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鳴知道王學文這樣做，確實是要冒點風險的，但除此之外又別無辦法可想，只好實話實說：“王書記，實不相瞞：常部長已經知道這件事了，是我剛剛打電話向他匯報的——”

王學文再次“啊呀”一聲，急急地打斷他的話問：“這麼說，讓我在匯報會上提起謝本吾毆打于和的事件，也是常部長的主意，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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