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呢?”陸商泠問。
“圣替書生收斂尸骨後,心如死灰,獨自進了萬蠱窟。”
“遭蠱反噬,本就命不久矣,進萬蠱窟和赴死也無區別。”
“自那以後,阿婆便沒再立過圣。”
岑蕪語氣淡然,仿佛說著與他毫無干系的事。
可若陸商泠沒猜錯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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