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雅看著走進來的人,心里咯噔一下,竟然是傭小!
白雅慌了一下,但很快鎮定:“景言,你把這個傭人帶進來干什麼”
江晚在心里罵白雅厚臉皮:“哼!人都帶進來了,居然還裝糊涂狡辯。”
而小在大家的注視下,低著頭,瑟瑟發抖。
接著,小蝶也跑了進來,看到江晚完好無損站在爺邊,這才松了口氣。
然後怒視著小,質問道:“剛剛你為什麼要騙我?說管家讓我去房間取東西,結果我去了,就被你鎖在了里面,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小低頭沉默不說話。
“你說話啊!你為什麼不說話!”
小蝶抓住小的雙肩,拼命搖晃著。
小被晃得抬了頭,看到江晚好端端,心中很奇怪:“我親眼到喝下那杯紅棗水,怎麼一點事都沒有。”
江晚發現小看著自己,勾起角道:“你是在奇怪我為什麼沒事嗎?”
“是洋金花對吧,那杯水里面放了洋金花末,它又曼陀羅花,有麻醉的效果,傳說華佗的麻沸散就是用這個做主藥。”
“我喝第一口的時候,就嘗出不對了,你以為我還會真的喝下去嗎?”
白景言聽到這里,忍不住看向江晚,低聲道:“你居然還懂藥理。”
江晚淡淡一笑,答道:“自從爺爺中風後,我就自學了中醫,希能靠中醫給爺爺調理,現在不敢說通,但還是略懂皮。”
白景言眼里流出一抹贊許,沒想到江晚還這麼孝順,心里對江晚的好又增加了幾分。
這邊,小聽到江晚說破的伎倆,臉頓時變得慘白,目卻忍不住看向白雅。
誰知道白雅直接上前,狠狠打了小一掌,里罵道:“好哇,你不但敢騙我夫人人,還敢下藥陷害夫人,真是膽大包天。”
白雅又轉頭對江晚說道:“江晚,對不起,姑姑都是了小的蒙蔽,差點誤會了你,你不要生姑姑氣啊!”
江晚很無語,看樣子白雅是要把過錯都推到小上。
小被一耳扇得懵了,正想辯解,白雅回頭,對無聲的說了“媽媽”兩個字。
小的臉更白了。
媽媽因為患病住院治療,已經欠下了天價醫療費,馬上就要沒錢繼續治療回家等死了。
所以白雅找到,說只要給江晚下藥,就會結清欠下的費用,還有之後的治療費用。
白景言看著小,面無表道:“你有沒有什麼想說的?”
小咬了咬牙,但想到病房里的媽媽,開口承認一切都是做的,因為嫉妒江晚。
即使明眼人都瞧得出,一個傭人,哪里會有這麼大本事。
而且跟江晚今天也才第一次見,往日也無冤無仇的。
白景言見小自己都認下了,也懶得再和說什麼,轉頭吩咐旁邊的人:“去管家過來,把小,還有那個人,送去警察局。”
白景言說著,指了指那個一直躺在地上昏迷的男人。
小很快被帶走了,躺在地上的那個男人也被拖走了。
白雅一臉尷尬的找了個借口,灰溜溜的帶人撤了。
江晚忍不住皺起了眉,看白景言的樣子,似乎是不打算追究白雅了,而是也要把一切都推到傭人頭上。
這讓江晚心里有些不舒服。
正當江晚想說些什麼,白景言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接聽之後,他的臉忽然大變。
“好的,我們就過來!”
掛斷電話後,白景言抬頭快速道:“備車,我們馬上去中心醫院。”
白景言又看向江晚:“你也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