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娘,您這一胎定然萬分的注意。”
“放心,額娘這次再也不會大意了。”
佟佳敏如目堅定,安沁了,有些想問當初小產一事,但到底沒有問出口。
還是私下查一查。
佟佳敏如好似知道兒想什麼,不由道:“我和你阿瑪在你四歲那年,懷上了第二個孩子,那會你阿瑪是七品縣令,發水災,把命人把我和你送回京城。”
說到這里,佟佳敏如的表有些痛苦。
安沁想阻止說下去,搖了搖頭,繼續道:“回京後,發現你阿瑪多了兩個通房,是老夫人賜下的,天一亮就過來給我請安,又是跪又是求,趕都趕不走。
老夫人又怪我善妒不容人,說既然我有孕不便,就把你送去榮安堂。
向來不待見我,也不喜歡你,我們回京那天,安瑤還搶你東西,我自是不愿意。
但第二天夜里,你發高熱了,請了大夫。我大著肚子夜里照顧你本就很累,那兩個通房又來了,我讓人把們趕走。
你病愈後,正好是中秋,我已懷胎八個月了,帶著你去榮安堂請安。在路上一只抓狂的貓沖著我們母來,而且當時地面也被人抹了油……”
佟佳敏如提起從前的事無法不恨。
安沁也沉著臉,“額娘,是誰做的?”
“老夫人賜的那兩個通房之一,自盡留書說是記恨我的為難才報復我。”
佟佳敏如呵聲冷笑,眼里一閃而過的恨意,“那老毒婦,不待見我可以,可連嫡長孫都不想要。沁兒,額娘很慶幸沒有失去理智。”
這話一落,佟佳敏如不再多說。
老夫人害沒兒子,二夫人這個妯娌與小舒穆祿氏關系好。
自回京後,又不停的在老夫人邊拱火,挑撥離間,針對,不把這個大嫂放在眼里。
在知道二房妾室對懷孕的二夫人下手,佟佳敏如沒有阻攔,也沒有說。
如今二房嫡子弱多病,妾室又生下了健壯的庶子,有二老爺偏寵,與二夫人鬥的旗鼓相當。
二夫人也沒力再搞事了。
而的丈夫慶泰,沒有妾室通房,沒有庶子。
佟佳敏如這些年不是沒有勸過,但丈夫也沒同意。
兒被推下水昏迷不醒,發高熱的時候,佟佳敏如恨沖天,就想著兒若有個萬一,就給丈夫慶泰下絕子藥。
挑撥二房妻妾鬥的你死我亡,讓老夫人絕孫。
看出了佟佳敏如對老夫人的恨意,安沁道:“額娘,兒不否認老夫人的惡,但弟弟的死,這背後是否還另有算計?”
“在這府里,除了老夫人,就是你二嬸對我的惡意最大。”
佟佳敏如拳頭不自覺的握。
“是,老夫人和二夫人確實壞,但兒想說的是,這背後會不會有溫都太姨娘在作怪?”
安沁這話一出,佟佳敏如怔住了,“不可能吧,溫都太姨娘很安分,而且子不好,常年臥病在床,要不是有老太爺護著,早被老夫人欺負死了。”
安沁扯了扯角,“那額娘覺得溫都太姨娘病了幾年了?”
佟佳敏如想了想,“好像我嫁進來,溫都太姨娘就一直病著。”
安沁笑了,“額娘不覺得奇怪嗎,子病弱的人,生了二子三。好,我們可以認為溫都太姨娘子是生產虛弱的,從前不提。可額娘嫁府十多年了,溫都太姨娘一直病著?
不時沒法給老夫人請安,逢年過節卻能次次出席,甚至老太爺幾乎都留宿?
一個真正的病人,老太爺會如此嗎?”
佟佳敏如皺眉,從前沒覺得有什麼異常,可現在聽兒這麼說,確實有些古怪。
“唉,你怎麼關注這些?這要傳出去……”
安沁擺手,“額娘,三叔的姨娘是怎麼死的?”
“難產而亡,傳言是老夫人的手。”
佟佳敏如毫不猶豫道。
“所以三叔也是溫都太姨娘養大的是不是?”
“對”
佟佳敏如眉頭已經蹙了起來。
“額娘,你看明白了嗎?”
安沁指了指眼前的賬本,“溫都太姨娘在下一盤很大的棋,老夫人被糊弄著,自以為在府里說一不二,但也只能欺負額娘,欺負三嬸,四嬸五嬸,哪個能真正欺負了?
而且額娘沒有發現嗎,咱們大房無子,二房嫡子弱多病,庶子正常,可妻妾相鬥,這一嫡一庶遲早為犧牲品。
三房沒有嫡子,只有庶子。
四房五房卻有嫡子,還不只一個。
額娘,您說,要是我落水那會真沒了,你若瘋狂的報復老夫人和二房。這往後咱們伊爾覺羅府會落到誰的手里?”
佟佳敏如僵住了。
寒意瞬間襲遍了全。
從前沒有往溫都太姨娘那里想,可現在細細一想,汗直豎。
四老爺如今是從六品,這些年穩扎穩打,沒有出任何的紕,今年也攢夠了資歷。
至明年就會往上升,以後有老太爺扶著,四老爺的途就算升不了太高,可老太爺退下後,至可以到四品。
自己的丈夫無子,也許會過繼四房或者五房的兒子。
或者有個意外,二房無子,那四房就真正當家做主了。
佟佳敏如倒吸口涼氣,“這分明是絕戶計。”
“是啊,不提我們大房,就拿二房來說,嫡子要是死了,二夫人肯定會對庶子下死手。
而庶子要是死了,妾室肯定也會下死手,就算不了手,以二房嫡子的也撐不了多久。
所以大房和二房最終還是絕戶,就算過繼了,禮法上占住,但阿瑪去世,這個家依舊是溫都太姨娘兒子的。
四房仕為,五房管著家族產業,家族的命脈都把控在他們的手里。”
安沁越說越覺得真相了。
溫都太姨娘確實就是幕後盤手,一格電大boss,以庶謀嫡笑到最後的大贏家啊。
佟佳敏如徹底變了臉,“那我們母管家,府里這般安分太平,并不是我們管的好,而是背後的人還沒有作?”
“對,也許隨時會有作。”
安沁趕安自己的額娘,“額娘放心,溫都太姨娘不會自己手,以兒這般看來,最擅長借刀殺人。這把刀也許是老夫人,也許是安瑤,也許是二房,或者三房。”
佟佳敏如欣的看著兒,“沁兒,你長大了。這些問題你看的比額娘還徹,額娘被陷局中,反而看不清。
我們既然知道這背後有溫都太姨娘這顆大老鼠,就要好好查清楚,挖出的底。”
“額娘,我們私下查,但對付溫都太姨娘,不用我們出手,有老夫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