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言磨蹭了好一會兒，才穿好服從衛生間出來。服是新的，料子舒適，尺寸也合適，但總覺得穿著別人的“施舍”，渾不自在。
傅霆琛已經控椅到了門口，側頭看，語氣平淡無波：“推我下去。”
初言愣了一下，下意識問：“什麼？”
“既然是來伺候我的，”傅霆琛的視線掃過，語氣帶著一嘲弄，“以後這些事，當然都是你做。”
初言抿了。伺候？這詞從他里說出來，帶著十足的侮辱。可別無選擇，只能走上前，有些笨拙地推起椅進了電梯。
電梯門緩緩合上，初言能覺到背後那道目若有若無地落在自己上，讓後背一陣發麻。
一樓大廳，姜燕正坐在餐桌旁，看似在喝茶，實則目一直盯著電梯方向。當看到初言推著傅霆琛從電梯里出來時，握著茶杯的手猛地一抖，茶水險些灑出來。
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多年了？自從傅霆琛坐上椅，除了助理陳默，其他人都不準靠近他，就連徐管家想幫忙推一下，都會被他冷厲的眼神退。可現在，這個才來了一晚上的丫頭，居然能推著他？
傅霆琛捕捉到姜燕臉上那瞬間凝固的驚愕，心底掠過一冰冷的快意。
“早餐準備好了嗎？”他開口，聲音打破了大廳的寂靜。
正在拭茶幾的張媽都驚得抬起了頭。這位大爺，已經記不清有多個年頭沒在家里吃過早餐了，每次都是直接被陳默接去公司。今天太打西邊出來了？
張媽連忙放下手中的活，恭敬地應道：“準備好了，大爺，這就擺上。”
傅霆琛又側頭，目落在初言繃的側臉上：“愣著做什麼？推我過去。”
初言被他看得頭皮發麻，趕推著他來到長桌旁。張媽手腳麻利地將清粥小菜擺上桌，全是些清淡養胃的玩意兒。
傅霆琛掃了一眼桌面，眉頭幾不可察地蹙起：“以後早餐，我要看到。”
張媽一愣，連忙低頭：“是，大爺，記下了。”
傅霆琛用下指了指對面的座位，眼神帶著戲謔的警告：“你不嗎？還是說，昨晚太刺激了，弄得你沒胃口？”
“不是！”初言嚇得趕坐下，生怕他再當眾說出什麼虎狼之詞。低著頭，只想趕結束這場噩夢般的早餐。
姜燕的目像探照燈一樣在初言上來回掃視，試圖找出昨夜瘋狂留下的痕跡。可除了眼下淡淡的青黑和臉上未褪盡的紅暈，什麼也沒看到。
傅霆琛卻像是看穿了的心思，慢條斯理地扯松領帶，修長的手指解開了襯衫最上面的那顆紐扣。
隨著領敞開，一抹曖昧的紅痕赫然出現在他鎖骨下方的皮上。
“別看了，”傅霆琛抬眸，指尖狀似無意地拂過那痕跡，“證據都在我上。昨晚可都是主導的，又啃又咬，跟個小野貓似的。”
他頓了頓，目陡然變得銳利，語氣卻依舊輕描淡寫，“沒想到，第一次就這麼放得開。是你調教得好？姜姨，當年，你對我爸，用的也是這招？”
這話像一把尖刀，狠狠扎在了姜燕的痛。的臉瞬間青一陣白一陣，又氣又惱，在初言這個小輩面前，更是覺得面盡失。
“霆琛，再怎麼說我也是你長輩，說話別這麼刻薄！”姜燕強著火氣，維持著最後一面。
傅霆琛端起粥碗，慢條斯理地喝了一口，語氣淡漠：“就念你是我長輩，我才一味地讓著你。不然，你以為你還能安穩地待在這個家里？”
姜燕被堵得啞口無言，口劇烈起伏，卻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傅霆琛放下勺子，用餐巾了角，語氣隨意地對姜燕吩咐道：“以後，你派人接送上下學。對了記得買點補品給補補，太瘦了，在我上硌得我生疼。”
初言猛地抬頭，難以置信地瞪著他。
什麼時候在他上了？簡直是胡說八道！
可看著姜燕投過來的探究目，知道此刻不能拆穿，只能死死咬住下，把那憤和委屈強下去，臉頰漲得通紅。
沒過多久，門外傳來汽車的聲音，陳默準時來接傅霆琛去公司。
傅霆琛走後，客廳里的氣瞬間低了下來。
姜燕走到初言面前，眼神銳利地審視著：“昨晚，真的是你主的？”
初言心里一，強迫自己鎮定下來，點了點頭：“是……因為他行不便，我只能……主些。”
姜燕皺了皺眉，顯然沒那麼容易相信：“是嗎？可我明明聽到你又哭又喊，還在求饒。”
初言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恨不得找個地鉆進去。那些錄音簡直要了的命，可現在只能著頭皮往下編。
低下頭，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卻又故意帶著一難以啟齒的：“他……他雖然行不便，但腰力很好。我是第一次，有點……有點適應不了他的節奏。”
這話一說出口，初言自己都覺得惡心，胃里一陣翻江倒海。
姜燕看著這副模樣，雖然半信半疑，但想到傅霆琛不僅沒趕走，還對“格外滿意”，心里那點疑慮也就了下去。
只要這丫頭能留在傅霆琛邊，做的眼線，其他的都不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