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前從MD公司離職後,舒凝和兩個閨合開了一家名為OK SAI的珠寶工作室,專攻年輕高端市場。
開年後正式投工作,三劍客分工明確,前期開展非常順利。
忙活一段時間,三人都累壞了。
陸子堯說趁北郊的雪還沒融化,剛好約幾個朋友一起過去雪放松放松。
天清氣朗,北郊雪場的積雪宛如鑲嵌山間的白帶,從山巔一路延向下。
舒凝和宋聲聲穿好雪裝備,在陸子堯的帶領下正小心翼翼往前挪。
“嗨~,舒凝妹妹,這麼巧?”
舒凝定住。扭臉一看。
陸之珩?
他旁邊站著一位,像哪個明星,一時沒想起來。
另一側,厲衍舟穿一套白沖鋒,立領設計,斂去工作時西裝領帶的凌厲氣場,幾縷碎發垂落額前,藏著化不開的慵懶與桀驁。
他旁邊站著佐唐和他朋友,一行三男二五個人。
舒凝角牽了牽,沒想到在這能遇到:“好巧。”
陸之珩笑著說:“我們昨天上的山,霧霾太重沒。我還尋思著怎麼獨獨今兒明了,原來是舒凝妹妹來了。”
“相逢不如偶遇,既然到了,那就一起玩唄。”陸之珩說,“剛好四男四,組隊正合適。”
佐唐:“玩多沒意思,得有彩頭。”
陸之珩想了想:“贏的組獎勵一人二十萬現金,外加一晚溫泉酒店總統套房套票。”
“厲總買單。”
厲衍舟淡淡睨他一眼,沒說什麼。
目轉向舒凝。
若有所思地站在那,上好羊脂玉般的著干凈的澤。眼尾微微上挑,山和,暖金輝勾勒出幾分不自知的溫。
舒凝似乎察覺到什麼,瞳孔轉過去,恰好與他相撞。
他的眼眸深邃,一眼仿佛就能讓人沉溺其中。
領完證厲衍舟就回了瑞士,距離上次見面,時隔近一個月。
說起來還是名義上的夫妻。突然面,卻好尷尬……
宋聲聲高興得差點蹦起來,抓著舒凝胳膊激搖晃:“二十萬現金誒,相當于一個鉑金birkin!厲總大氣!”
舒凝無力地任搖,就是……好想施個魔法把封印住。
陸之珩笑著說:“先別急著高興,最後一名也有懲罰。”
佐唐問:“又憋什麼損招呢?”
想起去年夏天海釣,他跟陸之珩打賭比誰釣的魚多,結果他輸了,被陸之珩留荒島一整晚。
媽的,他最怕鬼。一輩子的影。
陸之珩說:“決定權給冠軍怎麼樣。”
這樣一來,冠軍組不有錢拿,還掌握最後一名的生殺大權。
舒凝一聽頓時沒了玩的興致。
斷定玩不過這群人:“我和聲聲都不怎麼會,還是……”
“這好辦啊。”陸之珩臨時救場的能力信手拈來。
早有準備似的,從兜里掏出一支筆和幾張紙條。
“佐唐和他朋友一組。剩下的我把會的三個人名字寫紙條上,不會的中誰就跟誰一組。”
他不組織能力強,執行力也超強。
很快就把寫好名字的三張紙條疊起來,遞舒凝面前,“這舒凝妹妹最小,你先。”
舒凝總覺得哪里怪怪的,但又說不上來。
看著陸之珩手里的紙條,隨便選了一張。
展開——
厲衍舟。
陸之珩笑瞇瞇地說,“舒凝妹妹今天出門一定看黃歷了。咱厲總可是蟬聯過業余雪比賽五屆冠軍,你跟他一組,穩贏了啊。”
舒凝抬眸看他,見他正一瞬不瞬盯著自己。
尷尬的笑了笑。
還剩兩張,陸之珩把手到另一個生面前:“周翡,周大明星,你先。”
原來是周翡。最近熱播的電視劇《幸福來敲門》,出演二號火出圈,風頭蓋過一號。
周翡隨手拿了一張,翻開紙條。
眼底有一錯愕,但稍縱即逝,旋即出欣喜:“陸,人家到你了。”
剩下最後一張,宋聲聲正準備手去拿,陸之珩不聲地收回手塞進兜里:“最後一張不用了,你剛好跟陸子堯一組。”
宋聲聲:“……”
找好隊友,兩兩一組。
雪道很長,山下有的地方坡度比較陡,就算專業選手一個來回也需要一些時間。
規則是到了山底合影打卡,哪組先回到起點哪組就是冠軍。
每組里面都有一個技不嫻的,團隊協作就顯得尤為重要。
一個充當教練,一個充當學員。
教練必須在最短的時間教會學員,兩個人還要在一次次摔打和磨合中,同時抵達山腳。
因此,這就非常考驗教練教學能力和學員的領悟力,差了一樣都不行。
比賽開始,佐唐組率先沖出起點。
小朋友雖然是個半吊子,但也有過功抵達山腳的經驗,又有佐唐護著,兩人還算配合默契。
另外兩個組,作為教練的陸之珩和陸子堯,正耐心傳授隊友經驗,一招一式拆解得細致又認真。
隊友聽得專心致志,畢竟獎品太有力。
最後剩下的兩個人,面對面站著,誰也沒主開口。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尷尬氣氛流轉。
舒凝雙手進服兜里,眼睛左顧右盼,就是不敢往對面的人臉上看。
由于太過尷尬,無安放的目,最後只好落到他腳下的雪板上。
他用的是單板,黑的雪鞋踩在上面,給人腳踏實地的覺。
陸之珩說他曾經蟬聯過五屆冠軍,雖然是業余賽,據說里面大神超多,也是技超牛的人才能穎而出。
這麼說來,後空翻、空中擺尾、自由落轉圈圈這些花式技巧他都會。
腦補他在空中玩後空翻,平穩落地的一幕……
那應該是充滿活力的帥。
跟刻板的大總裁形象大相徑庭。
果然被老天偏的人,方方面面都優秀到極致。
“喜歡這塊板,要不取下來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