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凝小手撐著後的會議桌,“我們本來也沒有…很。”
“哦?”男人意味深長地笑了下:“上過床都不算,那看來,是上得還不夠多。”
他抬眸掃視了眼周圍,像在挑選戰場,“這間會議室不錯。”
舒凝大驚,眼看他瓣就要上來。小手擋住他,“厲衍舟,你別來。”
這模樣,哪里還是剛剛開會時那個嚴肅冷峻的晏京總裁?本就是個放浪不羈的混不吝啊。
厲衍舟笑得腔震,落在後背的手掌稍稍用力,扶正子:“往後再敢丟下我跑路,我也不敢保證會不會來。”
舒凝一臉窘,從他懷里鉆出來逃離他的錮往外走,厲衍舟跟上:“送你。”
舒凝哪還敢跟他待在一塊兒:“我自己打車。”
“不出意料,陳峰現在狗急跳墻就等著你落單威脅你。作為招商經理,他犯事直接影響SKY形象,商場名譽損,損失將不可估量。”
原來是為商場利益考慮。
想起陳峰剛剛那恨不得把撕碎渣的表,這種假設還真有可能。
老張駕車,陳卓坐在副駕。
後座上的兩個人相繼無言。
車子匯主干道,車流變緩,有點堵。
陳卓看了眼筆記本,突然開口:“厲總,陳峰收賄賂的證據已經傳到郵箱。他就是周總的白手套。這些年兩人明里暗里配合,沒吃回扣。”
舒凝詫異。
難怪陳峰這麼有恃無恐,親戚關系是次要,沆瀣一氣斂財才是重點。
厲衍舟語氣薄涼:“送他進去。”
陳卓:“好的。我這就安排。”
想起那天松林灣廚房的那通電話,他說的原來是SKY。
舒凝懊惱,剛剛把管理層從上到下得罪個徹底,駐的事,怕是沒戲了。
看了看旁邊的男人,問:“我們可以談談嗎?”
“你說。”
“我收回今天罵SKY那些話。是我口不擇言說的,對不起!”舒凝認錯態度非常誠懇。
“嗯。”
這態度,舒凝心里更沒底了,沉默了下,又問:“你能不能給OK SAI一個機會?”
厲衍舟深眸睨著:“說說你們的優勢。”
“OK SAI雖然是一家初創品牌,但很好的迎合了年輕高端市場,只要駐功,接下來我們會在品牌推廣上花更多力。”
“只要宣傳到位,也會幫商場吸引一部分高消費的年輕客流。”
厲衍舟問:“不怕賠了租金又賠裝修金?”
“……”他甚至記住說的每句話。
舒凝只好給他戴高帽:“一開始是怕的,但知道幕後老板是厲總就不怕了。”
厲衍舟下角的弧度,看時眼底帶著寵溺,“就這麼相信我?”
“厲總的實力,有目共睹。”舒凝很會審時度勢,打算夸暈他,看看能不能置之死地而後生,“OK SAI進了SKY,就好比狀元進了火箭班,雙贏。”
小東西,還會形容。不夸了SKY,連自己也一起夸了。
厲衍舟輕笑了聲,“正常流程是,過了招商部和總經理那兩關,手續才會遞到我手上。越級找我,是用什麼份在我這走後門?”
“走…後門?”這幾個字聽著怎麼怪不讓人舒服,形勢在這,舒凝也不好跟他矯,于是問:“有什麼區別嗎?”
“有區別。”厲衍舟說:“如果是厲太太,明早九點,帶著你資料來晏京總部找我。”
“如果是舒總,那就……沒空。”
“那是厲太太。”舒凝一秒都沒猶豫。
現資源不用,又不傻。
*
次日,舒凝八點半就出現在宴京大樓。
正值上班早高峰,來來往往的白領穿梭在高檔奢華的辦公大樓里,員工電梯口更是人滿為患。
舒凝穿過人群走到前臺:“您好,我找厲總。”
前臺小姐姐人聲甜:“請問您有預約嗎?”
舒凝自報家門後,前臺立馬出會見大領導的架勢,微笑著主出來領路:“舒小姐,您請跟我來。”
舒凝一臉懵地跟上。
前臺幫忙刷開總裁專屬電梯,摁下樓層,電梯直通總裁辦。
上去後,書接待的。
給倒了一杯咖啡,說是厲衍舟9點整結束會議,讓先喝杯咖啡等待。
舒凝禮貌道了謝。
悠閑自得地坐在大扇落地窗的會客區,品嘗頂級咖啡,俯瞰三十六樓出去的城市全貌。
暗暗咋舌,不愧是市值位列納斯達克前茅的宴京。
在寸土寸金、貴胄雲集的京都,宴京大樓足足占了中軸線上一整棟。
相比軍工、半導、科研類項目,SKY不過是宴京旗下一個堪比指甲蓋大的業務。
舒凝昨晚在網上做科普,才真正意識到厲衍舟的強大。
坐了一會兒,拿出手機來刷早間新聞。
就在這時,琳達和前上司尼克,在書帶領下從外走了進來。
兩人看到舒凝也是一臉意外。
周總和陳峰昨天被帶走調查,他們今早接到通知,說是去年簽署的合同存在重大紕,兩個人心懷忐忑地來了宴京。
沒想到在這個節骨眼到了舒凝,不祥的預油然而生。
琳達走到跟前,眼神不善地問:“陳峰的事,是你捅到厲總這里來的?”
舒凝茫然了下,不過看兩人的神,立馬就明白怎麼回事了。
沒想到厲衍舟速度還快。
當初在前公司,舒凝跟了大半年的合同,眼看就要塵埃落定,結果被琳達陳峰半道截了胡。
舒凝去找尼克理論,尼克很現實,回復說:“在我這,只看結果,不看過程。”
舒凝氣不過,果斷遞了辭職信。
此刻面對琳達的質問,也不否認,“當初你勾引陳峰的時候,就沒想過有天會東窗事發嗎?”
琳達拳頭:“還真的是你!”
尼克油頭梳得一不茍,端的是商業英范,皺了眉頭看:“舒凝,都離職了就沒必要落井下石了吧?”
舒凝站起,“東西是厲總自己找我要的,我沒想過波及你們。”
昨天證據轉給厲衍舟的時候,確實沒想到這一層。
尼克詫異,“你認識厲總?你跟他到底什麼關系?”
在他的認知里,宴京總裁真真是金字塔頂尖的尖,普通人本接不到的存在。
就算他這個國際頂奢珠寶公司總監,若非厲衍舟親自約見,見一面都難如登天。
舒凝冷笑一聲,抱著氣不死人不罷休的口氣說:“只要欺負過我的人,他都會毫不手幫我欺負回去,你覺得,我們會是什麼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