鄔言江自然而然地出手臂將人接住。
“急什麼。”
云淡風輕的語氣，聽上去好像他也只是剛到而已。
春夜溫的夜風吹過，連帶著鄔言江上陌生的香水味，一同涌進了程悠悠的呼吸中。
只消一秒鐘，腔的起伏徹底平緩下來，連帶著那顆鼓噪不止的心也逐漸趨于平靜。
原先不斷下墜的緒后忽地輕而易舉找到了落點，重又回到那扇閉的柜子里。
程悠悠深深閉了下眼睛。
再睜開時，的眸中帶著難辨真假的笑意，聲道。
“今天怎麼穿得這麼帥，是不是和小姐姐約會去了？”
鄔言江沒有回答，垂眸反問。
“你不喜歡？”
男人輕佻的樣子和平日完全不同，語氣和神卻滿是坦然。
也是，他本就不用跟解釋什麼。
程悠悠如蝶翼的睫忽閃了兩下，笑著在對方的鎖骨上曖昧地輕咬了一口，低聲道。
“喜歡的不得了。”
以為會聽到些別的，等了兩秒后卻什麼都沒有，一不易察覺的怒，在鄔言江靜若深潭的眸子悄無聲息地流轉起來。
他看著程悠悠那張明艷人的臉，目從的眼睛一寸一寸移到那張淡的上，然后傾吻住，似乎只有這樣才能平息他的怒氣。
原先隨意丟在后座的領帶，很快派上了用場。
程悠悠從未見過鄔言江如此失控的時候，無論怎麼求饒都得不到半分回應。
只在車里還不夠，回去后更是變本加厲地要了一整晚。
第二天醒來，程悠悠的嗓子已經沙啞得不像話，臉上掛著淚痕。
白皙的上滿是令人臉紅的痕跡，是看一眼都會讓人覺得害的程度。
之后很長一段時間，程悠悠都沒再見過鄔言江。
往常兩人也有很久不見的時候，并不覺得有什麼不對。
組里把的戲份都集中在一起拍攝，忙碌起來程悠悠沒時間去想別的。
顧忌對方份，很主聯系鄔言江，這次也一樣。
帝都酒店頂樓的高級會所里。
看著沉著張臉坐在沙發里的男人，沈逸委婉地開口道。
“其實你要是不想，也不用非來跟我們聚會。”
已經一個多星期了，每天來都冷面羅剎一樣坐在這兒，搞得好像誰用刀架在脖子上他一樣，姑娘們都被嚇跑了。
鄔言江看了沈逸一眼，對方便不敢再說話。
若是往常他決計不會來這種吵鬧的地方，但不出差的日子他都住在半島，回去自己那個冷冰冰的房子哪里都不對勁。
面面相覷之際，一個爽朗的聲朝他們這邊移過來。
“快看看我淘到了什麼。這可是全國限量只有十個的包，都還是全新的呢，連包裝都沒拆。”
說話間，人打開包，意外地從里面出一張紅的卡片。
看了眼，喃喃念了一遍，然后大笑起來。
“‘想要的東西都會買給你’，好樸實的表白，我好啊。可惜這個姑娘都沒有看到，不然也不會拿出來賣吧。”
沈逸順手拿過來，酸溜溜地吐槽。
“只會用錢打發對方，算什麼……”
看到卡片上的字跡，后面的話他沒敢說。
沙發里，鄔言江的臉難看得就像是打算屠城的惡魔。
他覺得自己應該很生氣，可想要擰斷某人脖子的同時，心里又升起一異樣的解。
還沒想明白這種覺到底是怎麼回事之前，他已經從人手里拿過包，走出了會所。
回到半島的房子，一進門鄔言江就聞到了滿屋酒氣。
他皺眉往里走去，看到喝醉的程悠悠睡在客廳的地上，上還蓋著隨手抓來的拖鞋。外套已經不知道到哪里了，只穿著件背心。
背心的肩帶落下來，無意識出半邊潔的肩膀。
酒氣將的臉染桃花瓣的模樣，濃卷翹的睫閉，儼然睡了。
鄔言江不自覺咬了咬后槽牙。
他一把將人拉進懷里，狠聲道。
“起來。”
程悠悠真的醉了。
像個沒骨頭人一樣靠在男人的口，費力地睜開迷離的眼睛，抬起頭盯著他的臉看了好一會兒，才試探地喊了聲。
“鄔言江？”
很直接喊鄔言江的名字，這會兒喝多了，狗膽也變得大了起來。
鄔言江眉頭微蹙，剛想說什麼程悠悠又一下子攬住了他的脖子，樹懶一樣掛在他上。
“好想你。”
溫熱的酒氣噴灑在鄔言江的脖頸間，像是最的羽從上面了過去。
他把程悠悠的手拿下來，扶著的子晃了晃，在意道。
“你醒了嗎？”
程悠悠先是不解地擰了下眉，接著笑起來。
的笑容如孩般無邪純真，看向鄔言江的目甚至可以說是清明。
“嗯，醒著也想你。”
心臟驀地掉半拍，鄔言江忘了自己到底為什麼過來，先前那怒意霎時煙消云散，一莫名的愉悅悄然從他的里生長出來。
他低頭欺上對方紅潤的，似是想知道到底喝了多酒那般將舌探了進去。
只嘗了一口，程悠悠突然猛地推了他一把，然后扶著他的胳膊，彎下腰，“哇”的一聲吐出來。
酸腐的酒臭味很快彌漫在整個客廳。
鄔言江剛剛好看了一點的臉重又變得冰冷滲人。
他去兩人上臟兮兮的服，隨便找了個袋子裝起來。
十幾萬定制的西裝，只穿了一次就這樣魂歸垃圾桶。
收拾好地板上的狼藉，鄔言江抱著程悠悠進了浴室。
剛把人放到浴缸里，眉眼閉的小人就又要睡去。隨手拉到放在浴缸邊緣的浴花，蓋在自己的小肚子上。
鄔言江看著就來氣，拿起花灑對著的臉打開了開關。
熱水來不及流出來，被冷水一激，程悠悠的酒意清醒了三分。
睜開眼，抬起頭無辜地看著眼前的人，半晌才悠悠開口。
“鄔言江？”
鄔言江真懷疑之前的到底有沒有認出自己。
他沉著張臉，不打算跟一個醉醺醺的人計較，冷聲道。
“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