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書籍 分享 收藏

一連好幾天,沈昭都不願意和楚清眠講話了。

究其原因,恐怕還是因為那一晚上,說錯了話,惹得他心不好。

帶上釣竿,穿上厚實擋風的外套,踏上私人遊艇,沈昭表堅定。

“出發,目標是滄海灣!”

其餘幾人早就已經先到了,坐在艙室裏,看著他一個人吹著海風,發表中二言。

柳冉看著遊艇距離陸地越來越遠,不自想到了與秦墨的對話。

“你說,他主邀請你?”

“當然,秦爺,他一定是對我舊綿綿!”

柳冉抱著他的肩膀,兩人上

“嗯,等回來後,我會好好獎勵你的。”秦墨耳邊的碎發,聲音低緩溫

“我想拿到你們上•床的視頻,聽明白了嗎?”

“好……”

“我不想再聽到你失敗的消息了,我討厭沒有價值的人。”

“秦爺,我一定能做到,千萬不要拋棄我!”

忍不住了外套,表愈發堅毅。

要麽是乖乖聽從秦墨的話語,去勾引沈昭,拿到兩人的視頻,讓楚清眠出大醜。

要麽……把目投在了查理上。

如果這個有錢的外國人能幫的話……

“啊,我有點了,你們誰會做飯?”查理忽然問道,“我最近不太想做飯。”

“我從來不鍋,鍋會傷害我的甲。”楊雪莉說道,欣賞著新做的甲。

“我……我做的東西太難吃了。”大書痛苦的捂住自己的臉。

自從上一次害的喬賀白進急診室,就再也不敢去見喬賀白了,對待做飯,也失去了原本的信心。

是傷害喬哥的罪人。

“我來吧,我的手藝還不錯。”柳冉笑笑,溫婉人,“我覺得人還是應該學會做飯的。”

楊雪莉翻了個白眼,懶得嘲諷這家夥故意裝樣子,轉移話題,“大書,你和喬賀白進展怎麽樣?”

書絕,“他不恨我都算好了。”

“喂,到底發生了什麽?”楊雪莉

查理問道,“那你能把你們的聊天記錄給我們看看嗎?我們幫你分析!”

書點點頭,把手機遞給查理,查理看了一言難盡。

轉頭把手機遞給了楊雪莉。

楊雪莉一臉複雜。

沈昭好奇,急不可耐的搶過手機,就看見了上麵的聊天記錄。

【喬:我是喬賀白,現在我通過了你的好友申請,我們來聊天吧~】

【大書:你好】

【喬:你好。】

然後就沒了。

沈昭大驚,“你每天對著聊天記錄傻笑,就在對著這玩意傻笑?”

太沒出息了。

真能是他沈昭的手下嗎?

比他上輩子都能,他不了了。

“我真不知道怎麽開口。”

“你先從找話題開始!所有的都是從擁有相互興趣的話題開始的。”查理認真分析。

“要熱追男,隔層紗,尤其是熱人。”楊雪莉開始支招。

“我覺得中,真心和誠實才是最重要的。”沈昭有自己的見解。

書綜合了他們三人的建議,皺眉苦思。

忽然間,腦一現,鄭重的打下一句話。

【大書:喬哥,好久沒聊天了,我有些話想對你說。】

【我是真心想泡你,可我也真沒話題。】

喬賀白很快打了個問號?過來。

似乎在疑究竟是在什麽神狀態下發出這句話的。

【喬:你是哪位?】

書收到一萬點暴擊,直接重傷。

糾結了半天,對麵連是誰都不知道。

【大書:我是沈總的書,我們見過麵的。】

【喬:想起來了,你的名字是什麽,我做個備注。】

名字?

書下意識的抬起頭,看向沈昭,帶著他悉的迷茫與可憐

不知道怎麽回答。

就像沈昭當初在拉斯維加斯時告訴的,“名字什麽的,丟掉就好了。”

“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大書了,跟著我的代價是你的這條命。”

早就沒有名字了。

“你份證上有,你把那個名字給他就行了。”沈昭隨口說道,繼續和柳冉演戲。

書盯著手機屏幕。

【大書:我份證上的名字是簡黎。】

喬賀白有點疑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將這件事告訴了楚清眠,楚清眠則覺得沒什麽問題。

“可能是因為之前待在米國的關係吧,很用華國名字。”

“你說的也是。”

糊弄過去了,大書鬆了一口氣。

不知道什麽時候,查理又開了好幾瓶酒,幾個人喝了好幾個空瓶子。

又要打掃了……

歎了一口氣。

沈昭作為他們的大老板,平常本不會手收拾。

查理是個隻會撒錢的富二代,生活技能為零。

楊雪莉最討厭幹髒活,生怕會弄髒自己的甲和子。

所以這些工作全部落在了上。

查理已經喝大了,沈昭還在裝醉,楊雪莉在裝睡。

沈昭的手指在其他人看不見的角落微微彈,大書立刻明白了,收集起酒瓶和殘渣,去了船艙底部打掃衛生。

“我喝醉……隔,了。”沈昭靠在柳冉的肩膀上,“你送我回床上休息好不好?”

柳冉看了一眼查理,又看了看沈昭,點點頭。

扶起他,一步步走向他的房間。

了房間,沈昭牽著的手,倒在床上。

柳冉半趴在他的上,隻需要稍微低頭,就能夠親上。

“……”

馬上就能功了……

的心髒開始砰砰跳。

已經和秦墨做過千上萬次一樣的事了,現在隻需要同樣對待沈昭就夠了。

近他的耳畔,輕輕呼氣,沈昭一把按住的肩膀。

“柳冉,我隻希你是真心願意和我做……”

“我當然是真心的。”

沈昭笑了。

並且笑容越來越大了。

柳冉忽然覺得哪裏不太對勁,猛地一回頭,就被人敲昏了。

昏倒前,隻來得及看清那一抹紅子,和致的甲。

楊雪莉吹吹自己的指甲,將棒球棒扔到一旁,不屑的歎,“傻人。”

沈昭躺在床上,歎道,“可就是這麽一個傻人,竟然最後害死了我。”

“那隻能證明你也是個傻。”

“雪莉吶。”他的語調粘稠,“別忘了,你這條命,是我給你的。”

“端正你的態度。”

這個語調,拖腔帶調,是楊雪莉最悉的語氣。

不是那個逗比搞笑的的沈昭,而是那個手段殘忍的沈總。

的表頓了一下,輕哼一聲,“要不是查理那個笨蛋喝多了,得到我來打昏這人嗎?”

“對他寬容點嘛,畢竟他是最大投資人兼我的好兄弟誒。”

沈昭從床上坐起,了一個大大懶腰,“把綁到船舷欄桿上,我有點無聊了。”

柳冉是被冷水潑醒的,水順著臉頰,流進口腔,又鹹又,是海水的味道。

睜開眼睛,就看見了蹲在麵前的沈昭。

沈昭的臉上還帶著笑容,淺的瞳仁亮亮的,藍天碧海下,卻格外冰冷。

“嗨,終於醒來了!”

柳冉想要站起來,卻失敗。

的手被綁在了船舷欄桿上,腳踝還綁著麻繩。

“沈昭,你這是做什麽?”

“我?我當時和你玩遊戲了呀。”他臉上的笑容愈發明顯了,“我呀,可是期待這一天好久了。”

“玩遊戲?沈昭你竟然還有這種癖好?”

柳冉明顯是誤會了。

沈昭著自己的下,“我的xp確實涉獵廣泛,可我不會和你這種人做的。”

“為什麽?”柳冉不可置信的問道。

明明……沈昭以前還是個跟在後麵百依百順的狗而已。

怎麽現在變了這樣!

隻要自己勾勾手指,他就應該屁顛屁顛的跑過來,滿足的願

“怎麽說呢,我和大部分的男人不太一樣,我還是更喜歡和我深人上•床。”

“那你不我了嗎?”

他笑了,“不了。”

果斷的話語,擊碎了柳冉的幻想。

“在我濃烈的時候,能和我深人床上纏綿一夜,第二天讓我去死我都會毫不猶豫的自殺……

但我不會和你這種隻需要幾千塊錢就能買到的人麵對麵站著,甚至連和你呼吸同一片空氣,我都覺得惡心。”

柳冉抖著,子不斷往後,脊背在欄桿上。

海風越來越大了,浪花拍打著船

沈昭一步步走近,表鷙。

“你知不知道,我跟你逃婚後,我經曆了什麽?”

“我了整整三個月的痛苦啊,三個月,我連為人的尊嚴都沒有。”

“當你們拿刀子,捅進我的裏,你們知道有多痛嗎?”

“我看著你跪在秦墨旁邊,幫他做•我都快惡心的吐出來了。”

“但沒關係了,我們已經遠離秦家,遠離陸地了。”

柳冉傻了。

沈昭說的這些事全都不知道。

“我沒做過這些事,你相信我!”

“我當然相信你,因為我這輩子沒有和你逃婚。”沈昭笑了起來,笑聲混雜在海風,“你害得我好慘,所以我來報仇了。”

“讓我猜猜,你刻意接近我是為了什麽?秦墨的指使嗎?

他真可笑,把我當惡心楚清眠的棋子,而你把我當隨到的一條狗,我討厭你們所有人。”

在他們所有人的眼裏,他不過是一顆可以隨意利用和拋棄的棋子罷了。

連最後被秦墨盯上,也僅僅是為了惡心楚清眠玩玩……

嗬,一條活生生的人命,在他們的眼裏也不過是一個小玩

沈昭拍了拍清純的臉頰,冷聲說道,“大書,把刀給我。”

書立刻將刀子雙手奉上,作果斷練,顯然不是第一次幹這種事了。

他扯扯角,牽扯麵部的,“大書,我最喜歡你的一點就是,你遞刀特別爽快。”

書低下頭,聽著柳冉發出一陣陣慘聲,鮮染紅了甲板。

沈昭的笑聲混雜在海風裏,笑容裏沒有欣喜,沒有悲傷,隻有大仇得報後的漠然。

腥鹹的海水味道與糾纏,刺鼻極了。

滿腦子隻有一個念頭:又要收拾了。

不知過了多久,柳冉奄奄一息的趴在地上息,愣愣的盯著沈昭的腳。

連抬頭看他的力氣都沒有了。

沈昭覺得沒什麽意思了,從腰間掏出手槍,指著的腦門。

半晌過去,他又把槍放下了。

“不能讓你現在就死,你給我繼續茍延殘吧。”

沈昭離開,拿出釣魚竿,開始釣魚。

海風吹拂著,沒過多久,他覺魚竿,有魚兒上鉤了。

一番努力之下,一條漂亮的鱈魚被釣上來了。

同時,電話鈴聲響了。

他打開手機,看看究竟是誰這麽會挑時間,打擾他的好心

【楚清眠】

嘖,怎麽又是

煩死了。

接通電話。

“打電話做什麽?”他問道。

“七十二小時,滄海灣會下大雪,趕回來。”

“急什麽,我很安全的。”沈昭將魚開膛破肚,“你不是一直盼著我死,好當寡婦的嗎?”

楚清眠那邊沉默了一會,“不是你說要給我釣鱈魚吃嗎?”

“……你想吃嗎?”

“你能不能釣上還是個問題。”

“別看不起人了,我已經釣上了,現在就吃掉,才不給你留。”

“切,誰在乎?趕回來,別死在外頭了。”

沈昭抿起了,“好,我會早點回去的。”

楚清眠掛斷電話,就看見了某位發小高高挑起的眉頭。

“怎麽了?”

“楚總,你原來還關心天氣預報的。”

“喬賀白,這個月的工資又不想要了嗎?”

喬賀白閉上了

掛掉電話,沈昭的心更好了。

哼著小曲,將鱈魚切薄片,蘸了點醬油,放進裏,口味鮮甜有嚼勁,味無比。

看著旁邊可憐兮兮的柳冉,他把魚頭扔了過去。

“賞你吃的,別太哦~”

柳冉哭了起來,哭聲低的像小貓在

“沈昭,你不得好死。”

“我早就不得好死過了。”

沈昭毫不在意的詛咒。

忽然,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麽更有意思的事,轉船艙,側在查理的耳邊,悄聲低語。

查理若有所思。

半夜,查理似乎是才剛剛酒醒,迷迷糊糊的走到甲板上,想要吹風清醒一下。

他不小心踢到了柳冉的手臂。

低下頭一看,頓時嚇得他坐倒在地。

“你沒事吧?”

柳冉被海風吹得,幾乎快要死了。

但無奈沈昭的刀工太好,整整二十多刀,沒有一刀是致命的。

連爽快的去死都做不到。

“查……查理,救救我,求求你。”

查理摁住,“你先別說話了,讓我找找醫療箱。”

他環顧四周,潛船艙,取出醫療箱,替柳冉包紮好傷口。

“你告訴我,怎麽回事?”

柳冉捂住臉,“是沈昭,他想殺了我,說我害死了他,可我本沒做過那種事……”

“查理,我好害怕。”

靠在查理的懷裏,虛弱無所依靠。

“你放心,你肯定不會用自己的生命來騙我的。”查理嚴肅的說道,“我有安眠藥,我可以讓沈昭先睡著,我們立刻調轉船頭回去。然後再報警。”

柳冉點點頭。

“你先忍忍吧,明早沈昭就不會醒過來了。”

正如同查理所說,第二天一整天,沈昭都沒出現。

書和楊雪莉也不知所蹤。

隨著陸地的廓越來越明顯,柳冉終於忍不住哭出了聲。

查理抱住,安道,“不要害怕。”

“我真的會死的,會死的。”

沈昭想要殺了

的任務失敗了。

秦墨也不會放過的。

“秦爺,會殺了我的。”

“為什麽?”

大約是救命恩人與吊橋效應的緣故吧,柳冉將一部分事告訴了查理,將自己塑造了在強權迫下不得不屈服的小白花,希他能幫幫

“你太可憐了。”查理也快哭了,“這樣吧,我給你一百萬米金,你去米國吧,那邊有我的公司,我可以讓你安安穩穩的活下去。”

“可機票?”

“我來準備,我讓我的助理哈米德來接你。”

柳冉用力的點點頭。

船停在了港口,哈米德站在不遠等待他們。

查理見了他,立刻吩咐道,“況有變,快幫我把柳冉小姐送到米國公司去,太可憐了,別讓驚了。”

哈米德撇,“我知道了。”

他隻是個普通的技員而已,能不能別讓他參加演戲?

整整十多個小時後,踩在了米國的土地上。

正當歎自由的空氣,是多麽的甜時,一個黑人搶走了的包包。

驚訝的大喊,卻隻得到了路人冷漠的表

又是一個被搶的冤大頭。

幸好把查理給的那張卡,裝在了口袋裏。

取錢時,工作人員告訴

“小姐,卡裏隻有250米元呢。”

250,這才明白自己被人耍了。

電話鈴聲響起,是一個陌生來電。

的直覺告訴,是沈昭。

接起電話,沈昭那不著調的聲音響起,故意托著腔調,又像埋怨,又像人間的撒

“跑的快的。”

“驚不驚喜,你這個二百五。”

“哦,對了,千萬別抬起頭來……”

柳冉下意識的抬頭,就看見了對麵樓頂的一個黑點。

“砰~”

煙花炸開了哦~

紅白相間的大腦和混合在一起,染紅了地麵。

工作人員嚇傻了,捂不敢出聲。

沈昭將手槍掛在食指上,轉了個圈,直接扔進了大海裏。

“哈哈哈哈,那人最後不可置信的語氣真搞笑。”他捧著肚子笑了起來。

眼睜睜看著自己仇人,從絕,到希,最後又絕……實在是太令他心愉悅了。

“所以說才是個傻人,笨得要死,查理那麽爛的演技都能騙到。”楊雪莉不屑的冷笑。

查理不滿,“我已經很努力的再演了,明明都是沈昭的錯,直接把殺了多簡單?”

哈米德冷哼一聲,“我可不想去監獄探你,再說了,把騙去米國,讓以為自己得救了,其實是落更可怕的絕,不是更有意思嗎?”

“沈昭聳聳肩,“可現在我是個遵紀守法好公民,不能幹那種事了。”

“請狙擊手不照樣花錢?”查理說道。

“反正日盛又不差錢。”

沈昭笑笑。

書幫忙整理好品,作麻利。

沈昭注意到,眼睛彎起,“這幾天的事,不許告訴喬賀白。”

抬起頭,“我不會讓喬哥和楚總知道的。”

“嘛,楚清眠才懶得管我,我是擔心你啦!”他解釋道,“像你這種人,喬賀白知道了一定很惡心吧?”

書的作一頓,下意識看向自己的手指,白皙,虎口磨出了繭子,似乎還帶著沒有洗幹淨的鮮

“我明白了……”

的挪威,不能被的挪威知道……

自己一定會被討厭的。

沈昭和他們三人笑著,給哈米德講述柳冉這人多麽的愚蠢。

隻有默默低下頭,目落在了桌子上的一本雜誌上。

是一本旅遊雜誌。

封麵是挪威的冰川。

潔淨,冰天雪地之下是深不見底的深藍海洋,之上是更加清澈的天空。

一直很想去一次挪威,哪怕隻有一次也好。

不能。

前半生沒有機會,隻能在無數的籌碼和金錢中,窺探雜誌上的麗圖片。

的後半生賣給了沈昭。

沈昭不讓去,就不能離開他半步。

沈昭收拾好鱈魚,扛起釣魚裝備,用肩膀和耳朵夾著手機,與楚清眠通話。

“喂喂喂,老婆,我釣到了好多魚,回去準備大餐一頓!”

“真的假的?”

“當然是真的,我沈昭可是世界最強~”

“那我讓廚師準備好,趕回來吧。”

“好好好,誰讓我隻是個可憐的小贅婿呢,隻能聽楚總的命令。”

“油舌,看來家裏不用買油了。”

“喂,你竟然敢諷刺我油膩?你知不知道我釣魚有多辛苦,你說你要吃鱈魚,我可是乘風破浪給你釣了十多條……”沈昭開始抱怨,“我還沒原諒你之前惹我生氣,冷戰繼續!”

“切,稚。”楚清眠不屑,完全不把他的威脅放在心上。

沈昭決定了,他要把這些魚,全部塞進楚清眠的被窩,讓魚腥味,洗都洗不幹淨。

這麽稚的手段,卻對楚清眠意外的有效果。

攔著沈昭,不讓他把魚扔進臥室。

因為不確定,這個神經病是不是認真的。

“哦,那你現在應該說什麽?”沈昭盯著的眼睛。

“想要多錢?”

“你每次道歉就隻會砸錢嗎?”

“能用錢解決的事,是最方便的事。”

“那真不巧了,我沈昭是個不方便的男人。”

“那你想要什麽?”

“你給我當奴隸吧,我最近當膩資本家了,想當當奴隸主玩。”

楚清眠:“……”

一點也不想玩這種cosplay

📖 本章閲讀完成

本章瀏覽完畢

登 入

還沒有賬號?立即註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