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
“陸鏡斂！”
聽到電話里冷沉的聲音，徐與沐再也繃不住了，驚慌的哭喊道，“回、回來救救我！”
吱——
尖銳的剎車聲傳來，陸鏡斂冷峻的臉出現慌張，他聽到報警銷的尖銳聲，還有劈東西的聲音。
“你冷靜！”
“找東西阻止他繼續破門，任何東西！不要和他正面鋒！電話開著！”
“嗯……你、你快點！他有、有斧頭。”
徐與沐連連答應。
陸鏡斂一向冷寂的心不控制地張狂跳起來，將油門轟到最大。
“這怎麼回事啊？大晚上的還讓不讓我們睡覺了？”
“看看這墻上寫的是什麼？殺人犯！”
“咱們小區都是老年人，可不能讓這種人住進來。”
“……”
陸鏡斂趕到時，看到樓道里滿了人。
所有人都長脖子看熱鬧，沒一個想幫忙。
“讓開！”
陸鏡斂取出小區的消防栓里拿到了消防斧，他臉沉，沉聲吼了一句。
“哎喲，小伙子，你可不能這麼做啊！”
“就是啊！這里住的是個小姑娘，也不知道招的什麼人，你看看，這些紅油漆都是他們噴的。”
“你這要是把門砸了，里面的壞人遷怒我們怎麼辦？”
陸鏡斂充耳不聞，一煞氣，掄起消防斧砸門！
砰！砰！
兩下砸去，門就開了。
借著樓道里的燈，陸鏡斂看到一個男人正在近徐與沐，他大步流星沖進去，抬手一斧頭砸下去。
“啊！”
對方哀嚎著跌倒在地。
陸鏡斂揪住對方的領子，拳頭狠狠砸了下去。
沒幾下對方不了。
“陸、陸鏡斂！你、你來了！”
徐與沐回神，過砸開的大看到了陸鏡斂高大的影。
陸鏡斂側頭看向，心臟跳得極快，聲音盡量恢復平靜：“有沒有傷？”
“嗚嗚。”
徐與沐哽咽著搖了搖頭，“沒有……”
嗚嗚哭著，像只被欺負慘了的小貓。
陸鏡斂看著，語氣溫了幾分：“轉過去，等警察過來。”
徐與沐搖搖頭，驚恐不安地看著他，生怕他會消失一樣。
陸鏡斂說：“聽話，我不會走。”
徐與沐像貓兒般嗚咽了一聲，深深看了他一眼，聽話地轉過頭去。
警察和救護同時趕到，陸鏡斂把對方捆了起來，他坐在椅子上，冷的皮鞋踩著對方。
警察拍照留證，把人給警方后，他才讓徐與沐從房間出來。
徐與沐嚇壞了，從房間出來就撲到了陸鏡斂懷里，整個人都在發抖，雙手死死抱著陸鏡斂的腰不撒手。
“徐士，請你……”
“沒看見嚇壞了？”
陸鏡斂不悅，冷冷掃了眼那警，“從報警到現在，你們出警的速度真是堪憂。”
“是不是要等人死了，你們才過來收尸？”
陸鏡斂這話多有點攻擊。
年輕警有些不爽，剛要反駁，就被老警支使去做其他事。
“那等徐士冷靜了，煩請陸律師帶到所里做個筆錄。”
陸鏡斂冷著臉沒說話，打橫將嚇壞的徐與沐抱在懷里出去。
“什麼態度！出警不要時間嗎？”年輕警不抱怨。
老警看了他一眼，又看看現場：“你就閉吧，他是君競律所的創始人陸鏡斂，陸大律師，你跟他辯論，你說得過他嗎？”
年輕警驚詫：“他就是陸鏡斂？他怎麼會來這里？”
老警翻看手里的記錄簿，嘆著氣說：“應該是青山工程的案子讓他興趣，他這種級別的大佬，早就不接小案子了，就喜歡挑戰這種棘手的案子。”
“青山工程？砸死了六十三人的那個公司？”年輕警更加吃驚了。
老警點頭：“徐與沐是徐健的獨。”
他看了眼被破壞得面目全非的房子，嘆了口氣：“可憐吶！”
年輕警卻不以為意，哼道：“徐健要是沒有違規作，那就不會死人。父債子償，徐與沐是他兒，這些害者家屬拿撒氣不也正常嗎？”
老警搖搖頭，“你啊！還是太年輕，多看多學說。”
陸鏡斂抱著人下樓，剛要放進后座。
“別走！”
徐與沐抓著他的服，驚魂未定又哀求地著他，聲音發：“我、我愿意跟你睡！”
陸鏡斂垂眸看，聲音不辨喜怒：“現在？”
“嗯。”
徐與沐羽睫半斂，既窘迫又恥。
在車上，從他眼里能看出對的。
爸爸的案子沒人敢接，這里也不能住了，已經走投無路。
陸鏡斂呼吸發沉，俯似有點報復地吮住瓣，力氣之大本不像接吻，像是要啃了一樣。
徐與沐抓著他的領，聲音沙啞夾著嗚咽聲說：“去、去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