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喬諾還是決定如實相告。
“爸,你聽我說,其實家里所有的東西都在,只不過是換了個地方存放。”
喬諾這些天一直沒把空間里的東西拿出來,怕引起懷疑,自己又實在沒法解釋清楚這些東西是怎麼回來的。
把自己找到空間戒指的事一五一十地告訴了爸。
聽完後,喬建民的反應比想象中要冷靜得多。
“你是說,你有一個空間,里面無窮大,喬建業打算運去香江的東西全都被你放進了空間里面?”他問。
喬諾連連點頭。
爸就是爸,接能力果然強大。
“對,這個空間里還有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有很多我都沒來得及發掘出它們的用,不過,我找到了一樣好東西。”
取出一杯水,遞給爸。
“這水是空間里的,我喝完後覺特別舒服,爸,你試試。”
喬建民心雖然震驚,表面上還是很鎮定的。
他接過水,喝了一口,發覺這水十分甘甜,便一口氣喝了。
在革委會這些天,他幾乎沒睡過一個好覺,眼睛里全是,人比進去之前瘦了十多斤,看上去也蒼老了許多。
有一件事他沒和兒說,就是他的風關節炎又犯了。
兩條酸疼得他連走路都覺得困難。
但喝下水沒多久,他就發現兩條的膝關節不再那麼酸疼脹痛了。
“咦?”他發出一聲訝嘆,“這水確實是好東西,我真的覺舒服了很多。”
說不出該怎麼形容,就是兩個字:舒服!
他看著兒,一臉欣:“諾諾,你都瘦了,爸不在的這些天,你一定吃了不苦,你等著,爸給你做好吃的去。”
喬諾很想說,爸啥眼神兒啊!
這幾天吃烤鴨都吃胖了。
但在做父親的眼里,兒永遠是那個長不大的小寶貝,捧在手里怕化了。
其實真正瘦了的人,是爸啊!
喬諾看著爸憔悴的樣子,別提多心疼了。
“爸,廚房里的東西都讓我收進空間了。”
喬建民站起來才發現,廚房的位置啥也沒有,家里所有的電也都不見了,但想到這些東西都妥妥的在兒空間里,他就笑了起來。
“走,爸帶你去國民飯店,想吃什麼吃什麼!”他出大掌握住兒的手。
眼神慈,看的樣子就好像還是那個長不大的小孩。
喬諾心里暖暖的,可想到明天就要和爸分開,鼻子發酸,淚水在眼睛里直打轉。
“這麼大的人了,可不許再哭鼻子。”喬建民用手指刮了一下兒的鼻子。
他當然也舍不得和兒分開,但勢所迫,送兒去隨軍,是最好的選擇。
喬諾吸了吸鼻子,把眼淚憋了回去,對爸笑。
“爸,不用去國營飯店,我這里有現的飯菜。”
說完,意念一,家里的那張古古香的餐桌就擺放在了原來的位置上。
接著又是兩把餐椅。
很快,幾道熱氣騰騰的菜就擺上了餐桌。
拿起碗給爸盛了滿滿一碗米飯,又把筷子遞在他手里。
“爸,趁熱吃。”
喬建民機械的接過碗和筷子,眼神震驚地看著兒像變魔一樣變出來的這些東西。
盡管聽兒說過空間的事,他還是難以想象這件事有多麼超出他的認知。
讓他唯主義的三觀震碎一地!
“這這這……都是你從空間里拿出來的?”
好一會兒,他才帶著音發問。
“是啊,這些飯菜是我從國營飯店打包回來的,只要放進空間里,再拿出來後,就跟剛做好的一樣,香味俱全!”喬諾有些得意的小顯擺。
“……好、好、好!”
喬建民能說什麼呢?
他只能連聲說好。
兒有了這麼神奇的空間,簡直就是個寶啊。
“諾諾,你有空間這件事,除了爸,再也不可以告訴任何人,知道嗎?”
他擔心兒泄出去,會被人帶到某個研究院當研究對象。
“我知道的,爸,我誰也不說,就連陸立霆,我也絕不會告訴他!”
喬諾信誓旦旦的保證。
又不傻,說出去別人非把自己當怪不可。
“諾諾,你也吃。”喬建民是真了,還不忘拉著兒一起吃飯。
喬諾剛吃飽不久,可看到爸這麼高興,也給自己盛了一碗飯。
父二人相對而坐,這頓飯吃得無比香甜。
吃完飯,喬諾又把浴缸弄出來,放了滿滿一缸的空間水,讓爸進去泡個澡。
喬建民泡完澡出來,發現水面上漂著一層黑乎乎的質,也不知道是什麼東西。
而他整個人神清氣爽,腰不酸了,不痛了,眼睛也變得炯炯有神,好像整個都煥發了青春。
他立馬知道,這泡澡的水一定也是兒從空間弄出來的。
這麼神奇的水竟讓他拿來泡澡!
太敗家了!
但他眼眶卻潤著,嚨也發哽,走出來後,只是在兒肩上拍了拍,什麼話也沒說。
可喬諾卻有一肚子話要和爸講。
還給爸準備了好幾個大大的包裹,里面放的全是爸常用的和用品,還有一大堆吃食,包括錢和各種票證。
“爸,聽說邊疆條件艱苦,我怕你吃不消,這些東西你都帶著,唉,要是再有一個空間就好了……”
恨不能把自己的空間給爸!
喬建民看著那幾個比他都大的包袱,哭笑不得。
“這些都收起來吧,我去那邊用不到,我是去支援邊疆建設,不是去搞腐敗的資本主義,條件艱苦算什麼,你爸我從來不怕吃苦。”
他讓兒把那些西裝、名表、皮鞋、領帶重新收進空間,只留了幾件隨和二百塊錢、一百斤的全國糧票,還有一張自行車票。
“我帶這些就夠了,別的都不需要。”
“這也太了,爸……”喬諾急了。
喬建民笑著:“夠了,真的夠了。倒是你,聽說南丫島那兒產不,我怕你去了會不習慣,你既然有了空間,可以多采買些東西帶過去,只要你空間放得下,當然是多多益善。”
他沒見過兒的空間,無法想象那里面究竟能有多大。
喬諾點點頭,坐下來,依地把頭靠在爸膝上,就像小時候常做的那樣。
“爸,明天你就要走了,今晚上就陪我好好說說話吧。”
喬建民眼眶也紅了,著兒的發。
“好。”
這一晚,父二人一宿無眠,直到天亮。
早上八點,喬建民準時出了家門,拎著一個小小的行李箱,上了前來接他的吉普車。
他屬于主支邊的技骨干,組織上自有優待。
但饒是這樣,喬諾送別父親的時候,淚水還是忍不住模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