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意襲來，朝暮喝了幾口白開水，強迫自己清醒。
“朝暮，你可以的。”朝暮在心里默念道。
沒一會，頭越來越重，發燙的眼皮垂著，朝暮終于忍不住趴在桌子上睡起來。
時間飛逝地流過。
“考生請注意，距離考試還剩五分鐘。”
監考老師注意到朝暮，用手敲了敲低頭睡覺的的桌面。
朝暮頓時驚醒，一臉茫然。
“還有五分鐘考試結束。”
朝暮大腦一片空白，眼睛盯著沒寫的試卷不知所措。
還有五分鐘。
朝暮用筆火速地把前面的空填完，憑著直覺寫字，現在整顆心狂跳不止。
握著筆尖的手心直出汗，知道完了。
作文一個字沒寫。
“考試結束，大家把筆放下。”
朝暮將筆放在桌子上，怔怔地看著試卷。
監考老師從朝暮旁經過，出桌上的答題卡，背面空白的極其惹眼。
過后，朝暮默默收拾東西，一言不發。
從來沒出現這種考試瞌睡沒寫的況，心里懊悔的勁兒一波接著一波。
回到教室，幾個生在對選擇題答案。
朝暮無意瞥了眼。
“你要聽嗎？”旁邊一個生問道。
朝暮拒絕，“不用了，我不太喜歡對答案。”
“好。”
語文已經不及格了。
這個消息對接下來的考試無疑是當頭一棒，朝暮也知道現在自己的心態很一般。
孩頓了會背著書包，緩緩走出教室。
SY 第16章 他的小白雪公主
朝暮耷拉著腦袋走路，時不時地踢開校園路邊的小石子。
突然有個黑影追上來，堵住自己的路。
朝暮緩緩抬頭，就見歲聿兩手慵懶地兜站在面前，模樣落拓不羈。
孩沒吭聲，繞過歲聿。
歲聿幾步追上朝暮，“又坐公？”
沒等孩開口，“我騎車帶你啊。”
“不需要。”
朝暮埋頭繼續向前走著，歲聿跟在后。
兩個影子一長一短，重合分開又再次重疊，溢出曖昧的氣息。
孩恍然間停下，而后的歲聿故意沒停住腳步，實的膛撞到朝暮的后背。
“想瓷啊？”
歲聿的聲音懶洋洋地飄下來，裹挾著好聽的低笑聲。
朝暮轉，兩人距離很近。
歲聿彎著腰，對上朝暮那雙清澈明亮的眼眸，“怎麼，改主意了？”
“歲聿，你別跟我了。”
朝暮的聲音綿綿的，還托著點鼻音：“我心不好。”
“你冒了？”
朝暮沒說話，現在好多了，孩背著書包離開視線。
后終于沒有歲聿的影了。
是名副其實的學霸，對自己一向嚴格，能拿的分絕對不能錯失。
朝暮想一個人靜靜。
小的影坐在公亭下，發著呆。
公車已經開走了一班，朝暮還在原坐著。
“你還在啊。”
歲聿朝跑過來，額頭有細微的汗珠，一只手拎著藥袋。
“給你的。”
知道朝暮肯定拒絕，歲聿索將藥直接塞在孩手里，“一天三次，一次兩粒。”
歲聿承認自己從來沒對生這樣過。
雖然朝暮一直挑著明地拒絕，但他還是會控制不住地想對朝暮好，甚至瘋了一樣每天陪坐公，爾后再坐車往反方向回家。
但凡得到點回應，心就說不出地好。
他覺得自己可能要栽在朝暮上了，要是之前，歲聿肯定嗤之以鼻。
現在，他認了。
“我……”朝暮從口袋里掏出十塊錢，“我給你錢。”
歲聿看那錢隨后失笑，怎麼這麼可的，他沒接，“多了。”
“算跑路費。”朝暮將錢遞給歲聿。
“小姑娘大方，真人喜歡。”
歲聿俯接過，修長的手指不經意到朝暮的手，他輕輕勾。
“行，收下了。”
半會兒，朝暮抬起手捂住鼻子，另一只手胡地著口袋，空空如也。
對，自己的紙用完了。
孩微抬腦袋，手依舊捂著，問眼前的歲聿：“你有沒有紙？”
他也不帶紙的。
但還是在孩面前，遍了所有的口袋，隨后應聲：“我也沒有。”
“算了。”
朝暮覺自己要流出鼻涕來了，手捂地嚴實。
歲聿直勾勾看眼底含笑，嗓音低沉又好聽：“你就一直捂著？”
“沒辦法啊。”
頃刻間他在朝暮的注視下蹲在跟前，一只手肘搭在前，姿態帥，“我看看。”
“不用。”朝暮急搖頭。
歲聿笑了笑，骨節明晰的手拉開朝暮的小手，看見孩流出點點鼻涕。
男生竟然也不嫌棄，用自己的袖幫拭干凈，完全一副大哥哥樣，“還難嗎？”
朝暮愣愣地看著歲聿，能清楚地聞到他上一清冽的煙草味，只半秒的臉染上抹紅。
“不難了。”
見孩乖乖的樣子，歲聿莫名其妙地了朝暮的腦袋。
“心有好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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