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高月黑,正是殺人放火時。
周川靈力流失到隻有五分之一,他不得不停止修煉,進行打坐吐納。
剛坐在團上,就聽到外麵有靜。
神識不俗的他,釋放神識覆蓋四周,他看見一道黑影。
“誰!”
他大喊一句。
穿著夜行服的劉木生悄然來到陵園,他聽到聲音,趕下手,用劍劈斷了一截墓碑,並把斷碑摟在懷裏。
周川衝了出來,剛好遇到。
“你在幹什麽!”
周川怒吼一句。
劉木生一聲不吭,催發兩張符,在他腳下,閃快離開。
追!
周川發自本能反應,追奔起來。
劉木生沒有劍飛行,那樣會被識破用了什麽劍,從而追查到份。
靈符加持下,他的速度跟二品靈劍媲。
周川發現一下子被拉開距離,不得不劍飛行。
可惜了,他的劍隻有一品,用的還是單飛贈送的大鳴劍,速度差多了。
急了!
周川深知不抓住此人,損毀陵墓之事的責任隻能落在他頭上。
眼見距離還在擴大,他毫不猶豫地手掐訣,打出華麗手勢。
一推,大手掌憑空出現,朝著劉木生而去。
《千掌印》修煉到大之後,速度比外門小比時快了不。
掌印追上黑人,是有可能的,因為地勢剛好是斜坡。
劉木生用神識探知到危險,氣勢磅礴的大手掌,比煉氣五層全力一擊還要恐怖。
他驚奇了,周川隻有煉氣三層修為,為何會轟出如此強大的法訣。
麵對生死危機,他不得不用底牌,掏出一張青的靈符。
這是二品上等的靈符,按他修為勉強能使用。
這符連蕭笙客都催發不了,所以讓劉木生來引開周川。
周川離開陵園之後,蕭笙客就有機會幹壞事。
劉木生將青符往百會一,全靈力凝聚,整個人虛幻了一下,接著,他憑空消失了。
嘭!
千掌印落在空,打了個寂寞。
青符是轉移符,能瞬間轉移到十裏外。
周川神識再強,也無法追蹤到十裏。
人無緣無故消失,周川看得目瞪口呆。
嘭!
這時,他後傳來驚天巨聲,把周川喚醒。
“糟了!
是調虎離山之計!”
他猛地醒悟,立即飛回陵園。
當他回到陵園,除了看到被炸毀的墓室外,沒看到有人。
陵園的每一座墓室是有製的,製不是為了防止盜墓,而是起到提醒作用。
製一旦遭到攻擊,水符門門的靈堂閣有一座巨大的銀鈴,它此時毫無征兆地敲擊,響三聲。
“誰這麽大膽,竟敢闖我仙門地!
隨我去看看!”
宋謙喊道。
他們這些強者,神識十分強大,聽到鈴聲便知道有事發生。
五位門主、副門主,還有數位長老紛紛化為長虹,朝陵園飛去。
損毀先人陵墓,那是大事。
墓室大部分是空的,不過是冠塚,隻有三座才有在。
他們最擔心的便是先人骸被盜走,或損壞。
周川跪在墓地上,一聲聲地喊:完了!
這次完了!
抓不到兇手,墓室毀壞如此嚴重,別說完不了任務,他還會被定罪。
被炸開的墓室的是空槨,隻見石棺碎,不見骸。
一共九人,最快速度來到陵園。
走在最前麵的是林天演,他是先人之後,所以最為著陵園。
“怎麽是你!”
林天演看見跪在地上的周川。
周川抬頭一,發現這些人都是外門小比時坐在高觀臺的尊者,他們敢來陵園,份能猜出大概。
以他神識,是分辨不出金丹期修為。
“弟子周川見過門主、副門主、長老。”
周川下跪行禮。
這時其他人陸續趕來,都沒第一時間理會他,而是先看案發現場。
“怎麽回事?
怎麽回事?”
錢友橋見到慘狀,很是生氣。
“墓室被炸毀了!
好大的膽子!”
張潔說。
“誰這麽大膽,他簡直不要命了!”
邱長老說道。
“這是赤的挑釁!
此事一定要追究到底!”
“千年來這還是頭一次發生這樣的大事!”
“下手夠狠的,毀得如此嚴重,石棺都炸沒了!”
“看起來不像蓄謀已久,他選的是這座墓室,還好沒先人骸。”
“看來陵園不能再派低修為弟子來守陵,而且大陣也要啟,亡羊補牢吧!”
“你們四個分四個方向查看,看看有沒可疑之人!”
“是!
門主!”
……
九人七八舌說起來話,速度之快,周川眼睛都忙不過來。
一眼就看出周川是守陵人。
出事不走,跪在地上哀傷,再加上在場的人都認識周川,所以沒對他立即發難。
四位長老走後,五位金丹期修士才開始審問周川。
“你說,到底是怎麽回事?”
林天演先開口。
“回門主前輩,我是來守陵的,剛才有人來破壞墓室,打斷了墓碑,還帶走了它。
弟子我就追了出去。
回來時發現中計了,墓室被炸了一座。
弟子愚笨,懇請門主前輩罰。”
周川說。
“還有同夥,人追到沒有?
長什麽樣的?”
林天演又問。
“穿著夜行服,一黑,天又暗,看不清。
他沒有劍,上有靈符加持,跑得很快。
我沒追到。”
周川指了指。
“你怎麽這麽笨!
中了調虎離山之計都不知,守陵規則是什麽?
那就是一步都不能離開陵園,你幹嘛要離開呢?”
錢友橋訓斥。
“換其他弟子也會上當。
人家有心的,他一個人,防不勝防也正常。”
張潔袒護。
“即使這樣,他還是有擅離職守之罪。
而且出現狀況,他應該第一時間發信號,而不是追賊。”
錢友橋不依不饒,他是衝著林天演才如此針對周川。
誰讓他們是師父關係。
“現在關鍵是要查出惡賊的目的,盡快找出真兇,墓室破壞了還可以修葺。”
林天演說。
“這當然沒錯,但他有過錯就要罰,這是門規。
門主,你說是不是?”
錢友橋把門主搬出來。
“確實。
他是守陵人,出了事自然有他一份責任。”
宋謙理說道。
錢友橋剛出得意之,宋謙卻補充:“不過,如果是故意陷害,那就另說。”
宋謙分析過了,這惡行的目的不是盜墓不是,破壞墓室也不是整片,隻取一座。
周川隻有煉氣三層修為,還故意把他支開。
敢炸毀墓室卻不敢殺了他,殺人滅口?
這是什麽邏輯!
“對!
絕對是故意陷害!
我守陵期限要到了,快完門派任務,他們是不想我完任務,才這麽做。”
周川被宋謙提醒,嚷起來。
“陷害你,你可有證據?”
張潔說。
“弟子沒有實證,但我相信事實是這樣的。
我的第一項任務是養靈兔,結果兔子被了,以致無法完任務。
接著,我接了守陵的任務,他要是早點破壞墓室,我不至於沒時間接下一個任務。
偏偏在我差不多完時,才來搞破壞,這分明是想嫁禍我。
弟子我門快兩年了,至今還沒完一項門派任務,按門規是要被驅逐。
他們肯定盼我逐出師門,才這麽做。”
周川解釋起來。
“如果是這樣的話,你真是罪該萬死,平時不檢點,驕橫跋扈,以致得罪的人多的是,才引發今天的災難。
你,就是罪惡的源頭!”
錢友橋指著他說。
“作為修士,哪一個沒有仇家,錢友橋你的話是不是過分了!
你哪裏看出周川他驕橫跋扈了!”
林天演明顯覺到錢友橋是在針對他,越是這樣他越應該維護周川。
錢友橋被頂撞,一時找不到話來反駁。
“這是可能之一,不能排除。
如果是這樣的話,順著這個方向順藤瓜,可能更容易找到真兇。”
趙小生理分析。
“周川,你在宗門都跟誰有仇,說出來,我們會查!
查出真兇,你就無罪。”
林天演順勢說道。
“我……弟子我在外門從來沒欺負過別人,平時都是被人欺負。
我想不到會是誰。”
周川自然猜疑蕭笙客和楚樂他們,但他不敢說。
說了,萬一查到不實,了冤枉別人,那仇恨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