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嬋眼睛睜大, 輕輕口氣。

“不會吧……”

“保羅說,他已深陷慕,難以自拔, 每日見你, 無心工作, 深對不起我這個東家,懇請自行離職, 讓我另尋勝任之經理。”容閎將那辭職信展開在面前, 慢慢說,“林姑娘, 他通篇沒說你壞話。”

信紙上幾行漂亮的楷書。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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