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言回到學校時,正是午休時間。
有些刺眼,照在上,卻驅不散那從骨子里出來的寒意。校門口那輛黑的賓利雖然已經開走了,但總覺得周圍同學的目變得異樣起來。
“初言!”同學林曉曉從食堂沖出來,一把拽住的手臂:“快跟我說到底怎麼回事?你怎麼會從那輛豪車上下來!”
初言的心臟猛地一,下意識地抓了書包帶:“那個,就是我……我接了個高薪兼職。”初言避開好友探究的目,聲音有些發虛,“是去給一個……行不便的人做護工。”
“又做護工了?”林曉一臉心疼,“你說你找什麼兼職不好,非要去做護工,都說殘志堅的人很難伺候,你倒好,非要上趕著去給他們當護工。”
初言不想再多解釋,那種在男人面前解扣子、被當玩一樣審視的恥,連回想都覺得窒息。
“真的只是陪護。”匆匆打斷,“曉曉,我先回宿舍補個覺,下午還有課。”
逃也似的回到宿舍,初言把自己蒙進被子里。
晚上七點,賓利車準時停在了學校側門的梧桐樹下。
初言剛拉開車門,一冷氣撲面而來。
徐管家坐在駕駛座上,過後視鏡看了一眼,語氣恭敬:“初小姐,大爺今天提前回家了,讓他久等了會生氣。等會兒先把服換了再去他房間。”
初言咬了咬,低聲道:“我知道了。”
車子再次駛那棟半山別墅。
這一次,初言沒有像昨天那樣局促不安。甚至在心里演練了好幾遍,該如何面對那個喜怒無常的男人,以及如何應對那個心懷鬼胎的“繼母”。
拿著張媽遞過來的睡,輕車路的去浴室洗澡換服,然後去傅霆琛的房間。
推開主臥的門,房間里依舊拉著厚重的窗簾,只開了一盞落地燈。
傅霆琛坐在椅上,背對著門口,正在看一份全英文的文件。聽到靜,他沒有回頭,只是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把門關上。”
初言依言關上門,站在原地沒。
“過來。”
初言走到他邊。
傅霆琛終于抬起頭,那雙深邃的眸子在昏黃的燈下顯得格外幽暗。他上下打量了一眼,眉頭微蹙:“換了服?”
初言有些窘迫:“這是姜太讓我換的。”
“讓你換你就換?”傅霆琛嗤笑一聲,隨手將文件扔在桌上,“你怎麼那麼聽的話。”
初言抿,不說話,傅霆琛和姜燕都不是善人,誰都得罪不起。
傅霆琛看著倔強的樣子,眼底閃過一興味。
“過來,幫我按。”他突然命令道。
初言愣了一下:“什麼?”
“姜燕讓你來照顧我,難道只是讓你來睡覺的?”傅霆琛指了指自己蓋著羊絨毯的雙,語氣淡漠,“我的沒有知覺,時間久了會不循環。作為‘陪護’,這是你的職責。”
初言猶豫了一下,還是走過去,蹲在椅側邊。
的手有些冰涼,試探地按上了他的大。隔著西的布料,能覺到那雙實,卻沒有任何反應。
“用力。”傅霆琛閉著眼,聲音低沉,“你在給我撓嗎?”
初言深吸一口氣,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房間里陷了沉默,只有指尖布料的細微聲響。
“今天早上,”傅霆琛突然開口,聲音有些干,“姜燕問你什麼了嗎?”
初言手指微微一頓,隨即恢復了按手的節奏:“問我……昨晚是不是我……主的?”初言的聲音越來越小,臉頰發燙。
傅霆琛睜開眼,側過頭,似笑非笑地看著:“那你怎麼回答的?”
“我說……”初言咬了咬,著頭皮編造,“我說你雖然不能,但……但力很好,折騰了我半宿。”
空氣瞬間凝固。
傅霆琛盯著,那雙黑眸里翻涌著某種危險的緒。
突然,他低笑出聲。
“很好。”他轉過,椅向後了一點,正好面對著初言。他出手,一把扣住的手腕,將拉向自己。
初言驚呼一聲,整個人撞進他懷里。
“既然戲要做全套,”傅霆琛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帶著一惡劣的沙啞,“那就別說不練。”
“你……你要干什麼?”初言嚇得想要後退,卻被他死死按住。
“不是說要按嗎?”傅霆琛挑眉,指了指自己的口,“這里,也需要放松一下。剛才被你氣的。”
初言:“……”
從未見過如此厚無恥之人!
“怎麼?不愿意?”傅霆琛松開手,靠回椅背,眼神瞬間冷了下來,“看來那五萬塊對你來說也沒那麼重要。要不要我現在就讓姜燕把你領回去?”
“別!”初言立刻手按住他的肩膀,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我做。”
咬著牙,抖著手,解開了他的領帶,然後是襯衫。
指尖到他溫熱的時,初言明顯覺到傅霆琛的繃了一下。
不敢抬頭,只能專注于手上的作。
就在這時,門外突然傳來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
“霆琛?我讓張媽燉好了湯給初言喝。”是姜燕的聲音!
初言嚇得手一抖,指甲直接掐進了傅霆琛的里。
“嘶——”傅霆琛倒吸一口涼氣,臉瞬間沉了下來。
“霆琛?睡著了嗎?”姜燕試探的問,手已經搭在了門把手上。
初言急得滿頭大汗,現在的姿勢太曖昧了,坐在傅霆琛的上,襯衫敞開,頭發凌,而傅霆琛的手正扣在的腰上。
下意識的想掙,
“別。”傅霆琛突然低聲命令。
他猛地手,將初言按進懷里,順勢扯壞了的服,
下一秒,房門被推開。
姜燕端著一盅湯站在門口,目直直地向房間中央。
只見傅霆琛坐在椅上,一臉。而初言正在他懷里,臉埋在他的頸窩,只出一截白皙的後頸和散的長發。
兩人的姿勢親得令人臉紅心跳。
“姜姨,”傅霆琛抬起眼皮,語氣平靜得沒有一波瀾,“進門前不敲門,這個習慣很不好。”
姜燕就是想確認初言有沒有騙,現在看到一幕,很是滿意,看來的計劃功了。
“我……我看你沒應聲,以為你們睡著了。”出一個諂的笑容,
“那你們先繼續。”姜燕把湯放在桌上,“初言,伺候大爺會消耗很多力,等會兒記得把湯喝了啊。”
初言埋在傅霆琛懷里,恨不得當場去世。甚至能覺到傅霆琛腔震傳來的低笑聲。
“姜姨說得對。”傅霆琛手攬住初言的腰,故意收了幾分,讓初言不得不發出一聲抑的嚶嚀,“確實……很‘賣力’。”
這些話姜燕聽著都覺得臊的慌:“那你們繼續,我不打擾了。”
房門重新關上。
初言像是被干了力氣,癱在傅霆琛懷里,大口大口地著氣。
“演得不錯。”傅霆琛松開,指尖輕輕挲著發燙的耳垂,語氣里帶著一戲謔,“剛才那聲得,很銷魂。”
初言猛地抬頭,憤死地瞪著他:“傅霆琛!你混蛋!”
這是第一次對他發脾氣,第一次他的全名。
傅霆琛愣了一下,隨即角的笑意更深了。
“罵得好。”他非但沒生氣,反而心愉悅地扣上襯衫扣子,“有脾氣,才像個活人。之前那些只會哭的,確實無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