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廠長?曉梅!你們怎麼在這兒?”
喬諾很是意外,加快腳步走過去。
看到,羅廠長和羅曉梅同時出笑容。
羅曉梅親熱地跑過來攬住的胳膊:“諾諾,你可算回來了,我和我爸是特意來謝謝你的。”
喬諾這才發現,兩人手里都拎著不東西。
羅曉梅臉上全是激:“要不是你把工作給了我,我現在就要去下鄉了,我雖然不怕吃苦,可我不放心我爸和我媽,我能留下來,多虧了你。”
“進來再說。”
喬諾打開房門,二人一進屋,都被這空房子嚇了一跳。
羅廠長氣憤道:“我聽說你那個大伯把你家的東西都出去賣了,買了一批軍火準備運去香江,原來是真的,這個賣國賊!”
喬諾也沒和他們解釋太多,取出房契在羅廠長的手里。
“羅叔叔,我正好有一件事想拜托你,我要去海島隨軍,這所房子就空下來了,你能幫我照看一下嗎?”
兩人大吃一驚:“你要去隨軍?”
喬諾點點頭:“我爸去支邊了,臨走時讓我去隨軍,我已經答應我爸了,後天就走。”
聽到這個消息,羅廠長極為震:“你爸的覺悟就是高,他向來疼你,既然他這樣安排的,你就放心去吧,你人是個好同志,他一定會把你照顧好的。”
“好,你放心去吧,這所房子就給我,你什麼時候回來,什麼時候就歸原主!”
羅廠長一口答應下來。
羅曉梅卻拉著的手,十分的不舍,眼圈都紅了:“諾諾,我以為我留下來後,咱們還可以像以前那樣經常見面,沒想到你要去那麼遠的地方,聽說你人的海島生活很苦,你能得了嗎?”
喬諾低頭不語,心也很忐忑。
不是因為怕吃苦,囤了這麼多的資,就算幾年也吃不完。
擔心的是,爸都以的名義給陸立霆發電報了,可他到現在連個電話也沒來過,他是不是還在記恨啊?
想到兩人之間最後一次通話,為了達到離婚的目的,沖口說自己有了真,陸立霆就再也沒有說過一個字。
那段沉默的時間,覺得特別煎熬。
送走羅廠長和曉梅後,喬諾就陷了糾結和矛盾之中。
甚至打起了退堂鼓。
【崽啊,不隨軍嗎?我怕你爸。】
小音十分不理解。
【媽媽,爸爸人很好噠,沒有爸爸就沒有崽崽,媽媽你是不想要崽崽了嗎?】
小音哭唧唧。
【爸爸沒來電話,媽媽可以主給爸爸打電話呀!】
喬諾一聽心就了。
牙一咬,心一橫,拿起電話就撥了出去。
哼,不就是給陸立霆打個電話嗎?他還能吃了不?
可電話撥過去,等接線員轉接的時候,喬諾的心還是忍不住撲騰、撲騰的跳。
心復雜得要命。
既希他快點來接電話,又擔心他接電話後自己不知道該說啥,他要是劈頭蓋臉把自己罵一頓該怎麼辦?
算了,罵就罵吧,誰作呢,現在到自作自。
喬諾眼睛盯著自己的鞋尖兒,等著電話那邊接通。
“喂——”
終于,電話那端響起一把渾厚的男人嗓音。
喬諾的心“嗵”一下提到了嗓子眼兒,張得吞了好幾下口水,這才開口:
“陸……立霆?”
真奇怪。
以前給陸立霆打過好幾次電話,從來沒有像現在這樣張得頭皮都發麻。
“你找陸首長?他不在,我是陸首長的警衛員趙杰,請問你是哪位?”電話那端卻是個陌生的男聲。
一聽說陸立霆不在,喬諾馬上長長地松了口氣,整個人也都放松下來。
“我是……陸立霆的人,”吸口氣,“麻煩你通知一下他,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對方冷冷的打斷。
“我們陸首長已經離婚了,他沒有人!”
“啪嘰!”
電話掛斷了。
喬諾睜大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手里被掛掉的電話。
那啥?
對面的人說,陸立霆已經離婚了?
還沒簽字好不好!
這個陸立霆怎麼就可以和別人說自己已經離婚了呢?
喬諾忽然就生氣了。
另一邊。
剛掛斷電話的趙杰比還要生氣。
又一個冒充他們團長人的狐貍!
他們團長是打了離婚報告沒錯,可這消息不知道怎麼就傳了出去,說他們團長被他那個資本家小姐的媳婦給甩了。
然後就天有冒充他們團長人的狐貍打電話過來找他們團長,全是想勾搭他們團長的!
他們團長不肯接,這任務就直接落到了他這個警衛員的頭上,他接這種電話都接煩了。
雖然今天這個打電話來的狐貍,聲音比以前的那幾個都好聽。
可再好聽,也是個狐貍!
趙杰氣鼓鼓地掛上話筒,轉就走。
旁邊的戰士說道:“趙杰,你怎麼也不問清楚就掛了,萬一這次真的是團長他媳婦呢?你沒通知團長,當心被罰。”
他們部隊里的人誰都知道,陸團長有多在乎他的媳婦兒。
趙杰:“我們團長出任務去了,再說,要真是團長他媳婦,那我還嫌罵得輕了!團長哪里對不起了,居然喜歡上一個小白臉,給我們團長戴綠帽!別說罵,我還想揍呢!”
他用力揮揮拳頭。
戰士們紛紛點頭。
都說好男不和鬥,但一提起陸團長這媳婦兒,他們就覺得拳頭,全都想揍!
喬諾本來還拖拖拉拉有點不想走,可一聽對方說陸立霆已經離婚了,就像被打了一樣,鬥志昂揚了起來。
好你個陸立霆,我還沒簽字,你就已經迫不及待的公告天下,想找新媳婦了?
非當面問個清楚不可!
傍晚時分,公安局派人給送來了一張次日早上八點前往瓊市的臥鋪票,同時還有關于大伯一家的消息。
大伯喬建業犯叛國罪和盜竊罪,節嚴重,被判死刑,立即執行。
後媽張春蘭知不報,另犯有盜竊罪,金額巨大,判無期徒刑。
張峰犯流氓罪和罪,被判八年有期徒刑,下放到大西北進行勞改造。
聽完這個消息,喬諾只覺得大快人心。
忽然想起一個被的人。
“喬薇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