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江晚的答復,白雅眼底出一不甘。
“婚禮繼續。”
還不等白雅說什麼,白景言就冷冷的下達指令。
既然江晚答應了他,那婚禮自然要繼續。
而且新郎新娘都不介意,別人更不好說什麼。
白雅雖然是長輩,但也只是姑姑,又不是白景言的父母,再出手阻攔的話,意圖就太明顯了。
喜婆重新給江晚披上蓋頭,將迎白家大堂。
白景言也被人推著并行在一旁。
不過,白景言是知道姑姑的為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白勇,你過來。”
白景言來旁邊的心腹,讓他低頭,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
白勇是大爺從小帶在邊的人,也是最信賴的人之一。
“吉時已到!新郎新娘拜堂!”
“一拜天地!”
司儀的聲音鏗鏘有力,震耳聾。
然而白景言坐著椅,行不便,只能稍微彎了彎子。
“二拜高堂!”
江晚站起後又跪了下去,余暼見雙親位置上擱的竟然是白景言父母的照片,很奇怪的是,桌子中間還放了一拐杖。
這是什麼?
江晚起時有些晃神,不小心踩住了角,險些要摔倒。
“夫人,您沒事吧!”
一旁的傭人倒是有幾分機靈,快速向往扶了江晚一把。
“沒事,謝謝!”
白景言只淡淡看了江晚一眼,又收回了目。
“夫妻對拜!”
江晚用余瞄了對白景言一眼,這個即將為他丈夫的男人。
近距離的一看,江晚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即使戴著面,也無法完全蓋住白景言臉上的疤痕,那一道道細微又丑陋的疤痕,讓人看了就心里有些發怵。
江晚只能飛快的收回目。
“禮,新郎新娘送房。”
司儀話音剛落,周圍就響起了歡呼和鼓掌聲。
總算結束了。
江晚忍不住松了一口,恨不得馬上掉這嫁,這個天氣穿著嫁很是悶熱。
兩人被傭人們擁簇著送了新房里
“我還要招待客人,你就先在這里休息吧,要是有什麼事,就和傭人說。”
白景言說完就又被人推出去了。
一個傭被留下來服侍江晚。
“夫人,我小蝶,是大爺專門讓我來伺候你的,您有什麼需要,都可以和小蝶說。”
小蝶說著話,一雙大眼睛撲閃撲閃的,看起來年齡不大,圓圓的臉還帶著嬰兒,有點可。
“好,小蝶是吧,你先過來幫我把這個冠摘下來吧,我脖子都要斷了。”
江晚一邊說著,一邊掃視了房間一圈。
山水屏風,耳香爐,琉璃珠簾,墻上掛著字畫,窗邊還有幾盆的綠植,迎風微微搖曳。
整個房間看起來都古古香的,讓江晚覺得自己仿佛穿越了一樣。
小蝶一邊幫江晚摘下冠發簪,一邊解釋。
“夫人,這是為了沖……啊不對,這是爺為了婚禮,特意讓人準備的,要是夫人覺得住不慣,以後還可以搬去別的房間。”
江晚笑了笑:“我覺得好的,就是一下子還不太能適應。”
“對了,我看剛剛大堂桌子上還擺著個拐杖,你知道那是誰的嗎?”
小蝶摘完冠,又開始幫江晚梳著頭發,邊梳邊說。
“那是老太太的拐杖,爺說他是被老太太養大的,現在老太太在醫院里來不了,放著拐杖就代表著老太太親臨。”
江晚聽了點點頭,心想這人還很很孝順。
“咕咕咕……”
江晚忽然響了起來,在安靜的房間里異常響亮,讓臉一紅,怪不好意思的。
小蝶十分善解人意。
“婚禮從早上到現在,時間這麼長,夫人肯定了,我先去給你拿些糕點墊墊肚子吧。”
江晚紅著臉:“小蝶,你可以先給我倒杯水來嗎?”
從出門到現在,還一口水沒喝上呢。
“好的,夫人。”
小蝶離開梳妝臺,穿過珠簾,到了外面的桌子邊,拿起茶壺正準備倒水,卻發現水壺是空的。
小蝶頓時氣憤的說:“那些看碟下菜的東西,竟然連水都不準備,太可惡了!”
小蝶說完,嘆了口氣,轉朝里面江晚的位置喊道:“夫人,不好意思,我得先出去裝些水,你等我一會兒,我很快就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