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衍舟,你怎麼樣?有沒有傷到哪里?”
厲衍舟摔跤有經驗,因此摔倒那一刻,他條件反地避開重要著地。
只是懷里抱著個人,重力增加,沒骨折算是幸運。
看似乎嚇得不輕,他說:“果然是陸之珩派來的。”
“都什麼時候了還有心思開玩笑。”坐起,認真詢問,“你試著活活,看看有沒有傷?”
厲衍舟從地上撐坐起來,一,肩胛的痛讓他冒了一頭虛汗,“我疼。”
舒凝自責不已,“對不起啊,害你傷。”
厲衍舟極淡的彎了下角:“我們難道不是夫妻?”
夫妻?好陌生的字眼。
“保護我的妻子,不是我該做的事?”
舒凝臉紅了。
從沒認為他們是夫妻,也從沒想過要盡一個妻子的責任。在看來,他們除了有一張結婚證,跟陌生人沒差別。
此刻聽厲衍舟這樣說,竟有種說不上來的覺。
厲衍舟目順著鼻尖落在的瓣,聲線低啞:“還說我沒團隊神嗎?”
舒凝抿著,搖頭。
厲衍舟漆黑的眸加深:“真乖。”
舒凝聞言,驚訝地睜大眼睛看他。
他怎麼……這麼曖昧?
確定他的傷沒什麼大礙。
接下來,舒凝卯足了勁想證明自己不是陸之珩派來的臥底,期間又差點摔跤。
回頭看向後不疾不徐的男人,只見他干脆取下雪板,作閑閑地找了個地方坐了上去。
這是…
“不比了嗎?”問。
厲衍舟刮了眼傷的手腕:“疼,休息會兒。”
舒凝狐疑地眨眨眼睛,剛剛不是說沒問題嗎。
他看起來一點不像半途而廢的人。
難道真傷到了?
“用去醫院嗎?”問。
“沒到那個程度。”
“……”
再磨蹭就真倒數第一了。只有在心疼他的贊助費嗎?
厲衍舟拍了拍他旁邊的位置,一派輸贏看淡的從容:“坐嗎?”
他的雪板很大,足夠兩個人坐。
舒凝現在滿腦子都是奪冠,哪有心跟他坐這看風景。
“不用。”
半小時過去……
冗長寬闊的雪道上兩道影,一個站著,一個坐著,不時有技大牛從他們邊快速飛過。
純黑的山脊在刺目下切開天際,風是銳利的,卷起冰晶碎鉆,舒凝凍得吸了吸鼻子:“休息好了嗎?”
厲衍舟無所吊謂地說:“現在下去也是倒數,及時止損,回吧。”
“……”
等兩個人慢慢悠悠回到起點,所有人已經到齊。
毫無懸念,他們這組因半途而廢,喜提倒數第一。
而陸之珩和周翡組拔得頭籌。
陸之珩笑著打趣:“二位倒數第一,太都落山了你們怎麼才回來啊?”
舒凝轉眸看厲衍舟,這輩子唯一一次倒數,恐怕就是跟組隊吧。
大佬輝煌一生,獨獨跟一起了手下敗將,不知道會不會覺得丟臉。
“遇到點突發狀況。”試著解釋。
陸之珩一副‘懂了’的表。
厲衍舟倒是不以為恥,看向冠軍,“懲罰是什麼?”
周翡說:“想好再告訴你們。”
宋聲聲捶頓足,抓住陸子堯一頓猛搖:“好生氣,我的birkin沒了!你技怎麼這麼爛!”
陸子堯任由搖。媽的,不怪他技爛,只怪對手太強了好嗎。
陸之珩對的魯不忍直視,輕咳了聲:“別急,雖然錯過了一個億,但你沒錯過松林灣別墅豪華大床房。各位,走吧,今晚我那隨便霍霍。”
*
松林灣離這不遠。
車燈劃破夜,三輛豪車依次停在一座銀白幾何模樣的別墅前。
別墅通玻璃幕墻,映出室溫暖的影。
前院嵌地面的線型燈勾勒出簡潔的路徑。
暖黃地燈,把泳池和修剪整潔的草坪劃分出清晰的界線,後方巖壁,私人溫泉正氤氳著霧氣。
智能設計,豪得講究。
陸之珩朋友多,平常一有空就喜歡約上人到這來小聚。
房子經常有阿姨灑掃,每個客房都可住人。
厲衍舟有嚴重潔癖,三樓有一間是陸之珩專門留給他的私人領域,他不在國也不準任何人住。
鑒于上次厲衍舟明確表示喜歡珠,陸之珩專程讓人從迪拜代購一套珠四件套。
齜著大白牙,笑嘻嘻地跟他說:“怎麼樣,還是我寵你吧?”
厲衍舟一副看白癡的表看他:“換回來。”
陸之珩:???
一行人進去後也沒客氣,除了主臥和厲衍舟那間,全都被霸占一空。
宋聲聲眼尖地選了三樓一間視野開闊的房間,拉著舒凝跟一起住。
……
半個小時後,舒凝去找陸之珩要急救箱。
講明來意,陸之珩笑著把藥箱遞給,并說:“舟爺潔癖嚴重,一般人連都近不了。”
言外之意,能近的,都不是一般人。
舒凝顯然沒懂他意思,笑笑:“我不靠近,把藥給他就走。”
回到三樓,敲響厲衍舟的房門。
門從里面打開,形高大的男人穿著一件松垮的藏青暗紋浴袍出現在眼前,領口斜斜敞開,出理流暢的鎖骨和半截膛。
沐浴後的水汽,混合著淡淡的苦橙香味撲面而來。
舒凝落在他前的視線上移,咬著,保持平靜地把藥膏遞給他:“厲先生,我過來送藥。”
門開大,厲衍舟轉往里走:“進來,幫我。”
舒凝愣著沒,“晚點還是讓陸幫忙吧。”
厲衍舟扭頭看:“我為他的傷?”
“……”舒凝躊躇著走進去,後的門咔噠一聲自合上。
“過來。”男人轉在沙發落坐,“傷的地方我抹不到。”
舒凝深吸一口氣,鎮定地走過去,在他旁邊坐下。
拿著藥盒仔細研究上面的說明:外用。取適量涂抹患,按6-8分鐘直至吸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