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雲檸抿得發白，舌尖抵在齒間，咬出一腥味。
「哈哈！」
王偉得了顧司禮的同意，笑的紅滿面。
他再次把酒往雲檸的邊遞了遞，「顧總都發話了，雲助理喝吧。」
雲檸閉了閉眼睛。
想起已經在肚子里生發芽的孩子，第一次，堅定地推開了酒杯。
「不好意思，這酒，我不喝。」
「呦，確實有個，怪不得顧總說管不住。」
王偉眼神越發猥瑣，他上下打量著清麗絕倫的雲檸，道，「既然顧總讓我調教你，那我必須不負所托！」
話落，他突然手，住雲檸的下，強迫地往裡灌酒。
在位高權重的男人眼裡，再漂亮的人，都只是一件用來炫耀的件。
用壞了，換另一件就是。
雲檸的主人都鬆口了。
這群男人不介意玩的更花。
「唔……」
雲檸力掙扎。
辛辣的灌進的裡，鼻腔，灑在的臉上，流到的脖頸，口裡。
白的襯衫被濡，出的廓。
人嫣紅，髮凌。
像一隻被凌的貓兒，無助地掙扎著。
男人們紅著眼，死死地盯著眼前的一幕，呼吸都變了。
「啪！」
一聲清脆的耳聲，打斷了所有人的惡趣味。
雲檸捂住自己的口，狼狽地倒退一步。
王偉捂著臉，不可思議地瞪大綠豆似的眼睛：「臭婊子，你敢打我！」
罵完，王偉抄起一杯紅酒杯，向雲檸砸去。
嘭的一聲。
酒杯砸到雲檸旁邊的牆壁上。
碎片迸濺。
在雲檸本就蒼白的臉頰上，留下一道細小的痕。
「哎哎哎，王總，你別激！」
眼看見了，有人拉住王偉。
那人低聲提醒：「畢竟是顧總的人，哪怕他開了尊口，你也別在大家面前真的弄出傷來。」
王偉總算找回來一些理智，抬眼去看顧司禮的臉。
而顧司禮，自始至終都淡定地坐在那裡。
淡定看著雲檸被刁難，被欺負。
甚至，他還揚著角，帶著戲謔。
很難堪？
覺得恥辱？
一報還一報。
雲檸，這都是你應得的。
對上男人毫不在意的目，雲檸如墜冰窟。
三年。
整整三年。
他對的怨恨，並沒有隨著對的折磨消散，反而愈發濃厚！
不住了。
再這樣下去，真的要瘋！
雲檸深吸一口氣，從包里拿出一封早就寫好的辭職信。
原本打算這個項目結束後再離開。
現在看來，凡事儘早不盡晚。
顧司禮眼力極好。
在信封拿出來的那一刻，便看到辭職信這三個大字。
男人的鷹眸狠狠瞇了一下。
竟然敢辭職？
雲檸迎著顧司禮質問的目，來到他的面前：「顧總，從今天開始，我不再是顧氏集團的員工！」
話落，輕薄的辭職信被放在桌面上。
剛才還熱鬧的包間靜得落針可聞。
顧司禮神漠然，但目中的冰冷更盛。
明眼人都看得出來，他怒了。
「隨帶著辭職信！看來，雲助理很早之前就想走了？」
顧司禮放下酒杯，盯著孩臉上那道細小卻醒目的痕，冷冷笑道，「既然如此，記得明天早上八點，準時來公司辦理離職手續。」
「謝顧總照顧。」
雲檸浸職場多年，早就練戴面演戲的本事。
知道顧司禮生氣了。
也知道他在諷刺。
但，那又如何。
這一次，是鐵了心要離開。
連同多年的喜歡和付出，也徹底放下。
走出包廂時，的腳步是那樣的輕快。
門被關上。
眾人面面相覷。
剛才著雲檸喝酒的王偉，訕訕上前：「顧總……」
「滾！」
顧司禮寒著臉，煞氣盡顯。
鬧脾氣？
有資格麼！
最近真是給臉了！
「是是是，顧總您歇著，我先告辭了。」
王偉不敢再說一句，連滾帶爬地跑了。
其他人也紛紛離開。
顧司禮坐在空的包廂里良久。
想起人離開時那倔強的背影，他嗤笑一聲。
一日為奴，終下賤！
雲檸，你以為，你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
雲檸從酒店出來，打車去了醫院。
三年前。
父親公司破產，直接帶著家裡最後的一點錢失蹤。
大哥備打擊，到借錢創業，企圖打一場翻仗。
結果，屋偏逢連雨。
他被騙無數次，惹得債臺高築，讓本就搖搖墜的家雪上加霜。
母親急火攻心，一氣之下陷昏迷，現在還躺在醫院裡沒醒來。
雲檸這次過來，打算和醫生商量一下，給母親轉院。
既然要辭職，就斷的乾乾淨淨。
和家人，都會離開白城。
誰知剛來到病房，母親的主治醫生就找到了雲檸。
他面為難地說道：「雲小姐，你之前為你母親在醫院存的醫藥費，被你哥哥要走了。」
「什麼？」
雲檸渾僵。
這些治療費用，是雲檸這幾年，在顧氏公司拼死拼活才攢下的。
為的就是能讓母親治療無憂。
哪怕離開白城，這些錢，也能轉到醫院的下屬分級醫院，繼續為母親提供治療。
可是現在，居然全被大哥拿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