閨令窈最近進組忙得不見人影。
至于在港島的那群塑料姐妹花，除了偶爾聊聊八卦、約著喝下午茶，做SPA去馬會等等，說真心話就不在選擇范疇了。
想來想去，岑姝還是想到了此時此刻正在墨西哥度假的聞墨。
岑姝足足打了三遍電話才接通。
電話那端聞墨穿著一件度假風的花襯衫，戴著一副墨鏡，正沐浴著坎昆的，慵懶地躺在泳池邊的躺椅上。
花襯衫、墨鏡、躺椅三件套齊全，手里還端著杯可疑的飲料。
看到聞墨竟然過的這麼舒適，岑姝更委屈了。
“哥！”
聞墨低沉磁的聲音傳來，像是被打擾到，有些敷衍不耐地吐了個字：“講。”
岑姝有些悶悶不樂地問：“你在干嘛不接我電話。”
“不是很明顯？度假。”聞墨看板著一副臉就覺得好笑，這才坐起，“怎麼哭喪著臉，今晚唔順利？”
岑姝遲疑了幾秒，說：“順利。”
“那是梁懷暄惹你了？”聞墨挑眉，“你應該去找他算帳，怎麼找我了。”
岑姝撇撇，又覺得聞墨十分地沒趣。
“你還是不是我哥！你明明說過如果我委屈了就來找你的。”
聞墨一臉訝異，“我講過？”
“…………”岑姝更生氣了，恨不得進屏幕給聞墨一拳。
“我唔理啊，你要聽我講。”
“說吧，不是長在你上嗎？”但聞墨顯然注意力不在上，又吹了聲口哨。
一只威風凜凜的杜賓犬就出現在鏡頭里，油亮的皮下線條分明。男人骨節分明的手隨意了狗頭，聲音低沉磁，“Sweetie。”
岑姝被這一聲“Sweetie”的骨悚然。
還好聞墨不是在，而是他那只杜賓Sweetie。
“哥哥！你干嘛給Sweetie打扮這樣！邊有杜賓犬戴草帽嘅！不如再配件夏威夷花襯衫！”岑姝十分嫌棄地說。
“沒品位的仔。”聞墨懶懶一笑，略微低下頭狗，脖頸上約出一截黑紋。
聞墨上有幾紋，岑姝只知道他脖子上和背上都有，一半是為了遮蓋那些見不得的傷疤，另一半純粹是為了嚇唬人。
岑姝覺得，自己那點“惡名”大概率就是拜聞墨所賜，因為哥看上去就不像是守法公民。
在港島，聞氏兄妹早就“名”遠揚。
尤其是聞墨，他向來不屑遵守什麼上流社會的虛偽禮儀，也全然不按那套社準則出牌。
什麼紳士品格、文明友善在他這里都是狗屁。
聞墨天生一副面癱臉，狠戾，且放不羈，他不在意任何人的點評，仿佛眾生皆螻蟻，像個高高在上、睥睨眾生的國王。
且聞墨的“功偉績”在圈無人不知。
最出名的是某次被一個年輕的狗仔追車，聞墨也不慣著，叼著煙，直接開著他的大G在盤山公路上調轉車頭反追，是把對方到棄車而逃。
聞墨這時又隨口一問：“心這麼不好，不如我讓人把Sweetie送回去，你放狗去咬他。”
雖然知道聞墨是在開玩笑，但岑姝被聞墨的言論無語到。
岑姝無語地笑了一聲。
聞墨突然微微瞇了瞇眼，“你有事瞞住我？”
肯定的語氣。
“……”岑姝被聞墨敏銳的察力驚到，下意識抿了下，還在猶豫要不要說。
聞墨看到抿的小作就心里有數了，抬眼睨了一眼，“你又在耗。”
“有點點吧。”
“岑諾寶，知道你為什麼一直耗嗎？”聞墨突然傾，對著鏡頭挑眉一笑，“因為你太把別人當人看了。”
岑姝：“？”
“沒聽過一句話嗎？”聞墨又懶洋洋地靠了回去，“放下個人素質，缺德人生。”
岑姝：“…………”
這個讓港島名媛都默契地避而遠之的男人，怎麼能一本正經說出這麼稚的話。
“所以到底哪個不長眼的欺負我們家公主了，我去收拾他。”聞墨嘖了一聲，“至于哭喪著一張臉麼，丑死。”
“你才丑死了！”岑姝終于破功笑出聲，“好吧，今天晚宴後的確發生了一些意外，本來不想讓你擔心的，但最後梁懷暄說他會理了。”
“早說。”聞墨瞬間失去興趣，打了個哈欠，“那我繼續度假了。”
“哥，你度假，就帶一只狗？”
“不然？”
“比如什麼，泳之類的。”岑姝盯著他，“你都三十了，還不拍拖？”
岑姝是真的為哥哥到有些著急。
的思緒突然飄到從前。
每當夜深人靜的時候，岑姝偶爾撞見哥哥會一個人坐在臺上沉默地看月亮，他似乎很孤單。
這些年聞墨邊也從來沒出現過任何異。
自從扛起聞家大旗之後，他好像變了一臺不知疲倦的賺錢機，為數不多的閑暇時間幾乎全花在了的上。
直到年，哥哥肩上的擔子才輕了一些。
雖然哥哥很毒，偶爾罵的時候也毫不留，但聞墨還是這個世界上罕見毫無保留地護的男人。
緣關系是無法斬斷的。
自從爸爸聞暨去世之後，聞墨扮演的就是一個“父親”的角。
岑姝以前讀的是國際學校，學校秉持著保護孩子私和鼓勵式教育的理念，從不公開提及孩子的缺點，家長會通基本采用一對一的形式，且每次對話限時約十五分鐘，全程還用英文流。
聞墨每次上說：“考得這麼差還敢讓我去開家長會！”，但最後，還是風雨無阻地出現在學校，給開家長會。
只不過，他總是穿著各種花襯衫，戴個墨鏡開著跑車招搖過市地就去了，再配上那張冷峻的面癱臉，怎麼看都不像遵紀守法的好公民。
老師曾委婉地問岑姝：“Stella，聽說你哥哥之前在泰國呆過一陣是嗎？他是做什麼工作的？”
岑姝只能干笑：“嗯…是合法商人。”
岑姝跑偏的思緒被聞墨拉回，只聽見他輕嗤一聲：“岑諾寶，你現在管還寬，管我頭上來了。”
雖然這麼說，聞墨臉上卻沒有生氣的意思。
他還在逗狗，又漫不經心地問了句：“所以你最近和梁懷暄進展怎麼樣？”
“其實，我今天突然覺得，梁懷暄人還是好的嘛。”
“哦？點話？”聞墨微微瞇起眼睛，來了興趣，順勢拿了煙叼在里。
“……”岑姝就講了梁懷暄今晚出席晚宴，又幫解決那些礙事的記者的事。
但聞墨的重點顯然不在這件事上。
“岑諾寶，提醒你一句，別被表象騙了。”聞墨挑了下眉，“尤其是梁懷暄這樣的，看上去越好相，越會藏。你那點心機玩不過他，別到最後發現自己早被吃得骨頭都不剩，還要心甘愿講聲多謝。”
岑姝有些不滿地反駁：“你怎麼知道我會被吃得骨頭都不剩？”
“我妹妹幾斤幾兩，我最清楚。”聞墨按下打火機，點燃那煙，“這世上，好男人比野生熊貓還稀罕，不過是看誰裝得更像罷了。”
“你這不是連自己都罵進去了嗎，既然這樣，那你為什麼要跟他做朋友？”
“正因為了解，才更要看著。”聞墨彈了彈煙灰，嗓音里帶著玩味的笑意：“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至我壞得明正大。”
第6章 釣魚大法
“自狂。”岑姝撇撇，“壞蛋還自豪。”
聞墨鋒利的眉眼和了幾分，“是啊，而且好朋友同你比起，你還是值錢一點，傻妹。”
岑姝抬了下，哼了一聲。
雖然聞墨夸人聽起來也像貶人，但又奇異地讓岑姝開心了很多。
“那……”過了會，岑姝突然低聲音，眼睛亮晶晶的，“要怎麼才能拿這種男人？”
“跟釣魚一個道理。”聞墨掀了掀眼皮，聲音慵懶，“首先，你的餌要足夠人。”
岑姝用力點點頭。
“其次，”聞墨又不不慢地說，“要識得收放魚線。太，魚會掙扎。太松，魚會跑掉。”
“哥，沒想到你還懂得這些道理！”
“……”聞墨難得無語了一瞬，“癡線。”
聞墨又看了鏡頭里一臉認真的岑姝一眼，臉上的笑突然收斂了一些，“我講笑而已，你別當真了。”
“噢，我也只是隨便問問而已。”岑姝回過神來，思維又跳躍回去，問了句：“等等，哥，難道你被人釣過？”
聞墨嗤笑一聲，棱角分明的臉上寫滿不屑：“釣我？”
他慢條斯理地掐滅煙，“洗洗睡吧。”
這世界上能釣他的人大概不存在。
掛電話之前，岑姝又想起一件事：“哥，你可以介紹一點資源給我朋友嗎？我上次跟你說過的，令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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