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崢和周凱前往市醫院,找到了接診蘇瑩的主治醫生。
在陸崢黑沉銳利的眼神,以及強大懾人的氣場下,主治醫生很快就說出了實話。
“蘇瑩是我高中同學,請我幫忙,我沒法推拒,才會給弄一份懷孕檢查單,其實本沒有懷孕。”
“蘇瑩一切都正常,真正不能生育的是顧淮遠,當年蘇瑩怕他傷心,重新偽造了一份檢單,顧淮遠一直以為兩人都正常。”
“其實我也不知道,蘇瑩為什麼要突然假孕騙顧淮遠,可能是人到中年,淡了,需要用這種事刺激一下?”
“警,我只是念在老同學份上,一時心,幫偽造懷孕,和流產假象,應該沒有犯到法律吧?”
從醫院出來,陸崢腦子里的所有疑點,全都解開。
……
霖城機場。
蘇瑩推著行李箱,過了安檢,匆匆走進候機廳。
還有十分鐘,馬上就要登機了。
希一切都還來得及。
然而就在蘇瑩即將登機時,兩名穿著制服的警察過來了。
蘇瑩見此,面上,瞬間消失殆盡。
以為自己做得神不知鬼不覺,沒想到,這麼快就被警察發現了。
蘇瑩被帶回警局時,面如死灰的臉上,出了一抹嘲諷又凄涼的笑意。
……
審訊室里。
陸崢看著坐在審訊椅上的蘇瑩,他眼神犀利,“從頭到尾,寄死老鼠,門口潑紅油漆,鄉下掃墓流氓擾,都是你自導自演。”
“你知道顧淮遠想要孩子,先是假裝懷孕,讓顧淮遠以為自己有了後。再假裝借林薇薇的手流掉孩子,徹底激化顧淮遠和林薇薇的矛盾。”
“你本不需要親自殺人,你故意教唆引導顧淮遠對林薇薇產生恨意,讓他以為林薇薇害他沒有了孩子,你這樣做,同樣是犯法的。”
蘇瑩抬起猩紅無比的眼睛,角緩緩勾起一抹冷笑,“沒錯,確實是我親手布局,讓顧淮遠殺死了林薇薇。”
審訊室里有片刻的安靜。
蘇瑩空的眼底,出扭曲又凄涼的神,“我變今天這樣,不都是被那對不要臉的狗男害的嗎?”
……
蘇瑩是在林薇薇大四那年發現的。
林薇薇跟早年溺水亡的妹妹長得有幾分相似。
蘇瑩看到林薇薇的第一眼,就好似看到了的妹妹。
得知林薇薇家境貧困,父母重男輕後,就真心把林薇薇當妹妹看待。
每個月都會給林薇薇五千塊錢生活費,周末還會邀請林薇薇到家里吃飯。
有好看的服鞋子包包,也會送給。
從沒有懷疑過林薇薇和顧淮遠的關系,畢竟林薇薇在眼里,還是個小姑娘。
直到三個月前,為了給顧淮遠一個驚喜,提前結束出差回來。
走到臥室門口,正要推開門,突然聽到里面傳來曖昧的息聲。
過門,看到了這輩子都無法令忘懷的一幕。
的丈夫,和林薇薇赤果的糾纏在一起。
那一刻,腦子幾乎一片空白,整個人像是跌進了冰冷寒冷的地窖。
甚至一度以為自己出現了幻覺。
直到口尖銳的疼痛傳來,才發現,自己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實的。
那一刻,有種天崩地裂,痛徹心扉的覺。
很想不顧一切沖進去,質問他們為什麼要背叛傷害?
可是忍住了。
失魂落魄的退了出去。
在外面酒店住了一天,再次回到家里時,沒有讓顧淮遠看出任何破綻。
悄悄在房間,裝了針孔攝像頭。
發現,每次出差,林薇薇都會跑來床上跟顧淮遠。
蘇瑩眼眶猩紅地看向陸崢,想到那對賤人,恨之骨,撕心裂肺,“我在監控里,看到他溫耐心哄著林薇薇,讓林薇薇盡快懷孕,給他生孩子,還刻意貶低我已經人老珠黃,是個生不出蛋的老母,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真不敢相信,那是跟我相識相知相再到結婚將近四十五年的男人。”
“他出去給林薇薇買宵夜零食時,林薇薇會趁他不在,戴我的首飾,背我的名牌包,穿我的子,會打電話跟人吐槽,說我是個蠢人,睡我的老公,我還每個月給五千塊生活費,遲早有天要讓顧淮遠將我踹了,取代我的正宮位子。”
“我掏心掏肺對待的兩個人,踐踏我的真心,蠶食我的一切,我恨了他們!”
“既然他們不在乎我的,我又何必再在乎他們呢。”
蘇瑩眼眶里強忍著的淚水,再也不控制地流落下來。
失去的,不停抖,“我那麼顧淮遠,明明是他患有弱癥,我害怕他不住打擊,一直瞞著他這件事!他為什麼要那樣傷害我?警,我有錯嗎?錯的都是他們!”
陸崢劍眉皺,臉廓冷肅凌厲,“你是高知識份子,本可以用最正當的方式保護自己。收集顧淮遠和林薇薇出軌證據,追回自己財產損失,對外曝出軌真相,法律和你邊的人自然會給你公道。你卻為了報復,犯法律紅線,毀了別人,也毀了你自己。”
蘇瑩眼底布,臉上出猙獰扭曲的笑,“我不甘心啊!我就是要讓林薇薇那個賤人死!讓顧淮遠被槍斃,或是坐一輩子的牢!他們敗名裂,一無所有,都無法抵消我心中的恨!哪怕是賠上我後半輩子,我都覺得值!”
審訊室里,陷死寂。
陸崢沉默了片刻。
他為執法者,見過不窮兇極惡的罪犯,他們犯罪都會有各種各樣的理由。
但這一刻,蘇瑩心的痛,沒有人能真正的同。
和顧淮遠青梅竹馬,全心付出,結果卻換來慘痛的背叛與傷害。
尤其對方還是真心當妹妹看待的孩。
暗的人,不堪的,極端的絕。
釀了一場無人全而退,全員皆輸的悲慘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