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客廳,姜燕端著一杯剛泡好的紅茶,耳朵卻豎得老高,死死盯著二樓傅霆琛臥室的方向。
音響里那勾人的聲音斷斷續續地飄下來,聽得眉頭擰了一個疙瘩,
傅霆琛那家伙,真是個變態……”低低地啐了一口,指尖無意識地挲著杯壁。
心里在犯嘀咕,初言那丫頭看著就是個柿子,可別跟之前那些人一樣,沒撐過一晚就哭著喊著跑了。那這步棋不就白走了?
正想著,樓上那令人面紅耳赤的靜戛然而止。
姜燕的心猛地一提,眼睛瞪得溜圓。
怎麼停了?
屏住呼吸,死死盯著樓梯口,等著看初言衫不整、哭哭啼啼地沖下來。
可等了半天,樓梯口靜悄悄的,別說人了,連個腳步聲都沒有。
姜燕的臉沉了下來,心里咯噔一下。
沒跑出來?
難道是……被折騰得暈過去了?
管呢。姜燕聳了聳肩,只要沒被傅霆琛扔出來,那就說明這丫頭還有戲。
放下咖啡杯,對候在一旁的張媽吩咐道:“你在樓下守著,有什麼靜立刻告訴我。我去休息了。”
說完,扭著腰,一臉算計地回了自己房間。
第二天清晨,初言在一陣強烈的晨中艱難地睜開眼。
意識回籠的瞬間,昨晚那些令人窒息的畫面和聲音仿佛還在耳邊回,讓瞬間從頭紅到了腳,連耳都燒了起來。
下意識地了,才發現上只蓋了一層薄被,而上穿的那件睡,領口低得離譜,布料更是得可憐。只要稍微一,就覺涼颼颼的。
不敢,因為傅霆琛已經醒了。
他就坐在離床不遠的落地窗前,依舊是那剪裁良的深灰西裝,襯衫領口嚴謹地扣著,晨為他拔的背影鍍上了一層冷的邊。他控著椅,正著窗外庭院里的景,側臉線條在影中顯得格外疏離。
臉頰發燙,僵在床上,進退兩難。
似乎是察覺到了後細微的靜,傅霆琛控椅,緩緩轉過來。
他的目落在初言上,眼神平淡無波,卻看得初言渾不自在。
“醒了?”他開口,聲音帶著清晨的沙啞,卻依舊冷。
“嗯……”初言小聲應著,腦袋埋得更低了。
傅霆琛沒再多說,手按下了茶幾上的線座機,語氣淡漠:“張媽,拿套服上來。”
沒過幾分鐘,門外就傳來了張媽的敲門聲。
“大爺,服拿來了。”
傅霆琛控著椅到門口,打開了房門。
門一開,他故意微微側,讓門口的張媽能清楚地看到床上裹著被子臉緋紅的初言。
他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到初言耳朵里:“告訴姜燕,這個人,我很滿意。”
張媽愣了一下,隨即恭敬地低下頭:“是,大爺。”
傅霆琛接過服,沒再多說一個字,“砰”地一聲關上了門,將張媽的視線隔絕在外。
他把服隨手扔給初言,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戲謔和命令:“穿上,下去跟你的金主匯報昨晚的‘戰績’吧。”
初言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攥著服,憤地瞪了他一眼,咬著道:“你……你轉過去,我要穿服。”
傅霆琛挑了挑眉,非但沒,反而好整以暇地靠在椅背上,目直白地落在上,語氣嘲諷:“怕我看?還敢來這兒?之前那些人,可都是主了讓我看的。”
這話像針一樣扎在初言心上,又又氣。
知道跟他沒好果子吃,干脆不再理他,抱著服,逃也似的沖進了衛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