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辭回到酒店，走進酒店大堂的時候，手機震了一下。
林曦曦：【辭辭，我幫你找了幾套短租的房子，你什麼時候有空看？不喜歡就來我家住，反正我能養的起你】
沈清辭站在大堂中央，低頭打字：
【不用了，房子我下午就去看】
林曦曦秒回：【好滴，我下午去接你。順便帶兒子去玩】
沈清辭想了想發了一個表包過去：【一只貓淡定喝茶.jpg】【OK】
走進電梯，按下樓層按鈕。電梯門關上的瞬間，看見鏡面里自己的倒影，眼睛有點紅，這幾天發生太多事了。但好在，在以為自己孤立無援的時候，還有個好姐妹在邊。
電梯到了。沈清辭走出去，找到自己的房間，刷卡開門。走進去，把文件袋放在桌上，然後坐在床沿上，掏出手機。
通訊錄里多了一個聯系人 【顧北辰】
盯著那三個字看了很久，不知道為什麼心中有莫名其妙的覺。
沈清辭想了半天直接發信息給林曦曦【剛才我見了顧北辰，將賠償單給了他】
林曦曦：【……誰？？？】
沈清辭：【顧北辰。顧遙遙的爸爸。】
林曦曦的語音電話馬上打過來。
林曦曦的尖聲就炸開了：
“顧遙遙爸？？找你了？你們在哪里見面啊？真的賠償了？”
“在律師所門口，他開著邁赫來到我面前”
“他找你干嘛？？？替他兒出氣？？？是勸你離婚給他兒騰位置嗎？”
“不是。”沈清辭頓了頓，“他愿意賠償，還替兒向我道歉。我們還一起吃早餐…”
林曦曦吐出一個字：“。”
沈清辭笑了。
林曦曦急了 “他還說什麼嗎？”
沈清辭說，“他說要幫我打司。”
“然後呢？”
“沒了，我們還加了微信。”
“。”林曦曦又說了一遍 “他兒知三當三，他還愿意幫你嗎？我看就是想你們快點結束給他兒一個名正言順的份”
“嗯，我也這樣覺得。但是…”沈清辭聲音拉長帶些猶豫。
“但是什麼？”。林曦曦問道
“我覺得他愿意幫我也是好事，畢竟要和周明軒打司不知道要浪費多長時間。倒不是，讓他負責出錢幫我。這樣快自己又不用花錢” 沈清辭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看著天花板。左右都要離婚，程序走快點大家也算解了。拖著拉著沒什麼意思。
林曦曦沉默了很久，然後輕輕地說：
“也行，反正給他們家負責就好。他賠償你要拿知道嗎？這是他兒對你造的傷害”
沈清辭閉上眼睛。眼前浮現的是顧北辰的那雙深邃的眼眸，表面上波瀾不驚，底下暗流涌。
“嗯，知道了”掛斷電話後，翻了個，把臉埋進枕頭里。
手機又震了一下。
拿起來看。
顧北辰：【錢到賬了嗎？】
沈清辭打開銀行賬戶，瞳孔瞬間放大。
一串數字跳進視野，下意識數了三遍。個、十、百、千、萬、十萬…六位數。寫下的價格不止這些吧，顧北辰怎麼只給十萬塊錢？想打發要飯嗎？
猶豫了三秒，打字：【到了，但是不是這個金額啊？你是不是搞錯了？】
顧北辰：【沒搞錯，剩余的我分期付給你。需要我給你安排律師團隊嗎？陳律師那邊我會跟說】
沈清辭撇撇，真摳門，以他這地位還需要分期付款？給點賠償都摳摳搜搜的。
沈清辭看到他摳搜的模樣，不想跟他有過多聯系直接拒絕：【不用。】
顧北辰：【真不用？我說了，幫你打司。錢方面你不用擔心，我全出】
沈清辭看著屏幕，過了一會兒，打了一行字：【全出？分期付給人家嗎？我沒你這邊摳搜】
消息發出去之後，後悔了。
但已經發了。
對方正在輸……閃了幾下。
然後停了，然後又閃了幾下。
最後，消息彈出來：
顧北辰：【因為是你，我才分期】
沈清辭愣了一下，逗玩嗎？想給他兒騰位置又故意分期刁難。是他自己要賠償現在又故意捉弄。
翻了個，把手機舉在臉上方，想了想，打字：【那你分期多久？十年八年？】
顧北辰【看你的意思。時間長一點，利息可以商量。一切你說了算】
“利息” 沈清辭把這兩個字看了兩遍。
總覺得他說這話的時候，角一定帶著那種讓人想打他一拳的笑。想起早上在律師事務所門口，他靠在邁赫旁邊，打在他側臉上的樣子。人模人樣，說話卻總帶著點讓人不的意思。
沈清辭：【真的多都可以？】
顧北辰：【是！多都可以。都依你的，決定好了就告訴我，我會按時付款。律師的事，不用你花錢，也不用你欠我人。就當……就當是我替瑤瑤補上的。欠你一個道歉，我欠你一個面。】
盯著“面”兩個字，眼眶忽然有點發酸。從發現周明軒出軌到現在，所有人都在勸“想開點”“大度點”“別鬧得太難看”。沒有一個人跟說，你值得一個面。
沈清辭咬了咬，終于妥協了：【不用，我自己來不需要你幫我。但你那個分期付款的方案，我不同意。要麼一次付清，要麼別付。】
顧北辰沒有再回話，沈清辭以為他不會再打擾時。一個電話又振了。
【錢無法全款支付，不過我有一套房子。房子在我名下，一直空著。你要是同意，明天我就讓律師辦過戶。當作剩余賠償的一次結清。】
沈清辭盯著屏幕上那行字，愣住了。
房子？過戶？過戶？直接給？
沈清辭坐起來，手指懸在鍵盤上方，不知道該打什麼。
這套路不對。見過太多男人討好小三的手段，給錢，給房，給車。但是顧北辰是小三的爸爸，為什麼送給這些東西？
想了想，回了一條：【顧先生，賠償是你主提的，分期也是你主提的，現在又拿房子出來。你到底是替兒道歉，還是另有所圖？】
發出去之後又後悔了。這話說得太直白，像在問“你是不是對我有意思”
沈清辭還沒自到那個份上。
顧北辰的回復很快：【圖你盡快答應。瑤瑤下周過生日，我在海城有頭有臉，現在懷孕了不能再拖會落下不好的名聲，我不想心里有負擔。】
沈清辭看完，噗嗤一笑。原來如此，兒要過生日，當爹的想盡快了結這樁破事，給兒一個干干凈凈的生日。合合理，挑不出病。
靠在床頭，手指無意識地挲著手機邊緣。房子，賠償，一次結清。
天上不會掉餡餅，地上到都是陷阱。雖然不知道顧北辰打的什麼主意，但是正需要一個地方落腳。與周明軒離婚，房子歸周明軒，那小三爸爸賠一套房子也算扯平了。
沈清辭【好，但是你要寫清楚是自愿贈送】
顧北辰【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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