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基地,回城的路上,氣氛比來時更加沉悶。初言能覺到傅霆琛周那低氣,他閉著眼睛,眉心微蹙,似乎心不佳。
車子駛市區,傅霆琛才睜開眼,對初言道:“下午我要去公司。你去哪兒,跟司機說,讓他送你。”
“我和同學約好去學校圖書館,”初言輕聲回答,“我自己打車去就行。”
他沒堅持,只從錢包里出一張黑卡遞給:“想吃什麼自己買。”
“不用,太太給我的生活費還有。”下意識拒絕。
傅霆琛的臉沉了半分:“給你就拿著。別把錢看得太重。我最不缺的,就是錢。”
那話里約的嘲弄和施舍意味,讓初言心頭一刺。但看著他冷峻的側臉,不敢再拒絕,默默手接過了那張沉甸甸的卡。“……謝謝。”
車子在學校附近的路口停下。初言下車,看著黑的轎車匯車流,直到消失在視野里,才輕輕吐出一口氣,像是卸下了什麼重擔。
林曉曉早已等在校門口了,邊還圍著幾個同班生。見從一輛低調卻氣場十足的黑轎車下來,幾人眼睛都亮了。
“初言!你可算來了!”林曉曉一把挽住的胳膊,低聲音八卦,“你照顧的那個人……家里是不是特別有錢?”
另一個生也湊過來,一臉八卦,“那人多大年紀了?好相嗎?”
“脾氣好不好啊?會不會罵人?”
初言被們圍著,有些招架不住,只能含糊地回答:“都……還好吧。”
不敢說實話。
要是讓們知道自己伺候的是傅霆琛,那個傳說中冷狠厲,坐椅卻掌控半個城市的傅家掌權人,明天全校都會炸開鍋。
原本說好一起去圖書館復習,可林曉曉眼尖,看到籃球場那邊似乎有校隊訓練,立刻改了主意,拉著們就朝籃球場跑。
“走嘛走嘛,去看會兒帥哥打籃球放松一下!天天看書腦袋都大了!”
初言拗不過們,被半拖半拽地拉了過去。
下午正好,籃球場上一群高個子男生揮灑汗水,青春洋溢。
林曉曉們膽子大,站在場邊毫不避諱地大聲加油,甚至還和幾個認識的學長開起了玩笑,把幾個大男生得面紅耳赤,連投籃都頻頻失誤。
比賽結束,學長們為了挽回面子,豪氣地請們吃烤串、喝茶。
初言本不想去,可架不住林曉曉拽。坐在路邊小攤,咬了一口烤翅,辣得瞇起眼,忍不住笑出聲,這是這周第一次真正放松地笑。
而街對面,一輛黑轎車靜靜停著。
傅霆琛過車窗,看著被夕鍍上金邊的側臉,看著因辣味而微微吐舌的樣子,看著接過男生遞來的冰茶時彎起的眼睛。
他眉頭微蹙,心里莫名涌上一煩躁。
“家里是沒給吃的?”他低聲自語,語氣帶著自己都沒察覺的酸意,“幾串烤,至于笑得那麼開心?”
他掏出手機,撥通線:“張媽,晚上弄點燒烤。”
“爺?”張媽一愣,“怎麼突然要……”
“讓你做你就做。”
他掛斷電話,又看了一會兒,直到看到那個高個子男生似乎想給初言遞紙巾,而初言正要手去接時,
“按喇叭。”他命令陳默。
“啊?”
“按喇叭。”
陳默不敢怠慢,立刻按響了喇叭。
短促的鳴笛聲響起。
初言猛地抬頭,一眼就認出那輛悉的車。立刻起:“那個……我要走了,你們慢慢玩。”
林曉曉和其他人都愣住了,看著初言跑到那輛一看就價值不菲的豪車旁,車門自打開,矮鉆了進去。車窗隨即升起,隔絕了所有視線。車子悄無聲息地車流,很快消失。
“哇……初言的雇主到底是誰啊?看起來真的很有錢。”一個生驚嘆。
“不知道啊……看那車,還有那架勢……”林曉曉也一臉茫然,心里有些擔憂。
車,車廂里氣低得嚇人,傅霆琛沒看,只淡淡問:“吃飽了?”
“嗯。”小聲應著,心跳卻莫名加快。
晚上回到家,一切如常。傅霆琛要先洗澡,練地幫他放水,調試水溫,然後轉幫他服。
指尖到他溫熱的皮,還是會心跳加速,但能強迫自己保持鎮定,視線盡量平穩地掠過他結實的膛,窄的腰腹……
當褪下他最後一件時,的目不可避免地下移。
夢境里那些火熱糾纏的畫面不控制地閃現,與眼前真實的景象重疊。能清晰地看到,
目的注視下,他的已經有了蘇醒的跡象……
的臉頰瞬間滾燙,嚨發干,心跳快得像是要沖破腔。昨晚夢境里的太過真實,那種在極致眩暈中沉淪的覺,仿佛還殘留在記憶里。
此刻看著“本尊”,那覺更加強烈,甚至讓有些發。
但沒有像之前那樣驚慌失措地移開視線,只是強迫自己看著,然後迅速拿起浴巾,裹住他,扶他進浴缸。
只覺得心跳如鼓,口干舌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