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證拿出來,都靠墻站好!”
溫清梨腦子里嗡的一聲,好似要炸開。
掃黃大隊的過來了。
好倒霉,怎麼第一次來就被掃黃了?
空氣里有片刻的安靜。
明棠顯然也沒料到會有掃黃大隊的過來。
和溫清梨互看一眼後,跟著男模一起,靠墻站好。
登記過後,掃黃大隊調取了包廂監控,帶人一起前往警局。
警車上,溫清梨垂著腦袋,心里慌得不行。
平時去警局,都是以畫像師份,大家見到都會恭敬一聲溫老師。
這次,竟是被掃黃大隊帶過去。
若是被人看到,以後真沒法做人了。
更讓害怕的,是怕被陸崢知道。
雖然兩人說好互不干涉,但去點男模,傳出去名聲不好聽。
明棠心里也是憋屈得很,看了眼掃黃大隊的隊長,“我們真的什麼也沒做,就是純聊天,你們不也調監控了嗎?”
畢竟是大學老師,在外還是要點臉的。
掃黃隊隊長掃了眼溫清梨和明棠,“你們倆,面摘下來。”
溫清梨和明棠異口同聲,“不摘。”
絕對不摘。
到達警局門口。
溫清梨,明棠,還有三名男模一起下車。
溫清梨低垂著腦袋,心里不停默默祈禱。
千萬不要遇到陸崢,不要遇到人。
跟在隊伍最後面,試圖把自己最小的一團。
但薄荷綠薄紗禮服,小貓面,纖的段,清雅的氣質,任怎麼降低存在,都是讓人無法忽視的存在。
就在快要踏警局大門的一瞬,一輛警車駛了過來。
車門推開,陸崢從車里走了下來。
黑薄底皮鞋踩在潔水泥地面上,發出沉穩有力的聲響。
溫清梨一下子就聽出了陸崢的腳步聲。
迅速加快腳步往前走去。
“黃隊!”
陸崢幾個箭步,走到掃黃隊隊長面前,“他們是?”
黑眸銳利掃過被帶來的幾人,落到溫清梨上時,視線微微瞇了瞇。
溫清梨頭皮發麻,脊背僵,手腳冰涼。
戴著小貓面,沒有出全部面貌,希陸崢沒有認出來。
黃隊簡單跟陸崢說了掃黃況。
聽到白馬會所四個字,陸崢的視線,再次掃向溫清梨。
溫清梨都快嚇哭了。
嗚嗚嗚。
再也不去白馬會所了。
真的什麼也沒有做呀。
明棠看到陸崢後,低聲音對溫清梨說道,“梨寶,你說我們要不要找陸崢,讓他幫忙替我們說幾句好話?”
溫清梨立馬搖頭,“不要找他!”
和棠棠只是去找男模聊天,沒有做什麼過分出格的事。
只要解釋清楚了,應該不會有分的。
溫清梨只想低調理這件事。
黃隊跟陸崢聊完後,帶人朝著治安大隊走去。
就在這時,溫清梨放在包里的手機鈴聲,響起。
下意識回頭。
不遠,陸崢正拿著手機,撥打電話。
如果沒猜錯,應該正在打的電話。
一時之間,溫清梨只想找個地鉆進去。
要命。
這是生死時刻啊。
……
陸崢回了趟刑偵辦公室後,又去了黃隊長辦公室。
黃隊長正在看調過來的監控,恰好看到溫清梨和明棠所在的包廂。
“陸隊,有什麼事嗎?”
陸崢看了眼視頻里,戴著小貓面的人,“有點眼,我過來看看。”
黃隊挑眉,“人?”
“高中校友。”
“們兩個都是?”
陸崢嗯了一聲。
陸崢的目,再次落向戴著小貓面的人上。
坐在沙發上,看向站一排的男模。
隨著輕輕歪頭,小貓面的鈴鐺,發出清脆聲響。
狐貍面的人點好男模後,小貓面指了指戴著金框眼鏡的男人。
接著,狐貍面的人說小貓面的人喜歡清俊斯文的類型。
陸崢眼皮,狠狠一跳。
黃隊看完視頻,他作出判斷,“確實沒有做出格的事,陸隊,既然是你校友,人我就放了。”
陸崢低低地嗯了一聲,“白馬會所查嚴點。”
……
溫清梨和明棠被放出來後,兩人從治安大隊出來。
又一次遇到了陸崢,他剛好從黃隊長辦公室出來。
明棠和溫清梨臉上的面,并沒有取下來。
溫清梨察覺到陸崢朝掃來的視線,悄咪咪朝他看去一眼。
他眉峰下,眼神凌厲,廓繃,渾著生人勿近氣息。
溫清梨看了他一眼後,迅速收回視線。
甚至都心虛得不敢跟他對視。
明棠也察覺到了陸崢上那迫極強的低氣。
拉著溫清梨,快步離開。
一走出警局,明棠就忍不住吐槽,“陸崢天天冷著張臉,他是要凍死誰啊。也不知道將來哪個倒霉蛋會嫁給他,估計長期相,都要被他冷死去。”
倒霉蛋溫清梨,“……”
其實相下來,覺陸崢私下里,沒有想象中那麼冷。
他今天早上還主親了呢。
想起那個吻,就悸不已。
可一想到剛才他那個眼神,渾又變得冰涼。
他那麼聰明敏銳,應該認出來了吧?
可是,他什麼都沒有說。
坐到出租車上,溫清梨趁明棠不注意,拿出手機看了眼。
果不其然,先前在警局門口,是他給打的電話。
點開他微信,想要解釋點什麼,但刪刪改改,最終什麼都沒有發。
他也沒有主問什麼,不是嗎?
他要的是相敬如賓,互不干涉。
他應該不需要解釋的。
……
陸崢回到辦公室,他同樣點開溫清梨的微信。
看到對方‘正在輸中’,冷凌厲的廓,緩和了幾分。
他以為會發來一句解釋,結果,等了好幾分鐘,什麼都沒有。
‘正在輸中’也不見了。
陸崢腦海里回憶了下點的男模類型。
清俊斯文,戴著金框眼鏡,皮白皙,相當清瘦,他一只手就能將對方拎起來。
是和他截然不同的類型。
喜歡那種類型?
早上還跟他親過,晚上就跑去點男模。
看著白的人,怎麼總是做著反差極大的事?
被抓到警局後,還裝作不認識。
陸崢簡直是要被氣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