姻對象。
忙完瑞士這邊的收購案,他就會回京都,義務聯姻。
只是讓他意外的是,訂婚前夕,竟然獨自來了瑞士。
小人長相致昳麗,有獨屬于東方的溫,又有書香門第滋養出的金枝玉葉的貴氣。
若說一見鐘不過是見起意,那麼他承認,見到第一眼,就看上了。
手機鈴音響起,陸之珩打來的,他面無表接起。
“出事了,出大事了!”
電話接通,陸之珩火急火燎的聲音過聽筒傳來。
厲衍舟眉峰微皺,輕哂了聲:“怎麼,發現朋友懷孕,孩子不是你的?”
“艸!竹葉青都沒你毒。”陸之珩低啐一句,直主題:“去瑞士那位不是你要聯姻的對象,是沈長銘繼,舒凝!”
厲衍舟眉心狠狠一跳,散漫神驀地嚴肅起來。
睡錯人了?
視線再次睨向床上的人,同一時間,眼睛緩緩睜開。
四目對。
空氣凝滯,時在這一刻仿佛靜止。
聽到有人講話的聲音,舒凝緩緩睜開眼睛。
還沒完全清醒過來,一些疼的記憶碎片爭先恐後地冒了出來。
“清清年後就要和厲家太子爺厲衍舟聯姻。訂下來,你的婚事也要提上日程。”
“6年前那件事,差點讓整個沈家跟著你一起蒙!親兄妹都要避嫌,更何況你們沒有緣關系!凝凝,別為媽媽幸福路上的‘污點’好嗎?”
舒凝苦一笑,笑出了眼淚。
在凌婉眼里,這個親生兒,是幸福路上的污點。
其實早就免疫,只是這些話,親耳聽到,傷于無形。
酸反復撕扯,疼得蹙眉心。
天過窗簾隙打進來,型健碩的男人逆著而站。
不斷往深淵下墜的心,仿佛被一只無形大手輕輕托住。
酸戛然而止。
四目相對。
兩個陌生的人,一夜沉淪,酒醒後直面面對,尷尬瞬間充斥房間每個角落。
“醒了?”男人嗓音低沉磁啞,聽得舒凝面紅耳赤。
霎時間,昨夜瘋狂的畫面,廣告彈窗一樣彈了出來。
燥熱漫上臉頰,舒凝咽了咽口水,坐起來,往上攏了攏被子,輕輕點頭,“嗯。”
起幅度并不大,撕裂後火辣辣的痛,卻讓微微皺了眉。
厲衍舟放下手機,順手拿過床頭柜上助理送來的藥膏,走到旁邊坐下來,“我幫你抹藥。”
舒凝看著藥膏,眼睫了,攥被子的手過去,“我自己來。”
厲衍舟輕巧躲開,“我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