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清梨無比窘迫,偏偏眼前的男人,角還噙著抹若有似無的笑意。
心里一慌,小手握拳頭,朝著他膛上捶去。
“陸崢,你不許笑!”
手指細細的,握拳頭後也沒什麼力道,就像小貓輕撓一樣。
眼尾浸著薄紅,聲音的,就連自己都沒有意識到,尾音帶了點撒的韻味。
澄澈的杏眸,水汪汪的,勾人不自知。
陸崢沒有,任小拳頭一下接一下砸著。
他黑眸幽沉地看向,結微微滾。
突然,他骨節分明的大手,朝細腰肢摟來。
礪的指腹,帶著滾燙的溫度,隔著層薄薄的服布料,好似要灼傷的。
停下了砸他膛的小拳頭,長睫地看向他,“你……”
話沒說完,他高大的軀,就將抵到了柜上,修長大掌挪到了腰後,掌心近脊柱位置。
那只手很大,幾乎能蓋住大半個後腰。
安靜的空間里,溫清梨的呼吸,了節奏。
“陸崢,我、我不打你了,你放開我好不好?”
他摟著,靠這麼近,覺自己都沒法呼吸了。
陸崢廓線條繃,嗓音暗啞,“溫老師,我們現在就進行下一步,接吻。”
他說話時,溫熱的呼吸拂過額頭,帶著清冽好聞,獨屬于他的氣息。
溫清梨的視線,停留在他高鼻梁下的薄上。
不厚不薄,緋。
咽了咽嚨,耳尖燥熱不斷攀升。
看向他漆黑深邃的眼睛,他眼底看不到任何悸沉淪,冷靜得近乎刻板。
知道,親吻于他而言,只是履行婚姻里該完的第一項步驟。
可即便如此,的心跳,還是了節拍。
輕輕地點了下頭,“好的。”
話音落下,大片影朝籠罩,他吻了下來。
薄覆在了瓣上。
隨著他吻上來的一瞬,溫清梨細白指尖,瞬間揪住他前的服。
長長的睫因張慌不停,如羽般刷過他俊臉上的。
他剛洗漱完,薄間還帶著淡淡的薄荷清香。
呼吸纏,溫清梨腦子里幾乎一片空白。
張得連呼吸都不會了,覺自己快把自己憋窒息,下意識張開瓣想要呼吸。
剛呼吸一口新鮮空氣,男人就吮住了的瓣。
腦子再次一片空白。
看著呆呆愣愣的表,陸崢漆黑深眸里掠過一極淡的笑意。
看得出來還很青,他同樣好不到哪里去。
怕因為自己沒有經驗給帶來不好的驗,他沒有深,輕輕吮了下瓣後就克制地退開。
但下一秒,反過來輕輕吮了下他的瓣。
吮過後,立馬退開。
“禮尚往來。”紅著臉,小聲說道。
陸崢被那樣一吮,驟然繃。
一燥熱的火苗,直沖下腹。
他大掌下意識抄進兜,微微側過,下自己的異常。
溫清梨并沒有注意到男人的異常,因為自己都了一團。
上仿若還殘留著男人吻過來的,雖然只是蜻蜓點水的一吻,但對來說,仿若一枚烙印,燙得整個人從里到外都在發抖。
誰都沒有說話。
空氣里安靜得只能聽到彼此輕淺不一的呼吸聲。
溫清梨不用照鏡子,都知道自己現在的臉紅一個番茄了。
不知過了多久,陸崢重新看向溫清梨。
視線落在飽滿水潤,嫣紅的瓣上,再次覺到口干舌燥。
“溫老師,我先去上班了。”
他邁開長,想要離開,但下一秒,手臂被一只纖白的小手輕輕拉住。
“陸崢,我有個東西想讓你看看。”
“什麼?”
溫清梨顧不上害了,拿出手機,點開祁盛的簽名照。
將自己疑的點說了出來。
“你們已經確認,死者就是祁盛了嗎?”
“DNA對比結果已經出來,確認是祁盛。”
溫清梨秀眉皺,“但我覺,昨晚上臺演出的,不是祁盛本人。”
從包里拿出新舊兩張簽名照,“你送去技科做下專業鑒定吧。”
陸崢點頭,低低地嗯了一聲。
……
收拾好服後,溫清梨重新來到了明棠公寓。
明棠已經起來了,坐在沙發上,雙手抱著膝蓋,臉蒼白,眼神沒有焦聚。
溫清梨煮了粥端到明棠跟前,“棠棠,吃點東西。”
明棠搖搖頭,聲音沙啞道,“梨寶,我什麼都吃不下,腦子里總是不斷浮現出祁盛墜樓的一幕。”
溫清梨秀眉皺,“要不,我陪你去看看心理醫生?”
明棠很抗拒看心理醫生,搖頭,“我不去。”
溫清梨看著短短一個晚上,就好似清瘦憔悴了不的明棠,努力思考著要做點什麼,才能轉移的注意力。
突然想到早上陸崢吻的一幕。
那個吻過後,腦子里的興,遲遲無法散去。
沒有再想昨晚祁盛墜樓的畫面。
只有陸崢的氣息,溫度,。
每每想起,都會面紅耳赤,腳趾蜷。
發現,想要沖淡那些腥畫面,就得找點更加刺激的事做。
溫清梨看向做什麼都提不起勁的明棠,拉起的手,聲音輕道,“棠棠,我們去白馬會所吧。”
帶棠棠去找刺激,當然,只是陪著,不親自上手。
明棠愣了一下。
空的眼神,終于慢慢聚焦,“梨寶,你說什麼?”
“去白馬會所點男模,我請客。”溫清梨聲音輕,“做點別的事轉移注意力,可能會好一點。”
明棠沉默了幾秒後,點點頭,“好。”
不能再待在家里了,必須做點事轉移注意力。
……
夜,漸漸暗下來。
溫清梨第一次去白馬會所,心里有點忐忑和心虛。
想要跟陸崢說一聲,但想到他昨晚回復,不用給他匯報行蹤,又覺得沒必要說。
反正,他說過,婚後互不干涉。
白馬會所是高端會所,里面小橋流水,古古香。
門口工作人員,遞給明棠和溫清梨兩張面。
明棠的是狐貍面,妖冶麗,很符合明棠的氣質。
溫清梨的則是一張小貓面,白的底,微紅的眼睛,耳邊兩個金小鈴鐺,隨著走,發出叮叮當當的聲響。
來白馬會所的顧客,都是要穿禮服的。
溫清梨今天穿著件薄荷綠單肩禮服,收腰的設計,勾勒出纖細窈窕的曲線,擺是不規則設計,前短後長,修長雙,細白又筆直。
明棠和溫清梨戴上面後,朝著定好的包廂走去。
兩人各有姿,段優,一路上,引起了不人注意。
不男模都暗暗期待,能被倆點到。
即便看不清樣貌,但絕對是仙品。
兩人到了包廂,不一會兒,十多個男模魚貫而。
各種類型都有,西裝暴徒,斯文敗類,鮮狗,漢糙帥……
明棠沒有什麼澤的眼神,一下子就亮了。
果然,要出來找樂子,才會忘掉不開心的事。
“1號,5號,西裝暴徒和鮮狗,留下。”
明棠點好後,看向溫清梨,“梨寶,你趕也點兩個。”
溫清梨朝男模們掃去一眼,視線落到漢糙帥的男模時,幾乎不敢停留,迅速移開。
暗陸崢的事,誰也沒有告訴過。
視線落到看上去戴著眼鏡,斯文清俊的男模上,類型和陸崢完全相反,“6號吧。”
明棠笑了笑,“我就知道你會點斯文敗類,那種漢糙帥的確實跟你不搭,你板那麼瘦,人家稍一用力,你骨頭估計都會錯位。”
溫清梨嗔了明棠一眼,“棠棠你別說。”
明棠忍著想要rua溫清梨一把的沖,笑著點點頭,“好好好,不說,我們閨倆今晚玩得開心點。”
看到明棠心終于好轉,溫清梨臉上出笑意。
面沒有遮住的瓣和梨渦,看到笑起來時漂亮好看的梨渦,坐到邊的男模,眼神都看直了。
男模以為溫清梨會對他做點什麼,但好半晌,都只是安靜地喝水,一句話也沒有跟他說。
就在男模準備主靠近溫清梨時,包廂門突然被人從外面踹開。
“都別,掃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