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琛控著椅向浴室,留下初言一個人站在臥室里。
看著他的背影,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那個……需要我幫你嗎?”
傅霆琛停在浴室門口,側過頭,眼神里帶著一玩味:“這麼想看?”
初言的臉“唰”地一下紅了,連忙擺手:“當然不是!我是怕你行不便,所以……”
“好吧。”傅霆琛打斷,角勾起一抹似有若無的弧度,“既然你那麼執著,那就進來吧。”
初言跟著他走進浴室。
這里的空間比樓下的客衛還要大,裝修也是極盡奢華。巨大的按浴缸占據了半面墻,旁邊是獨立的淋浴間和寬敞的洗漱臺。
“愣著做什麼?”傅霆琛已經停在了浴缸旁,語氣淡漠,“放水。”
“哦。”初言應了一聲,挽起袖子,開始調試水溫。的作很練,顯然是做過類似的事。
溫熱的水流注浴缸,氤氳的水汽漸漸彌漫開來。
“水好了,可以洗了。”初言關掉水龍頭,轉頭看向他。
傅霆琛“嗯”了一聲,坐在椅上,沒有。他似乎在等著看接下來的反應。
把他當病人,初言的心態一下子就平和了。那些旖旎的、恥的念頭都被強行了下去。
走上前,手去解他的扣子。
作干脆利落,沒有毫的猶豫或。
傅霆琛的眉頭幾不可察地蹙了一下。這麼淡定?
難道之前那些驚慌失措的樣子,都是裝的?
“這麼練?”他開口,聲音里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探究,“你經常給男人服?”
初言手上的作沒停,一邊將他的西裝外套下,一邊隨口應道:“嗯,之前做過。”
傅霆琛的眼神瞬間沉了下來。
“只是他年齡比你大。”初言沒注意到他的異樣,繼續說道,“你放心,我接過專業培訓的。”
傅霆琛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做過?接過專業培訓?
一莫名的煩躁涌上心頭。他以為是一張白紙,沒想到……
“為什麼我昨晚問你,你說沒做過?”他的語氣冷了幾分。
“你昨晚問了嗎?”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他在說什麼。連忙解釋:“我說的不是那個……我是說我之前做過護工,照顧過癱瘓的病人。”
傅霆琛:“……”
原來是把他當病人了?
那煩躁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哭笑不得的無奈。
初言已經利落地幫他掉了襯衫。
當那壯的上半完全暴在面前時,還是忍不住愣了一下。
他竟然有腹。
線條分明,塊壘清晰,充滿了力量。
一個下半癱瘓的人,怎麼可能保持這樣的材?
這樣的材,每個孩子看了都會犯花癡。
也不例外,目不控制地在他上多停留了幾秒。
傅霆琛捕捉到了的視線,角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看夠了嗎?”
初言猛地回神,臉頰發燙,暗罵自己沒出息。
“我、我沒看……”結結地否認,趕收回視線,然後蹲下,幫他解皮帶。
強裝鎮定,將他的西和一起褪了下來。
的視線盡量避開不該看的地方,可是他的雙……也不像癱瘓的。
以前照顧的那位老人,雙早就因為常年不活而萎了,皮包骨頭,看著就讓人心酸。
可傅霆琛的雙……
很漂亮。
只能想到這個形容詞。
線條流暢,沒有一多余的贅,皮是健康的小麥,充滿了生命力。
天殺的,怎麼這麼好看?
的視線本能地往下掃了一瞬,隨即猛地收回,耳瞬間燒得滾燙。
不該看的。
迅速移開目,只盯著浴缸邊緣的防紋路,心跳卻如擂鼓般撞擊著腔。不是沒見過男,醫院里那些年邁病患,早已褪去別特征,可眼前這個人不一樣。
他是鮮活的、還帶著侵略的雄氣息,哪怕坐著椅,也像一頭蟄伏的。
“在磨蹭,水就涼了。”傅霆琛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一催促。
“……對不起。”咬住下,強住臉頰的燥熱,出手扶住他的手臂,“我扶您進去。”
傅霆琛勾了勾,一只手扶著浴缸邊緣,另一只胳膊搭在的肩膀上,借力站了起來。
他的作很輕松,核心力量驚人,完全沒有想象中的艱難。
初言扶著他,能覺到他手臂和腰腹傳來的力量。
這真的不像一個癱瘓的人……
這個念頭在腦海里一閃而過,但很快就被了下去。
傅霆琛已經穩穩地坐進了浴缸里,溫熱的水包裹住他的,讓他舒服地瞇起了眼睛。
初言松了口氣,正退後,卻聽見他說:“你也進來。”
初言:“啊?”
“幫我背。”傅霆琛理所當然地說道,“這也是你工作的一部分。”
初言:“……”
就知道,這個男人不會讓好過。
初言咬了咬,掉鞋子,小心翼翼地踏進浴缸。
站在水里,水位只到的小肚。
傅霆琛遞給一塊浴巾:“過來。”
初言接過浴巾,走到他後。
他的後背同樣結實有力,線條流暢。
拿著浴巾,輕輕地拭著他的後背。
作很輕,生怕弄疼了他。
傅霆琛閉著眼睛,著的服務。
溫熱的水,加上的指尖,讓他繃了一天的神經漸漸放松下來。
“用力。”他突然開口,“你是在給我撓嗎?”
初言只好加大了手上的力道。
浴室里陷了沉默,只有水流聲和布料的聲音。
“你之前照顧的那個病人,”傅霆琛突然開口,聲音有些慵懶,“是男是?”
初言愣了一下,如實回答:“男的。”
“哦?”傅霆琛的語調微微上揚,“那你一定很了解男人的了?”
初言:“……”
怎麼覺得,這個男人又在故意逗?
“他是個癱瘓老人。”辯解,“我沒往那方面想……”
“哪方面?”傅霆琛側過頭,那雙深邃的眸子在氤氳的水汽中顯得格外幽暗。
初言的臉瞬間漲得通紅:“我只把他當病人。”
“我知道了”傅霆琛笑了笑,那笑容里帶著一看不懂的緒,“我只是好奇,一個連給男人服都面不改的人,為什麼會在床上那麼害。”
初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