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援車走後,公安也帶走了韓家姐弟和蔣琴,被迫看了一上午大戲的幾位記者終于能告辭了。
“這個榮小姐真是了不得。”幾個老記者幾乎同時發出這樣的嘆。
“那可不,捐了100萬外匯,那是個什麼數字?半個省的出口額都抵不上這筆錢。”
“我聽社長說容小姐在國外也拿了好幾個學科的博士學位,將來的就恐怕不在榮教授之下。”
“可咱們的采訪任務怎麼辦?還有今天的見聞要不要跟社長匯報。”
這時小張從挎包里掏出一份手稿,“這是榮小姐剛給的,說是給咱們的投稿。”
老記者們拿過來一看,正是一篇符合預定主題的通訊稿。
文風詼諧、筆力老到,比起社里的資深記者完全不遑多讓。
幾人對視一眼,果然跟他們推測的一樣。
今天的翰林胡同之行,只怕是在榮小姐的計劃之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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榮家這邊不等榮宏聲兄弟倆探問,榮嘉寶就給安排上了。
“爸,你不能在外面多呆,等下就跟警衛人員先回老宅。”
“三叔,你派些人手把這棟房子前後看牢不許任何韓家人進來。另外剛才說的郵局、友誼商店、徐媽的事都要抓辦。”
“嘉木,等會大姐帶你去醫院驗傷,再去買服。不過現在大姐有件事想跟你商量。”
榮宏聲和榮宏宇互看一眼,我們倆為什麼只能聽吆喝,沒有商量的待遇。
“不用商量,我什麼都聽大姐的。”榮嘉木現在看著大姐的眼睛都冒著小星星。
大姐太厲害了,一回來就把韓家人全部打跑,還把父親和三叔指使的團團轉。
他榮嘉木以後只唯大姐的馬首是瞻。
“要商量的。”榮嘉寶看見弟弟眼里崇拜,淡淡搖頭,轉向三叔問道,“我記得這棟洋房是在嘉木名下?”
“對。嘉木出生後我就把這棟房子過給他了,韓春瑤幾次想讓我把房契給,我都沒松口,對嘉木就更不放手了。”
榮宏聲想到侄子的待,恨不得再給自己兩耳。
“嘉木,我想讓你把這棟洋房捐出去,你同意嗎?”
“同意。那我們以後住哪?”
“這你不用擔心,大姐在哪你就在哪。”
榮嘉寶對今後還有諸多安排,但肯定不會再把弟弟給任何人。
榮嘉木咧傻笑,表示都聽大姐的。
“嘉寶,為什麼要捐這棟房子啊?”榮宏聲有點不解。
“不止這一棟,其他房產也要梳理一遍,晚上我們回家細說。”
容宏宇神有些復雜,他覺到侄這一系列的安排絕不是心來,但這棟房子是不能捐的。
“三叔,你先送我爸回家吧。我跟嘉木再看看有沒有什麼要帶走的,去醫院驗完傷後我們就回去。”
“好,那三叔給你留兩個人,信得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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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走了父親和三叔,榮嘉寶又哄著弟弟吃了點東西在客房睡個午覺,自己開始了刮地皮行。
第一站就是韓春瑤的豪華套間。
梳妝臺上清一的舶來品,香水、護品、化妝品,友誼商店里能買到的外國牌子都在這了。
屜蘇雖然上了鎖,可榮嘉寶開山斧在手,砸鎖破墻,無往不利。
第一層屜全是套的黃金首飾。
那重量和,一看就是滬上百年老牌子,應該是結婚時榮家的聘禮。
第二層屜,放著一綠一紅兩套玻璃種翡翠頭面,是榮老夫人當年送給兒媳婦的見面禮。
還有兩套新款的鉆石頭面,是結婚時榮宏聲陪在港城買的。
第三個屜里就放著幾個小首飾盒,一看就是韓春瑤自己買的小零碎,不套,也不值錢。
榮嘉寶角扯出一抹冷笑,這樣的日子猶嫌不足,既要榮家的財富,又要榮家老小對唯命是從,那就干脆什麼也別要了。
翻完梳妝臺起來到帽間,里面滿滿當當全是韓春瑤的服。
冬季的名貴皮草,夏季稀有布料,還有各種舶來的進口料子做出的中式西式時髦服,還有各樣搭配的鞋子、帽子、配飾,塞滿了整個帽間。
更令榮嘉寶想象不到的是還有半柜子的睡和用品。其開放程度,讓這個活了兩輩子的人都面紅耳赤。
“看來我真是一點都不了解你呀。”榮嘉寶自嘲。
上輩子韓春瑤為了人淡如的人設,在人前一直穿的很是清單素雅,款式也從不出挑。
誰能想到這帽間的華麗程度,比舊時百樂門服裝間也不遑多讓。
不過想歸想,手上的速度可不慢。
當初覺得保險箱太扎眼,三叔幫父親在帽間里做了一個半米高的暗格。
容嘉寶打開暗格,里面整整齊齊擺著幾十大黃魚,好幾套珠寶首飾,幾件古董,厚厚的幾摞大團結和外匯,兩張存折,還有一張房契。
榮嘉寶翻開存折,一張5萬,一張8萬。
要知道當時國的工資定級,沈屹舟那個引以為傲的正級父親,每月的工資也不過是一百元出頭。要想存夠8萬塊,需要不吃不喝四十多年。
手握這樣一筆巨款,難怪韓春瑤自覺能拿所有人。
榮嘉寶再再翻了翻房契,韓春瑤的名字,地址在康平路52號,跟三叔查到的一致。
另外還有兩個盒子。
一個里面裝了很多全國通用的票據和外匯券,都是時下最搶手的。
另一個盒子里全是信件,榮嘉寶打開一看,是韓春瑤與相好們的往來信件。
大略翻了翻,通信時間最長的就是今天的那位。
白曉全,韓春瑤在滬上的竹馬,從結婚前到現在二十多年通信都沒有中斷過。
可惜韓春瑤并不是個專一的主兒,尤其是這六年里,又多了兩三位親來往的男朋友。
心念一,將這些東西全部收到了自己的空間里。
是的,榮嘉寶作為一個重生人士,也是有金手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