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霆琛臨出門前,在玄關停住椅,目冷淡地看向站在樓梯口的姜燕。
“今晚打扮一下初言,給準備一套合的禮服。晚上我要帶去參加宴會。”
姜燕一愣,隨即眉頭蹙:“你說什麼?你要帶去?還讓我給弄禮服?霆琛,你不會真看上那丫頭了吧?”
傅霆琛緩緩轉過頭:“姜姨,這不就是你想要的嗎?別忘了,是你把塞到我床上的。現在我把留在邊,帶公開面你反倒不樂意了?”
姜燕臉微變,強笑了一下:“是,是我把安排在你邊的沒錯,可我的目的只是為了讓幫你解決生理需求,不適合跟你去參加晚宴的,而且年紀那麼小,萬一哪天後悔了,鬧起來對你名聲也不好。”
“你最好讓別後悔。”傅霆琛聲音沉了下去,“要是走了,這個家,你也別想待下去。”
姜燕渾一,知道傅霆琛的子,他說得出,就絕對做得到。不敢再輕易挑釁。
很不愿的說:“行了,我知道了。我會安排好的。”
傅霆琛這才滿意地收回目,控椅,在陳默的陪同下離開了別墅。
直到汽車引擎聲遠去,姜燕才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頹然跌坐在沙發上,隨手抓起一個靠墊狠狠砸在地上!
“該死的!”咬牙切齒,心描繪的眉眼因為憤怒而扭曲,“本來是想在他邊安個聽話的眼線,結果倒好,把自己弄個伺候人的老媽子!還得給那個小賤人張羅打扮!”
越想越氣,卻又無可奈何。傅霆琛的態度已經擺在那里,暫時不敢再輕舉妄。
等初言洗漱完下樓,客廳空無一人。徐管家和張媽都不見蹤影。這讓稍稍松了口氣。走到餐廳,想找點東西墊墊肚子,手機就響了起來。
是林曉曉。
“言言!起床沒?中午有空沒?陪我去逛街啊!我看中一條子,你幫我參謀參謀!”林曉曉歡快的聲音從聽筒傳來。
“好啊!”初言眼睛一亮,“在哪兒見面?我這就出門。”
話音剛落,後就響起姜燕的聲音,帶著一不悅:
“你要去哪兒啊?”
初言嚇了一跳,連忙轉,看到姜燕不知何時站在了後,臉不太好看。趕掛了電話,有些局促地解釋:“是……是朋友,約我中午出去逛街。
“你哪兒也別去了。”姜燕慢悠悠走近:“霆琛沒跟你說嗎?今晚要帶你出席宴會。”
“他說了是晚上,”初言解釋,“我下午就回來,不耽誤。”
“我說了,不許去。。”姜燕打斷,上下打量著,眼神挑剔,“霆琛代了,要好好打扮你。一會兒造型師和服裝師就過來。給我老老實實待著。”
姜燕繞著走了一圈,上下打量,像在評估一件商品,忽然湊近一步,低聲音,帶著一惻惻的試探:“初言,手段高明的哈……老實告訴我,霆琛他是不是真的殘疾了?”
初言心頭一跳。
腦子里瞬間閃過傅霆琛那充滿力量的,那流暢的線條,那雙好看的,本不像是廢了的樣子……
難道……姜燕也懷疑了?
可如果傅霆琛是裝的,他為什麼要裝?這其中到底藏著什麼?
不敢細想,只能著頭皮答:“他當然是殘疾了。不然坐椅做什麼?”
“哼,”姜燕冷笑一聲,沒有輕易放過,問出了更骨的問題,“那你們做那事兒的時候,他是怎麼做的?一個下半癱瘓的人,怎麼跟你……”
後面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足夠明顯。
初言臉瞬間燒紅,心跳如鼓。咬了咬牙,開始胡編道:“當…當然是我配合他。”
“怎麼配合的?”姜燕步步,眼里充滿了探究,“用手,還是…?”
空氣仿佛凝固。
這些話簡直不堪耳。初言只覺得都涌到了頭頂,臉頰燙得能煎蛋。
“…都…有。”話一出口,連自己都覺得惡心反胃。可為了不讓姜燕看出破綻,只能著頭皮撒謊。
姜燕怔了一瞬,隨即嗤笑出聲,仿佛聽到了什麼笑話。但沒再追問,只是意味深長地拍了拍初言的肩:“行啊,小丫頭,有點本事。”
說完,轉離開了餐廳,留下初言一個人站在原地。
剛才……都說了些什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