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茹啊!你家鐵生都死了兩年了,你也該找個男人搭伙過日子了,總比你一個婆娘獨守空房強呀!”
“王姐說得對,人獨守空房是最苦的,你家又在村口,周圍都沒人家,晚上不害怕嗎?”
“我聽說鎮上的混子趙大炮揚言,你家鐵生欠了他五萬塊錢,現在鐵生沒了,說要抓你抵債呢。”
“還有子強那賊小子,平時老是盯著你屁看,你不怕他晚上來爬窗嗎?”
“哎,咱們人啊,那方面也是有需求的,長期抑會得病的,你還是找個男人嫁了吧。”
“是啊,你長得這麼漂亮,材又是咱們村里最好的,男人見了都會眼饞,真不怕嫁不出去。”
百花村。
沈秀茹正關著門,在自個家里洗澡。
突然想起了,兩天前村里的王姐和珠嫂子說的話。
哎,其實何嘗不想找個好男人嫁了。
但是,要合的胃口才行啊,總不能隨便拉個阿貓阿狗,就跟人家睡一個被窩吧。
沈秀茹一邊想著,一邊雙手抓著巾,放在肩頭擰了擰。
細長的水珠從巾溢出,順著肩頭朝前流淌而下。
的皮很白,很細。
從門中照進來的微,過皮上水珠的折,白得讓人晃眼。
縱然擁有一副絕世的容貌,也抵不過的苦命。
沈秀茹正在哀嘆的時候,突然門外傳來了一個年輕男子的聲音。
“秀茹嫂子,秀茹嫂子,我回來了。”
這聲音是陳平的。
今兒個上午,去山崖邊摘靈芝賣錢,不小心腳下一,差點掉了下去。
正巧遇到陳的孫子陳平路過,救了。
兩人回村的時候,又下了場雨。
于是沈秀茹就回家洗澡了,而陳平去了自個家。
沒想到,正在洗澡呢,這小子竟然來家了。
看著自個禿禿的上,沈秀茹的小心臟突然‘蹦蹦蹦’地跳個不停。
而門外,陳平聽到沈秀茹屋里傳來‘嘩嘩嘩’的水聲。
心想,這婆娘應該在屋里洗澡吧。
“秀茹嫂子,你在屋里頭洗澡呀,那我先走了啊!”
一個婆娘在家里洗澡,他守在門外也不好意思,就打算回去了。
剛轉走了幾步,沈秀茹家的門打開了。
“陳平,嫂子洗好了,你進來吧。”
陳平轉過,看著站在門口的人,頓時傻眼了。
沈秀茹穿著一件稍顯的睡,S型的線條著料,隨著呼吸和姿輕微擺而起伏不定。
睡的領口很低。
陳平的眼睛,不由自主地往那兒看。
直覺,好白,好晃眼。
沈秀茹見陳平沒回話,盯著自己的口看,也不生氣。
反而笑了起來。
“陳平,嫂子好看嗎?”
“要是想看,那就多看幾眼。”
這時候,陳平才反應過來,于是尷尬地笑了笑,“嘿嘿,不好意思,嫂子您確實好看,剛才我都有點愣神了。”
“沒事,沒事。”
“人嘛,長得好看,就是給男人看的嘛。”
“你說對吧,陳平?”
陳平連連點頭,“對,對。”
“鐵生哥能娶到嫂子這麼漂亮的人,真是上輩子修來的福氣啊!”
他記得張鐵生人長得不咋樣,竟然能娶到沈秀茹這樣標致的人。
想想自己,不僅被朋友戴了綠帽子,還被侵占了在縣城的房子。
落魄地走投無路了,才回老家百花村,真是悲哀啊。
一提起張鐵生,沈秀茹嘆了嘆氣。
“哎,嫂子命苦啊。”
“我家鐵生兩年前,死在煤縣的一個礦上了。”
“現在嫂子,可是孤家寡人一個,平時啥事都得自己來。”
“這不,嫂子聽說這邊半山腰長著一種靈芝,專門治癌癥的,價格不低。”
“本想著,摘來去山下賣的。結果,腳下一,差點爬不上來了。”
“要不是你路過救了嫂子,嫂子這會兒估計掉下山崖小命都不保了。”
“你放心,嫂子一定會報答你的救命之恩的。”
沈秀茹說完,悄悄地盯著陳平上看。
這小子一米八多的個子,上皮白,臉蛋還特別的清秀。
年紀比小了幾歲,這就是一直要找的暖被窩的男人啊。
以後每天晚上過完夫妻生活,再抱著他睡,那得多啊!
心里想著想著,臉蛋微微紅了起來。
而陳平一聽,張鐵生居然兩年前就死了。
心里突然有點惋惜。
這麼漂亮的婆娘,竟然了個寡婦,每晚獨守空房,多可惜啊!
他正在發愣的時候,沈秀茹又說話了。
“陳平,你咋不說話,該不會看不起嫂子了寡婦吧?”
陳平笑了笑,“不會,嫂子長這麼漂亮,我咋會看不起你呢。”
“那就好,走,看你服臟兮兮的,快進嫂子家里洗個澡。”
“你救了嫂子,一會兒留下來吃晚飯,嫂子給你做好吃的。”
陳平的服確實臟了,時間也到了傍晚,這會兒肚子得還‘咕咕咕’地。
于是他就點了點頭,“嗯,那就謝謝嫂子了。”
在沈秀茹家里洗了個澡,換了干凈的服,吃好晚飯,已是晚上七點半了。
外頭的天已經很黑。
“陳平啊,你家空關了三年,屋里都是灰塵,本住不了人。”
“要不,今晚上就睡嫂子家里吧。”
正在喝茶的陳平,冷不防聽了沈秀茹的這番話,小心臟突然‘蹦蹦蹦’跳個不停。
晚上跟沈秀茹睡一個屋子,家周圍又沒有人家……
那些壞壞的念頭,突然在他腦子里冒了出來。
“嫂子,這不好吧,我們孤男寡的,被人看到我睡在你家里,怕影響嫂子的清白。”
“有啥不好的,你救了嫂子的命,讓你住嫂子家里一個晚上,也是應該的。”
“嫂子都不怕被人說閑話,你怕個啥。”
“再說,又不是讓你跟嫂子睡一張床上,你睡外頭的席子上,嫂子睡房間。”
“就這樣說定了,別再婆婆媽媽的了。”
陳平還沒反應過來,沈秀茹就在房門口的地上,鋪了一條竹席。
“陳平,你睡這邊竹席上,嫂子睡房間里,嫂子這會兒有點困了,先去睡覺了。”
說完,沈秀茹就進了房間。
滅了燈,躺在床上。
閉上眼睛,但怎麼也睡不著。
高中時,同學馬小玲說過的那些私話,突然在腦袋里冒了出來。
“秀茹,我聽說,第一次跟喜歡的男人在一起,那覺很妙。”
“就是不知道,咱們啥時候能夠找到鐘意的男人。”
那時候,才十八歲,對男人和人之間的事特別好奇。
一晃十年過去了。
今年二十八了,也結了婚。
可悲哀的是,到現在還是個黃花大閨呢。
本會不到,跟喜歡的男人在一起的那種覺。
想著想著,突然想到了睡在門外的陳平。
這伙子,長得白白凈凈,看著養眼的。
要不,跟他……
心里拿定了主意,沈秀茹壯著膽子,輕手輕腳地下了床。
悄悄走到房間門口,輕輕打開門。
看著仰躺在竹席上的陳平,蹲下子一把撲上去抱住了他。
“嫂子,你……”
陳平剛要睡著,突然發現被沈秀茹抱住了,他哪里經得住這種,頓時渾熱得發慌,小心臟張得‘蹦蹦蹦’跳。
“陳平,你救了嫂子,讓嫂子來報答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