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跑車抵達商氏集團的時候,窗外的暴雨還毫沒有要停下的跡象。
商時序從車里出來,已經了大片,皮鞋上也濺滿了泥點,西裝肩頭洇著一大片水漬。
他皺著眉頭整了整袖口,似乎對自己有些嫌棄。
旋轉門旁,沉寂正撐著一把黑傘迎了出來,
一看見他這副模樣,愣了一下:“商總,您大早上這是?掉水坑里了?還是跟人打架啊?”
商時序沒理他,黑著臉徑直往里走。
沉寂則是跟在他後,一邊走一邊絮絮叨叨:“早上司機說您不用車,您自己開車去哪兒了啊?怎麼還淋這樣,都了,要不要先回休息室換一條啊?這漉漉的……”
話還沒說完,商時序腳步猛的一頓,回頭睨了他一眼:“你話怎麼這麼多?”
???沉寂被這話噎了一下。
他識趣的咽了咽口水,退後半步。
心想,見鬼了這是,吃炸藥了?
他不就問了一句換子的事?
……
正在這時,一輛出租車隨之也停在了大門口。
南星從車里出來,撐著傘,手里拎著包。
看見商時序和沉寂站在旋轉門前,腳步微微頓了一下,隨即公事公辦的走過去:“商總。”
那倘然的姿態,仿佛昨晚跟早上什麼都沒發生過一般。
商時序嗤笑了一聲,心底不免有些佩服這個人,簡直是無到底。
這接二連三的發生這麼多事,現在倒是能一臉沒事人似的跟他打招呼?
而不明所以的沉寂卻像看到救星一樣,往旁邊湊了湊,低聲音道:“南護士,你來得正好,商總不知道怎麼了,早上一來就吃炸藥了,子全了也不換,我剛說了一句就讓我閉,你今天最好小心點。”
南星聽完淡漠的看了一眼商時序的背影,點了點頭,沒說什麼,只跟著往里走。
偏偏商時序這時恰好回頭,就看見和沉寂湊在一起說話。
那原本就沉的眉頭瞬間擰得更深了:“南護士,我雇你上班是來閑聊的?”
南星聽完,抬眸,微扯了扯角:“商總,現在好像是我的私人時間吧?您要是看不慣,可以跟院部申請換人的。”
“……”
商時序角繃了一下,轉走了。
南星也面不改的跟了上去。
沉寂則是站在原地,看著兩人一前一後的進了旋轉門,嘖了一聲。
邪了門了這是?今天撞上的一個兩個全吃了炸藥。
不過話說回來,南護士是真敢啊,敢這麼當面懟商總的,他長這麼大還是頭一回見。
這倆人指定有點什麼,要是沒有,他直播倒立吃屎。
……
專屬電梯里。
門開著,商時序就站在里面,一只手按著開門鍵,抬眼示意著匆匆經過的南星。
男人那意思再明白不過,就是要進來。
然而南星只是淡淡的掃了一眼,也沒有搭理他,便徑直往走廊那頭走去。
商時序眉頭一擰,嘖了一聲,隨即從電梯里追出來,一把攥住的手腕:“去哪兒?”
南星低頭看了一眼他攥在自己腕上的大掌,又抬起眼:“等電梯。”
說完便回手,直接走到員工電梯前站定。
幾米之外,幾個正排隊等電梯的員工看見商時序從專屬電梯里追出來,又看見他攥著南星的手腕,集愣了一下。
然後又齊刷刷往旁邊讓了讓,假裝什麼都沒看見,又忍不住瞄。
這時,商時序走到旁邊站定。
南星側頭看了他一眼,皺起眉頭:“你跟著我干什麼。”
商時序目視前方,語氣淡淡的:“就你能等,我不能?”
“……隨便你。”
電梯門叮的一聲開了。
門口排隊的員工沒有一個敢往里走。
不是因為電梯滿了,而是因為商時序就跟一尊大佛似的站在那兒。
這況誰敢進啊?
商時序掃了眾人一眼,語氣淡得聽不出緒:“沒事,大家一起。”
員工:“……”誰敢跟你一起?
幾個員工齊刷刷往後退了半步,臉上堆著笑,可腳下卻紋不。
正當局面僵之時,南星第一個走了進去,而商時序就在眾目睽睽之下跟狗皮膏藥似的跟在後。
外面的眾人面面相覷,總覺得事不對,這進去後恐怕會小命不保。
最終,一位高層領導站出來干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要不商總您先,我們等下一趟。”
商時序微微頷首,隨即電梯門合上。
電梯開始往上走。
轎廂里就他們兩個人。
商時序看著電梯門上模糊的倒影,先開了口:“你躲著我?”
南星側頭看了他一眼,有些無語:“我什麼時候躲著你了?能不能別自作多。”
“那你剛剛為什麼不進那個電梯。”
南星聽完,笑了:“商總,你是老板,我是員工,我正常坐員工電梯有問題嗎。”
商時序角繃了一下,沒接上話。
“反而是你。”南星收回目,看著跳的樓層數字:“你有專屬電梯不坐,跑來跟我們員工電梯,商總今天這麼接地氣?”
商時序沉默了兩秒,盯著:“我的公司,我想坐哪個坐哪個。”
南星角了,懶得再接話。
電梯一路往上,兩個人都盯著那排數字,誰也沒看誰。
直到電梯門打開,門口幾個正等著電梯下樓的員工看見轎廂里站著商時序和南星,集均愣了半秒。
商總?今天怎麼搭員工電梯?還跟著新來的特護?
為首的一個書反應最快,立刻側讓路:“商總早。”
商時序微微頷首,大步流星的走了。
南星則是在一群人的注目禮中著頭皮跟了上去,後背都快被盯出兩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