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證證俱全。
就算喬建業再想狡辯,他也狡辯不了,最後被公安同志像拖死狗一樣拉走了。
但是被關押審訊的喬建業十分,死活不肯代那批軍火的來路,只說是自己在黑市上花大價錢買來的。
這讓公安同志們很是頭痛。
兩天後,喬諾來到公安局,提出想見那位公安。
公安出來的時候,喬諾見眼中全是,神頗為憔悴。
“公安同志,我大伯還是什麼都不肯說嗎?”
公安點點頭,嚴肅地對道:“他的事很嚴重,你不要想著為他求,關于你家失竊的事,我們已經派別人去繼續查了,你還是回去等消息吧。”
喬諾趕表明態度:“我不是來為他求的,公安同志,我……可以見一下我大伯嗎?”
公安搖頭拒絕。
“他現在對你懷著很深的恨意,一提起你的名字,他就罵不絕口,你還是別見了。”
喬諾卻很堅持:“我有話想和他說,或許我和他說完之後,他會主坦白代況呢?”
的話讓公安心中一。
這喬建業十分狡猾,又,他們審了兩天兩夜,他除了罵人,有用的話一個字也不。
想到這里,點頭同意了。
把喬諾帶到審訊室外面,喬諾又提出一個請求:“我想單獨和我大伯說話,可以嗎?”
“可以,不過他見了你緒可能會很激,你自己小心。”
公安叮囑後,便把里面的人了出來。
喬諾走進審訊室。
里面狹小閉塞,線暗沉,只有一道打在喬建業的頭頂上方,他人被銬在椅子上,耷拉著腦袋,聽到腳步聲也不抬頭。
“大伯。”
喬諾輕輕開口。
聽到的聲音,喬建業神恍惚地抬起頭來,目落在臉上,認出後,整個人一下變得激起來,死死盯著,似乎要從椅子上撲過來。
“賤人,你還敢來!老子弄死你!”他咬牙切齒地怒罵。
向來像只乖兔子一樣的喬諾,此時卻站在他面前,毫不畏懼地和他對視。
甚至,還輕勾了下角。
“大伯,我來是想告訴你一件事,你聽完了,說不定會激我的,否則,我怕你連做鬼也不安穩。”
這話聽得喬建業眼角一跳:“死丫頭,你想說什麼!說!是不是你害的我!”
他這兩天幾乎沒有合眼,腦子里一直想的是,他藏在倉庫里的幾十箱子東西怎麼就不見了?
是張春蘭?
不,沒那個膽子,也沒那個本事。
黃小子們?
也不可能,他們有那個本事,可沒那個膽子。
除了這兩撥人,他再也想不到其他的可能。
有時候他也會想到喬諾,但只是一閃而過,很快就被他輕蔑的拋在了腦後。
那個膽子比兔子還小的丫頭,有個屁的本事敢他東西。
可此刻,喬建業看到站在他面前微笑著的侄,像是從來沒認識過一樣,心底一寒意油然而起。
“大伯,你看這是什麼?”
喬諾神不知鬼不覺的從空間里取出一樣東西,放在手心,攤開在喬建業面前。
喬建業的眼睛瞬間睜得大大的,眼珠充。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
“是你!竟然是你!賤人,你了老子的東西,老子殺了你!”他惡狠狠地死盯著喬諾,像是要撲過去咬下一塊來。
“你的東西?”喬諾輕嗤一聲,“那全都是我喬家的東西,你才是東西的賊,我不過是歸原主罷了。”
把手里的東西重新收進空間。
看到東西就這麼憑空消失,喬建業的眼珠子差點掉出來。
“妖!你是妖怪!啊!來人啊,救命啊!”他看向喬諾的眼中突然間充滿了恐懼。
喬諾笑了起來。
湊近了,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喬建業臉上的懼意。
很快,笑意盡斂,換上的是刻骨的恨意。
“大伯,我告訴過你,人在做天在看,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喬建業,你陷害我爸,從我手里騙走喬家的家產,你惡事做盡,還想去香江福?現在,你的報應來了,你以為你還能從這里出得去嗎?”
“等著你的,不是牢底坐穿,而是——”
拖長聲音,比了個手勢,對著他的腦袋。
“嘭!”
喬建業雙眼翻白,里發出嗚的一聲,險些暈死過去。
喬諾輕蔑地看他一眼,再沒多加逗留,轉離開了審訊室。
剛走到門口,就聽到後傳來喬建業的哀求聲:
“求求你,救我出去!諾諾,我是你大伯啊,看在你爸的份上,救救我……”
回答他的是一聲巨大的關門聲。
喬諾站在門口,角翹起。
就這麼讓大伯死了?不。
太便宜他了。
這次來,不是為了別的,就是為了讓他會到什麼是生不如死,恨不能早點去死。
不但要殺人,還要誅心!
公安聽到審訊室里傳出的靜,急忙趕了過來。
“你沒事吧?”面關心。
“我很好。”喬諾對笑了笑,“公安同志,謝謝你。”
握住公安的手,聲音溫,眼眸明亮,那發自心的笑意直達眼角眉梢。
公安愣了一下,才道:“不用謝。”
等喬諾離開,公安想起之前的話,再次回到審訊室,對喬建業來了個突擊審訊。
這次,沒用多久就突破了喬建業的心理防線,從他里得到了極為有用的線索。
公安激得立刻將線索上報組織。
十天後,塵埃落定。
滬市破獲了一張極為龐大的軍火走私報網,所有公安人員都為此到了組織的表彰和獎勵。
公安的職務直接提了一級!
沒忘向上面提了一句:“我之所以能破獲這起案子,多虧了喬諾同志,是提供了重要的線索,父親雖然是資本家,卻十分國,本人思想覺悟高,還是軍屬,懇請領導對給予獎勵……”
上頭聽完的匯報:“像這樣的好同志,確實應該給予嘉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