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你說你那個臨時男友是厲衍舟……”
Middle酒吧,燈紅酒綠,影錯。
大年初一,客人不算多。
宋聲聲震驚的聲音差點蓋過臺上的樂手。
舒凝手去捂:“小聲點,這是什麼很榮的事嗎。”
宋聲聲低音量:“然後厲衍舟今天還去了沈家提親?我去,這是什麼大型修羅場。”
“我知道你很驚訝,但你先別驚訝。”舒凝說:“我現在的境很尷尬。”
以為在瑞士跟他不過是頭腦發熱,臨時放縱。
要知道他就是沈清清的聯姻對象,打死都不會。
旁邊陸子堯:“沈清清一覺醒來天塌了。未婚夫竟是姐姐前男友。我腳趾頭已經替你們摳出三室一廳了。”
“放屁!”宋聲聲說:“難道不是姐姐的前男友竟變的未婚夫麼?”
“這有什麼區別嗎?”
“區別大了好嗎。”宋聲聲言之鑿鑿:“一個先來,一個後到。舒凝跟他往在先,沈清清跟他聯姻在後。”
眼睛轉向舒凝:“所以寶兒,你有什麼好心虛的?你是先來者,再說你又不知。”
陸子堯出大拇指:“不愧是妹寶,一句驚醒夢中人。”
宋聲聲說:“與其耗自己,不如外耗別人。沈家要是知道了,該膈應的是他們,你在這愁個什麼勁兒?”
“是哦。”陸子堯點頭認同:“妹寶小腦筋就是好使。”
“那麼現在問題來了。”宋聲聲說:“我想知道厲衍舟見到你第一反應是什麼。”
問到了關鍵信息。
舒凝仔細回憶:“好像…很平靜。”
“沒有驚訝?或者說一丟丟的意外?”
舒凝又想:“沒有。”
現在冷靜下來才發現,看到第一眼,他的反應似乎過于平靜。
好像一早就知道似的。
“那可就蹊蹺了呀,你們可是兩個世界完全陌生的人。越半個地球在瑞士邂逅,他又恰好是沈清清即將聯姻的對象,完見到你不驚訝也不意外。只能說明一點,他該不會早就知道你誰了吧?”
舒凝陷沉思。
跟厲衍舟,一個眾星拱月的月,一個凡夫俗子的子。一個高高在上的總裁,一個卑微的打工人。
時間空間沒有任何重疊的可能。
今天之前只知道他Jason,其余一概不知,他又怎麼可能會認識呢?
陸子堯琢磨琢磨,說:“他可是厲衍舟,軍政商大佬雲集的厲家太子爺,他那種級別的大佬多半是表面波瀾不驚,腕底起驚雷。喜怒不形于是他必修技啊,信我,他當時的驚訝程度絕對不亞于你。”
宋聲聲認同,“這就解釋得通了。那接下來你什麼打算?一旦他跟沈清清訂婚,你們免不了面。”
家族聯姻,利益捆綁,資源置換。
沈家跟厲家的結合,無疑是頂級秩序的加固。
厲衍舟今天親自登門拜年,可見他對這場聯姻的重視。
“他現在的工作重心應該在瑞士,這次面是因為春節加上聯姻的事巧而已。”
舒凝抿,這麼一分析,繃的神經好像舒緩了許多:“往後有他的場合我能避就避,就算見面也裝不認識。”
最好是永不相見。
至于在瑞士……他應該會保守的吧。
畢竟說出來會尷尬所有人。
這麼想清楚之後,舒凝整個人都神清氣爽了。
與此同時,酒吧二樓的VIP包房。
陸之珩看向單人沙發里默不作聲的人:“誒,不說忙著海外收購的事過年不回京都嗎,是什麼讓日理萬機的厲總突然改變主意的?”
“好家伙,大年初一往我跟前一站,給我整duang大一個驚喜。”
厲衍舟一手閑閑搭在沙發靠背上,另一只手著水晶杯,整個人著對周遭一切興趣缺缺的漠然。
他眼皮懶懶一掀:“我回來你驚喜什麼,暗我啊?”
陸之珩往他那邊傾過去,指腹去挲他經脈微鼓的手背,里氣地說:“你要有那意思,我也可以為了你把自己掰彎。”
厲衍舟很是嫌棄地甩開他手:“屁了?”
陸之珩也是個不要臉的,笑起來賤嗖嗖的,“這麼多年你邊連只母蚊子都沒有,擇偶標準別卡那麼死,實在不行,咱倆湊合湊合得了。”
佐唐在旁邊笑了,“嚯,臭不要臉的,你該不會老早就對我舟哥圖謀不軌了吧。”
陸之珩:“嘿!我要真能把他拉下神壇,也宗耀祖了好嗎,我家老爺子知道了都得給我連擺三天筵席。”
厲衍舟語氣淡淡,“啊。先去趟泰國,回來我三六聘去陸家提親。”
陸之珩往後懶懶一靠:“艸!嫁你還得犧牲我的大刁……”
佐唐看熱鬧不嫌事大:“犧牲犧牲唄,我舟哥值得。”
“邊去!”
“得,大爺好不容易從瑞士回來,我這酒吧老板怎麼著也得表示表示吧。”陸之珩說著站起,“等著,兄弟我去給你整瓶好酒上來。”
宋聲聲去上洗手間,陸子堯屁顛顛跟上。
舒凝坐那里轉著酒杯想事出神。
這時,一個打扮花里胡哨,富二代模樣的男人靠過來。
“,一個人喝多沒意思啊。”古龍水味混著煙味熏得人皺眉,那人目黏在臉上,一臉猥瑣:“哥哥請你喝杯好的。”
舒凝沒說話,拿起座椅上的包包就要離開。
那人擋住:“哎,別急著走嘛。個朋友而已,這麼不給面子?”
“讓開!”
聲音本就輕,即便生氣也像在撒。
落在那人耳朵里,沒有半分威懾力。
“喲,脾氣還不小。”男人被眼中冷意激起了征服,抬手想搭的肩,“哥哥就喜歡你這種帶刺的小辣椒,睡起來帶勁。”
舒凝趔躲開,順便掏出手機作勢就要撥出去。
那人再要手,一只骨節分明的手率先過來,摟住他脖子把人薅走:“想睡帶勁的,你看我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