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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下,我,我不是故意撞你的。”尹宛雙頰紅的幾乎要滴,耳也迅速紅一片。

這般模樣,白王竟忍不住鬼使神差的問了句,“你的臉為何這般紅?”

這不是明知故問麼?我的好殿下!蒼河簡直要被主子的問題給逗得暈過去。

問啥不好,偏要在這種時候問這種問題,人家兒家如何回答?

尹宛啊了一聲,抬起頭看白王,又看看旁側的蒼河。

收到來自王妃的注目,蒼河趕忙裝作不知的轉頭看向后空無一人的行廊。

這問題可別問他,他什麼都不知道,也是萬萬不可能說是因為殿下了王妃的腰,王妃才臉紅的像螃蟹的。

嗯,就是這個理兒,蒼河抿住做了一個傲的姿勢。

都不想幫說話,尹宛覺有些難過,若是春見在肯定不會這樣讓難堪的。

罷了,還是著頭皮自己說吧。

“是因為方才忽然撞到殿下,我險些摔倒,驚嚇過甚才導致臉頰充的。”

這個紅臉之癥打從娘胎里就有,頭低的太狠,或是仰的太狠,或是被冷熱風刺激到,都會這樣。

為此,還特意尋了郎中瞧看呢。

這個答案顯然有些出乎白王的意料。

還以為尹宛是因為自己攬了,心中赧所致,誰知竟不是因為這個。

那方才被太子到腰便能臉紅,現在被他到腰卻只是因為嚇到了,這區別還是大的。

果然,他想的還是沒錯。

一個心中扎扎實實有過對方的人,怎會因為一件事隨隨便便就能將他忘記。

罷了,隨去好了。

他轉往前走去,只給尹宛丟下一句冷冷的話,“回宮吧,時辰不早了。”

尹宛嗯了一聲,又繼續跟上。

午后,用過飯,白王便直接去了書房,尹宛無所事事便在房中小憩。

不過在明煦殿沒有歸家的覺,在榻上翻來覆去,翻了十幾個來回都未睡著。

最后躺著也難,干脆披著裳下地,坐在窗邊發呆。

無聊啊,當真是無聊之至,不知道去了凜州以后還會不會這般無聊。

還真是想念府里啊,時時刻刻都是自由自在的,不用考慮這考慮那,畏手畏腳。

春見從外頭端著熱梨湯進來,發現對著支摘窗發呆,臉頰紅通通的,忙將梨湯放在桌上,跑過去關上窗子。

“小姐,你臉都吹紅了,可別再對著窗坐。”

支摘窗一關上,涼風被阻在外頭,殿霎時便暖和了起來。

尹宛將裳攏了攏,抬手捂著還有些發燙的臉頰出神。

若是一開始父兄教舞槍弄棒該多好,既可以強,又可以促進子恢復。

不像現在,活了一朵滴滴的海棠花。

風一吹,雨一淋,便脆弱的不像話。

不過這一切還得歸結于其母親李氏,李氏生產完便大出幾乎到了藥石無醫的地步。

深知自己這些年陪著夫君在戰場廝殺并不安穩,便想自己的兒絕不能步的后塵,一定要將一個滴滴的大家閨秀,尋個文安安穩穩過一生,方能安心。

尹父紅著眼答應,自此以后,只要是在府中他絕不舞槍弄棒,也不讓長子影響兒。

在一眾仆從和尹氏父子的心呵護下尹宛倒是長的十分好,了一朵滴滴的花兒。

尹宛雖然也時常好奇衛國大將軍在戰場廝殺是何種模樣,但每次一問出口,尹父便以太過殘暴不適合兒家知曉給制止了。

久而久之,深知父兄不想告訴,便也不再癡纏。

反正,人各有各的活法,父兄既然不讓舞刀弄棒,自然是有他們的道理,乖乖聽著便是。

但是沒想到,這會兒竟然因為被白王問了一句為何臉紅,而開始后悔沒癡纏著父兄教學習。

若早年便授武藝,子都不知道有多好,更別說什麼臉紅之癥了。

“不打的。”尹宛撇撇,有些郁悶道。

“打的很,小姐,公子出門前刻意叮囑過我,一定要好好照顧你,可不能隨意敷衍了之。”春見端起桌上還冒著熱氣的梨湯用手碗沿,覺著不燙了才遞給尹宛,“小姐,這天氣甚是干燥,喝些梨湯可以潤潤脾肺。”

尹宛接過,抿了一口。

春見趁飲梨湯的功夫,已經從尹府帶過來的妝奩里取出了甘草膏,擰開蓋子用小勺取出許,輕輕涂在泛紅的臉頰上。

“小姐,之前都快好了的,怎得忽然又加重了?”

尹宛,吹彈可破,是讓人極其艷羨的存在。

但如此好的皮囊卻也有缺點,十分敏,被熱風或者涼風一刺激便會發紅。

不過好在已經尋神醫給診治了,神醫還專程為制作了甘草膏。

用了約莫一個月,眼可見的得到了極好的改善。

神醫說過,用上他特制的甘草膏最多兩個月便能徹底治好這病癥。

明明前幾日看著都已經快好了,怎得今日突然又變嚴重了?

春見開始胡思想,該不會那神醫做的甘草膏有什麼副作用吧?

臉上可不比別,萬一給整的毀了容那該如何是好。

春見越想越覺渾倒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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