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扎著歪歪扭扭的羊角辮,紅頭繩都磨得起了。
上的藍布褂打了三四塊不同的補丁,腳都短了一截,出干瘦腳踝。
小心翼翼,一步步挪到臺階底下,怯生生仰著小臉,努力把話說全了:
“姐姐……你們這是開什麼店呀?這里都沒什麼店鋪的,大家都沒錢,生意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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