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知
当天晚上两人一到酒店袁莱莱就趴在门上开始勘测敌,直到走廊里再没有什么动静,才迅速提着行李逃出酒店,走之前还不忘在便签纸上写下:你才是二货,后面还不忘加上三个叹号,贴在刑衍门上。
让你骗我!让你耍我!我看你一个大BOSS怎么好意思手问别人借钱回国……
想到刑衍要低三下四的问别人借钱的样子,袁莱莱的心就莫名其妙的好,难道这就是长期被压抑的奴才得势后的心吗?呸呸!你才是奴才!
到了酒店下袁莱莱招来了一辆出租车,得意的炫耀自己在百度上在线翻译来的泰语‘机场’两个字,司机又问了什么,听不懂,只重复着‘机场’两个字。
然而完全忘记了自己是一个外国人,一个不认识路的外国人,当第一次看到一个钻石店门口大大的招牌的时候羡慕了一下,第二次看到的时候,惊讶了一下,第三次看到的时候纳闷了,怎么一个钻石店也开这么集的分店?
原来泰国人还是很有钱的嘛。
到了机场高高兴兴的拿钱给司机,司机笑的诡异,袁莱莱一直走到买票窗口也没发觉什么地方不对劲,但是当开始把行李找护照的时候终于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了。
妈的,护照是刑衍那老狐狸提前办的,本连见都没见过自己的护照!
“不买的话就往旁边站站可以吗?还有很多人在等。”一个清冽的男声在后响起。
袁莱莱不不愿的扁扁,“哦……”说完忽然发现这个声音怎么这么耳?这厮不是刑衍是谁?!
就像是看到救星一般拉住刑衍的手,“老师!你也来了!我护照在你那里,你顺便帮我买票。”然后想到自己把刑衍丢下,他肯定怀恨在心,一咬牙,“我付钱!”说着还从口袋里拿出一叠早已准备好的泰铢。
刑衍慢条斯理的从口袋里拿出护照和钱,然后闲闲的看着,“怎么好意思让学生付钱呢,不用了。”
袁莱莱在心里动了一把,这样最好了,不过……“老师,你哪里来的钱?”
“借的,某人又不肯留钱给我,还要让我在异国他乡流落街头,我当然要为自己打算了。”说着刑衍把钱递出去,又和售票员说了什么,售票员在电脑上一阵噼里啪啦。
袁莱莱正在不好意思呢,心想果然是自己太小心眼了,可是看到售票员只递给刑衍一张票的时候,这种觉顿时烟消云散,不敢相信的抱住刑衍的胳膊,“老师,怎么只有一张票?”
“本来就只有一张票啊。”刑衍耸耸肩。
“那……我的呢?”这是怎么一回事!
“你的没买当然没有了。”刑衍推开的手,“你不是常说和我在一起有损我声誉吗?我现在全你了,放手吧。”
“不行!”袁莱莱的声音大而坚决,顿时惹来不人的注意。
刑衍戏谑的看着袁莱莱不说话,袁莱莱自知理亏,委屈道,“那要不,你把护照给我也可以。”
“我只是你的老师和老板,怎么会有你的护照呢,你瞧,要安检了,你赶紧松手,可别耽搁了我的时间。”刑衍看着越来越焦急的神,心也越来越好。
“可是来的时候分明是你买的票,没护照你怎么买的?而且我这是公差,你应该给我买票的!”袁莱莱急了,干脆挡在他正前面双手抱住他,唯恐他就此消失,自己就真的要被抛弃在这里了。
刑衍低头看着紧紧抱着自己的袁莱莱,角勾出一抹笑,轻轻拍拍的脸,“不是说了回去给你报销的吗,自己去买,乖,快松手。”事实上却很这么抱着自己,一点没有推开的打算。
“那你给我护照啊。”
“我要过安检了,而且我没有你的护照,快松手。”他再次敦促。
袁莱莱泫然泣,“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你得带我走,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的,老师!老板!BOSS!你得救我啊!”
刑衍这才仿佛开恩一般,“既然知道错了,那我们就先坐下来谈谈。”
呃……这会儿他怎么不急着安检了?
刑衍在大厅的椅子上坐下来,袁莱莱本来也要在他旁边坐下来,却被他的眼神制止,只得左手拉着右手,右手拉着左手,恭恭敬敬的站在刑衍面前聆听太上皇的训诫。
“我们先来谈谈,你哪里错了。”刑衍往椅背上一靠,双叠,慵懒的看着袁莱莱。
“我……我不该丢下老师独自走。”
“还有呢。”
“我不该恶意揣测老师上没有钱,不该想让老师去问别人借钱。”
“还有。”
“不该在老师门上贴条子。”
“写了什么?”刑衍终于换了一句。
“写了……你是二货。”袁莱莱的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一个字干脆连音儿也没了。
“谁是二货?”刑衍挑眉,他走在前面,并没有看到那张字条。
“老师……呃……我……”这是压迫啊,赤的压迫啊!
“再说一遍。”刑衍沉下脸,这是想造反?
“我……我……”
“不说我走了。”刑衍作势要站起来。
“我是二货!”袁莱莱心中那个恨啊!在心中默念,刑衍是二货!刑衍是二货!刑衍才是二货!!
“以后还敢不敢抛下我一个人了?”
“不敢了!”
“发誓。”刑衍拉的手,把拉下来,让单膝跪地,“朝天发誓,以后你要是再抛下我,就一辈子嫁不出去。”
哇靠!这也太恶毒了吧?单膝跪在那里迟迟不肯开口,怎么会有这样的人呢?思前想后,开口,“我要是嫁不出去,就嫁给你,我一定要嫁给你!”
“好。”刑衍几乎是立刻接过去,把拉起来,“记得你说的话,走吧,再不过安检就真的要迟了。”
呃……啊?
“我还没买票。”什么况?
刑衍扬扬手中的两张票,把的行李接过来,“你走前面。”整天连走路都慢吞吞的,这子得改!
袁莱莱一边在前面慢吞吞的走,一边道,“你什么时候买的票?”
“从寺里出来打电话让书定的。”
“那你刚才……”
“闭。”
“哦……”
怎么觉自己有上当骗的觉?
“你怎么知道我来机场了?”不懂啊不懂。
“因为你脑子里装的是香蕉。”白天让去跟菩萨忏悔的时候提示的已够明显了,这个香蕉脑袋天天在想些什么?
……
由于两天一夜都没合眼,袁莱莱一上飞机就歪在刑衍上睡着了,刑衍让空姐拿了毯子来帮盖上,可是好死不死的,袁莱莱竟然开始打呼噜了。
半个小时后,终于有人忍不了了,拍拍刑衍,“麻烦你让声音小一些可以吗?”
刑衍正了正神,面无表的说,“我不认识。”
那人顿时瞪大眼睛,这两个人分明是一起来的,而且他刚才明明有看到他给拿毯子!此刻正躺在他上呢!
“那我自己喊吧。”他不承认,他也没办法了。
刑衍却挡住他的手,“这样不礼貌吧?正在睡觉。”
“可是……”男人无语了。
刑衍指指座位前面的屏幕,“你可以带上耳机看会儿电视。”
“你不是不认识吗?”男人疑了。
“是不认识……”说着还帮袁莱莱调整了一下姿势。
男人眼角筋,只能自认倒霉,见这么一对极品。
不过刑衍也颇为嫌弃袁莱莱竟然打呼噜,刚才没有喊醒是因为确实蛮久没有睡觉了,心疼,可是随着的声音越来越大,他终于忍不住摇了两下。
“嗯……”袁莱莱翻个子,不理人。
“莱莱,醒醒。”
没反应。
刑衍挑起的下,吻住的,果然没有了刚才聒噪的声音,可是即使这样,袁莱莱也没有醒,倒是刚才那个男人诧异看着两人,一脸惊悚……
两天后到了公司,袁莱莱的闪进办公室,有些心虚,本来不让同事们看到,可是每个人似乎都长了三只眼,还没坐到椅子上,就被人围住。
“听说你跟BOSS出差了?”
袁莱莱点头。
“只有你们两个人?”
点头。
“你们有没有发生什么?”是恨恨的声音。
袁莱莱点头,又赶紧摇头,“没有没有,绝对没有。”
“为什么你会跟BOSS去出差?书室只书和特助就有十几个,你会什么?”
“不会,不会,我什么都不会……”
“那为什么带你去?”
“这个……”袁莱莱为难了,难道说他们两人有啊?“可能是因为BOSS看我比较面善吧,你知道毕竟泰国是一个信教的国度,讲究有缘人什么的,菩萨见了面善的人会多照顾点儿吧。”
……
“那BOSS昨天就已来上班了,为什么还特意吩咐多给你一天假期?”某又不甘心的问。
“啊,那可能是因为我在泰国鞍前马后把BOSS伺候好了的奖励吧。”
“鞍前马后?怎么个伺候法子?”
袁莱莱心里焦急,这些个人是打算打破沙锅问到底了吗?谁来救救啊,下意识了脖子里的翡翠佛,然后竟然真的灵了。
“袁莱莱,进我办公室一下。”是刑衍的声音。
袁莱莱迫不及待的推开里三层外三层的人们,高声喊着:“是是是!”
进了刑衍办公室,眼的看着他,“什么事?”那天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醒来的时候已是第二天下午了,冰箱里有饭菜,刑衍已不知所踪,然后就接到电话说放两天假,刚要问是不是所有人都有假期,那边电话就已挂了。
“没事。”刑衍坐在沙发上招呼,“过来坐下。”
袁莱莱不解,“没事你喊我干嘛?”
“救你,笨蛋。”再找不到比更笨的了,“过来吃早餐。”
袁莱莱指指桌上的早餐,再看看悉的包装袋,“假如我没猜错的话,这是刚才师母送来给你吃的吧?”
刑衍挑眉,“不想吃?”水晶虾包,茶,看起来就很有食啊!
袁莱莱舌头,手已了出去,“这不太好吧?”
“有什么不好的,赶紧吃完赶紧出去工作。”
“哦!”袁莱莱爽快的答应着,怕刑衍抢一般,三下两下就把水晶包都塞进了里,喝了两口茶站起来摆摆手,“我吃饱了。”
刑衍挥挥手,“去吧。”
袁莱莱转要走,又被刑衍喊住,“晚上下班等我,我送你回去。”
“这不太好吧?”离公司这么近,被人瞧见了怎么办?而且,卫辰怎么办?
刑衍不理会,“出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