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還沒亮,京城門口覆著一層薄薄的晨霜。
守城的兵士在門里跺腳取暖,呼出的白氣在冷風里凝一團又散開。
道上還沒有幾輛車馬,四下安靜得能聽見霜粒被靴底踩碎的細響。
陸雲起只背了一個青布包袱,站在城門下。包袱不大,裝了幾件換洗裳和一本翻了邊的兵書。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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