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建國這時候開口了:“所以先從孫立誠上打開缺口。他代了,往上查就容易了。”
“對。”周寒星把材料收進文件夾里,“孫立誠談完了,再審。審出來的東西,跟周參謀長和劉振山的材料對一對。對得上的,說明他們說的是實話。對不上的,再找他們。”
話音剛落,走廊里傳來腳步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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