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原本就積著緒的商時序剛推開辦公室門,就看見令他晦氣的一幕。
辦公室里,沈若棠正坐在他的辦公椅上,一臉旁若無人的擺弄著他辦公桌上的東西。
穿了一條米白的連,旁邊放著一個保溫壺。
一看見他進來,對方立刻滴滴的站起來,笑得溫溫的:“時序哥哥,你來了?你昨晚喝多了,我特地燉了醒酒湯,你趁熱喝。”
“……”
商時序眸沉的站在門口,沒往里走。
他回頭看了一眼走廊上的南星,南星正面無表的往後退了一步,準備避開。
商時序迅速收回目,看著沈若棠,語氣比剛才吼沉寂還冷了兩個度:“你怎麼來的?誰讓你進來的?”
沈若棠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又恢復了撒的姿態:“時序哥哥,我就是擔心你,才想著來看看你的,你不要兇我好不好…”
商時序沒聽說完,轉頭就朝門外吼道:“沉寂!”
沉寂聞聲趕火速小跑著過來。
一旁書辦的員工也嚇得臉煞白。
商時序劈頭就是一句:“我說過多次,不是誰都能進我的辦公室,你這個特助不想干了?”
沉寂了脖子,還沒來得及解釋,沈若棠就替他接了話:“你別怪他,是我自己從伯母那兒拿的碼,讓我來照顧你的。”
“我媽給的也不行。”商時序打斷,聲音冷得像淬了冰:“這是公司,不是老宅。以後沒我允許,不要隨便進來。”
“……”
沈若棠站在原地,咬著,眼眶微紅,聲音又輕又委屈:“時序哥哥,我只是擔心你,你昨晚喝那麼多,肯定還睡不好,萬一再生病可怎麼辦,你這樣子,我不照顧你誰照顧你啊?伯母都說了,讓我多來陪陪你,反正我們遲早是要結婚的。”
說著,又把保溫盒往辦公桌中間推了推,還故意看了一眼門外的南星,毫沒有半點要走的意思。
而商時序沒看,只順著的目掃向門口,便發現了準備離開的南星。
“南護士。”
南星腳步一頓。
“過來理一下。”
南星不可置信的指了指自己:“我?”
商時序沒說話,只是看著,那意思很明顯,就是要趕人。
“……”
而南星顯然不接這茬。
走進辦公室,看了一眼:“商總,您的手腕又疼了?需要理?”
商時序知道是故意的,于是指了指茶幾上那個保溫盒,又看了一眼杵在那兒不的沈若棠:“把這個拿走,扔了,順便把無關人員請出去。”
南星看了一眼那個保溫盒,又看了一眼紅著眼眶的沈若棠:“商總,我的工作范圍不包括幫您理私人品,也不包括幫您協調問題。”
商時序抬眼看:“十萬塊一天?不能干?”
南星微微一笑:“這不屬于護理工作呢。”
商時序盯著看了半晌,隨即自己走過去,把保溫盒拎起來當著的面扔進了垃圾桶。
沈若棠的眼淚瞬間就掉下來了。
咬著看了一眼商時序,又看了一眼南星,拎起包快步走了出去。
在經過南星側時,腳步頓了一下,微微偏過頭,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道:“南小姐,四年前你至還知道要臉,知道當小三可恥,可現在算什麼,孩子都有了還來糾纏別人的未婚夫?昨晚他還在我那兒過的夜,就因為你我們吵了一架,他喝了不酒,今早才跟我鬧脾氣的。”
頓了頓,聲音得更低:“我們只是鬧了點別扭,他跟我賭氣罷了,你不會得意得很吧?不過你別高興得太早,我和他下個月就宣了,你要是還有點自尊,就離別人的未婚夫遠一點。”
南星聽完,臉上平靜得沒有毫緒。
微微側過頭,看著沈若棠,聲音不大,但足以讓辦公室里的人聽見:“沈小姐,您跟商總之間的事我不興趣,我只是醫院外派的特護,工作結束就會回去,至于商總這個人,我跟他沒有工作以外的關系,更沒有任何興趣,現在沒有,以後也不會有。”
說完往後退了一步,拉開距離,又抬頭看向商時序,道:“商總,麻煩您管理好自己的訪客,別讓您的私人關系連累到別人。”
沈若棠聽完這話臉驟變,沒想到南星這個柿子居然會當著商時序的面把這些說出來。
飛快的看了一眼商時序,趁他沒發脾氣之前,趕紅著眼眶快步跑了出去。
沈若棠一走,整間辦公室的空氣像被走了大半。
沉寂站在門口,小心翼翼的往里瞥了一眼。
商時序正背對著門,一手撐著辦公桌,指節泛白,渾的氣低得能擰出水來。
書辦的人往里看了一眼,互相換了一個眼神,誰也不敢出聲,紛紛低下頭假裝忙手里的活。
沉寂心想,完了完了,今天怕是要出人命了。
南護士,您這麼勇,那就自求多福吧。
他想著,便輕手輕腳的退後了兩步,順手把辦公室的門帶上了。
門合上的瞬間,幾個書集松了口氣,又集快速撤退。
辦公室里,一時間只剩下南星跟商時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