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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水翻涌,拍打在兩岸。

眾人見陣勢不對,早就遠遠離開岸邊。

有幾個倒霉的被江水卷了下去,但也怪不得別人。

別人都沒被卷下去,為何就你下去了,還不是自己找死。

再說了,兩岸江邊這麼大地方,非要湊那麼近看?

被卷江中能怪誰?

水霧漸漸消散,波浪也弱了很多,白克的形顯出來。

他手中持,雙腳踏水,好如那定海神針一般頂天立地。

“這威力也太大了吧?”

“誰說不是呢?

站得這麼遠,都能覺到恐怖的威力。”

“等等,天鱷哪去了?”

有人一聲驚,眾人這才看向白克所在地方。

那原來是天鱷所在之地,可是現在天鱷不見了,反而是白克站在那里。

嘩!

兩岸的圍觀群眾嘩然。

“不會吧,不會是我想的那樣吧?”

“白克,竟然將天鱷斬殺了?”

“留下尸首才斬殺,這特麼都可以用挫骨揚灰來形容了!”

眾人激烈討論。

現在大家都明白過來,白克之所以能戰勝天鱷。

靠的還是他手中的古怪長,能長能短,威力也恐怖如斯,到底是何人煉制?

之前倒是有傳聞,白克留下了周大師的徒弟。

至于姓名?

誰會理會那個?

一個境三重的小螻蟻,如何能煉制出定海神針這種法寶?

沒有人會相信,煉制出定海神針的人是蘇白。

蘇白也不在意。

他要的是什麼?

震撼值啊!

岸邊的他,此刻又了起來。

富了!

徹底富了!

八萬多震驚值有木有?

用三千震驚值換了八萬,這筆買賣大賺啊!

不過,他也知道。

這一次只是因為白克與天鱷王大戰,才能一下收割這麼多震撼值。

以后可沒有這麼好的機會了。

一下,蘇白又悵然若失起來。

“等等,我是不是忘了什麼?”

他歪頭一想,這才想起,自己之前下了五萬靈石的賭注。

他四下看了一眼,就聽到有人喊。

“不好了,開盤的莊家跑了!”

這一喊,讓不人都是心中一驚。

唯有蘇白,一點都不驚訝。

是不驚訝,但是心都涼了!

那可是五萬靈石,就這麼被人卷款而逃了!

他連忙拉住一個人問:“開盤的莊家真的逃了?”

“真的,騙你作甚?”

“你誰認識那個莊家?”

這人搖頭,他又拉住幾個人問,還是沒有人認識。

“別特麼讓我找到你,不然我特麼錘你腦闊!”

蘇白氣炸了,可有辦法嗎?

“太特麼賊了,早知道就不下那麼多注了。”

此時后悔也來不及了,只能干吃虧。

白克上了岸,此刻他有些虛弱,但是沒有人敢上去找麻煩。

定海神針的威力可不是開玩笑的。

他看了人群中的蘇白一眼,一人一猿對視,蘇白秒懂。

跟著白克回到了天王山,蘇白的待遇直線上升,甚至連白克都忍不住客氣起來。

能煉制出定海神針這種法寶的煉師,能不客氣一點?

“此番一戰,還要多謝小友了,我在此敬小友一杯。”

聽聽,稱呼一下就近了。

“大王謬贊,我只不過是做了一件我該做的事。”

蘇白如是道。

“大王給了我靈石,我給大王法寶,這是正常的易。”

白克眉頭微微一皺,旋即舒展開。

他道:“無論如何,還是要多謝小友。”

本來他就與蘇白前的師尊周大師關系不錯,不然周大師也不會答應幫他煉

如今稱一聲小友也沒問題。

不過,蘇白寵辱不驚的模樣,倒是讓白克高看了一眼。

酒足飯飽之后,白克問道:“小友,你覺得我這天王山如何?”

蘇白心里清楚,正題到了。

白克有了招攬之意,可蘇白心卻是抗拒的。

不是說多討厭這里,是不習慣。

他是一個人類,整日與白猿待在一起,時間短還好。

時間一長,非得瘋了不可。

當然,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白克的脾氣易怒,還很難捉,更是一尊王。

蘇白可不想在這麼危險的人手底下待著。

“天王山自然是極好的,不過我師尊有言,為煉師,還是要走走多看看,閉門造車乃是煉師大忌。”

聞言,白克哪里不明白蘇白的意思?

雖然被婉拒了,但是白克心中并不惱怒。

蘇白如今才三重便煉制出定海神針這等法寶,若是等蘇白長起來,煉一道豈不是更逆天。

不說與周大師的,就說蘇白這麼好的煉苗子,他也不能糟踏了。

事實上,他很清楚,像蘇白這種天才,他是沒希讓其留下來的。

但,心中總有那麼一希冀。

現在,那一希冀破滅,他沒打算強留蘇白,倒不如結個善緣,就此放蘇白離去。

“如此,那就算了。”

聽到這一句話,蘇白也微微松了一口氣,他最怕的就是白克不肯放他走。

不放他走,一直待在天王山,還怎賺取震撼值?

“不知小友接下來作何打算?”

白克問道。

蘇白其實沒想過,但話說到這里,仔細一回想,前的師尊死了,他沒了依靠是打算去宗的。

“我打算去宗。”

宗,倒是一個好去。”

白克點頭。

“反正無事,我陪小友一道去如何?”

“啊?”

……蘇白沒有犟過白克,萬一拒絕白克不開心怎麼辦?

與白克一道來到宗。

“我有些事理,之后會來找小友。”

“大王請便。”

看起來白克的確是有事要來宗,他也沒多想。

“這人誰啊?

穿著這麼寒酸,也想進宗?”

“就是,這樣的人也想進宗,只怕是當一個雜役弟子。”

“大家別這樣,窮人也是有志向的,說不定進宗,攀上了一場富貴呢?”

此人話一說完,周圍之人便哄笑起來。

學習煉是非常燒錢的,是以一般而言,為煉師的多半是家里有錢的,而來參加宗考核的,家里更不缺錢。

倒是像蘇白穿著這麼寒酸的,在這一眾有錢人中,算得上是一個異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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