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峰嚇得半死,“厲、厲總,沒那個必要吧。就、就是個口無遮攔的丫頭片子!您讓進去,萬一再出言不遜,說出什麼污言穢語……”
厲衍舟眼皮懶散一掀,瞥向他:“你也一起。”
陳峰僵住,鹵蛋腦袋彩燈一樣閃了又閃。
高管們的表更是一個比一個富。
不是,這對嗎?
老板幾個意思,這世道還有人上趕著挨罵的呢?
厲衍舟回頭見眾高管還愣在原,冷漠的語氣不容置喙:“怎麼,平常阿諛奉承的話聽習慣了,忘記‘忠言逆耳’四個字怎麼寫了?”
眾人這才訕訕地跟上。
舒凝以為厲衍舟就跟開個玩笑,沒想到……
有天真就坐上了大集團會議室的主位。
厲衍舟坐在右手邊,氣場十分強大。
兩側一眾表肅穆的高管正襟危坐,噤若寒蟬。
大集團開會那種嚴肅張的氛圍籠罩在頭頂。
一個初出牛犢的社畜哪里見過這種大世面。
面對著好幾十雙眼睛,窘迫頓生,如坐針氈。
厲衍舟目落在因為害,撲撲的小臉上。
薄微勾,姿態閑懶地把玩著打火機,弱化了那抹凌厲氣場。
抄著漫不經心的口吻,喊了一句,“Action。”
舒凝緩慢轉頭,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這麼嚴肅的場合,他給來一句action……
我謝謝你啊。
看他沒那麼嚴肅,舒凝張頻跳的心臟莫名平復了些,“我一般都不罵人,除非罵的……”
頓住。
直覺告訴,要敢把這句話說出來,絕對不能活著走出這間會議室。
‘咔’地一聲,厲衍舟手里的打火機利落合上:“繼續。”
舒凝這才後知後覺反應過來,狗男人該不會是存心戲弄吧?
因為昨晚喝醉酒,半道兒扔下他跑路?
當時那個場景,車里就差點被他吃干抹凈,哪里還敢跟他回家?
舒凝清了清嗓子,沒好氣地問,“有工資嗎?我出場費貴的。”
厲衍舟撐著額角看,笑容直達眼底:“開個價。”
“罵一句,十萬。”舒凝獅子大開口,就不信他會當冤大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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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衍舟手,後陳卓懂事地遞上一張銀行卡。
卡順著桌面推到手邊:“這里有一百萬,罵十句聽聽先。”
舒凝:“……”
還真給?
怕不是有命拿沒命花。
眾高管表更是一言難盡。
聽說過花重金聘請講師授課的,就是沒聽說過花重金聘請授罵的。
商場業績下嚴重,龍大怒,厲總火氣憋著一直沒發,就等開會放大招呢。
誰知剛一進來,就到陳峰被小丫頭罵得狗淋頭的一幕。
不罵他,就連整個管理層全都罵了個遍。
小妮子勇,一通輸出深得君心,親自請進門讓自由發揮。
剛才不懂,現在可算明白了。
替來的。
舒凝掃視一圈,見管理層個個仗馬寒蟬,端端正正坐在那,就等著張開罵……
了,試了半天,是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哪里會罵什麼人。
‘直腸通大腦’什麼的,還是聽宋聲聲罵陸子堯的時候,覺著好笑就記住了。
業有專攻。
宋聲聲來能干到他破產,這錢給就賺不了一點。
厲衍舟閑懶地看著:“剛才不是罵得順暢,這會怎麼醞釀上了?”
舒凝咬下,心一橫,氣呼呼地對著坐在末尾的鹵蛋說:“我罵得又沒錯。陳總職場擾,我手機里存著一堆證據,他本有恃無恐,這種人不該罵嗎?”
陳峰張得要死,聽到舒凝點他,瞬間惱怒。
年豬一樣,從椅子上竄起來沖著怒吼,“舒凝,你他媽在這胡說什麼?!我勸你最好想清楚再說話!”
“看吧,他心虛了。”
舒凝膽子大起來,反正這麼多人,總不能真剮了:“你是周總親表弟,仗著有他撐腰,利用職務之便專不干人事。罵你都便宜你了,像你這種人,就應該抓起來賜鞭刑!”
周總犀利的眼神向陳峰,那一眼,恨不得當場把他給活剝了。
陳峰了腦袋,怒目切齒,“舒凝!說話要負法律責任!我他媽再警告你……”
厲衍舟往後閑閑一靠,犀利的眸瞇起:“陳總真是好大的威風。要不我這位置騰出來讓你來坐?”
陳峰一聽差點給他嚇跪了,“厲、厲總,這我哪敢吶。”
厲衍舟手里的打火機一角指著他,“我都舍不得兇的人讓你兇,看給你狂的,陳總後臺啊。”
輕飄飄的語氣砸得人冷汗直冒。
“不是,厲總,我,我就是氣憤一個外人在這嚼舌。當眾抹損我們SKY形象,我氣不過才想給個教訓!”
厲衍舟耐心告罄,踩在權勢之巔的厲家太子爺,把倨傲寫在臉上。
冷銳的眸挑向對面冷汗涔涔的總經理:“這就是你調教出來的人?什麼時候SKY改姓周了?”
周總大驚失:“對不起厲總!是我的重大過失,接下來我一定會認真整改,爭取兩天之給您一個滿意答復!”
低氣驟然凝固。
其他高管個個膽戰心驚,生怕殃及到自己,半點聲音不敢有。
厲衍舟鷙地盯了他幾秒,轉向主位上的舒凝。
這才想起來做表管理,神下意識和下來。
發飆的話終是咽了回去,只道:“散會。”
見眾人紛紛離場,舒凝正要,他不咸不淡地開口:“不說有證據?”
舒凝頓住,屁重新落回椅子:“有。”
“微信轉我。”說著,厲衍舟面部解鎖手機,遞給。
舒凝震驚了。
他就這麼大剌剌地把私遞給看?
再說,傳證據應該也用不到他手機啊。
“這麼放心我,不怕我竊取你公司機嗎?”問。
“那你竊一個試試。”
這話……
是篤定沒那竊的智商,還是篤定沒那狗膽?
視線落在屏幕,上面清一國外各類金融APP。
哦,兩者都有。
把今天陸子堯傳群里的證據通通轉發過去,舒凝站起:“我還有事,厲總再見。”
“又厲總上了?”厲衍舟跟著起,將錮在會議桌和自己之間:“被下咒了?”
舒凝茫然:“啊?”
厲衍舟俯,瓣幾乎快要上鼻尖:“夜里跟我車里激熱吻,白天形同陌路。不是被下了咒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