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在此時，門鈴響了，是秦凱來了。
每天早上司機都會先去接上秦凱，然后再載著秦凱來接向允墨。
然后，秦凱就會在車上向向允墨匯報一天的計劃和行程等工作。
“向總，您今天······”坐進車里后，秦凱翻開平板，就開始和往常一樣匯報工作。
但是他的話也就是剛剛出口，向允墨就打斷了他。
“給那個人打個電話，問問去哪兒了？”
啊？秦凱懵，然后下意識的問，“哪個人？”
向允墨覺得氣有些不順，抬手將系的板板正正的領帶松了松，然后語氣里帶著不耐和別扭。
“姜笙煙。”
“哦······哦······”
向允墨和姜笙煙的聯系確實一直都是靠著秦凱的。
有的時候，秦凱都不明白，既然已經結婚了，在外人面前，他們也是一副恩恩的模樣。
那麼他們有什麼事，不能自己聯系的？
偏偏每次都要在他這里拐著彎，這樣很浪費資源的好不好？
不過，當然，這些話他并不敢說出來，也就只能在心里歪歪就是了。
“那······我是現在問嗎？”
不知道是不是昨天才從國外回來，時差沒有倒好，反正一向聰明能干的秦凱破天荒的問了一個很弱智的問題。
然后，他就很功的收獲了一枚妥妥的白眼，和一記夾雜著冷言冷語的聲音，“你說呢？”
跟在向允墨邊也有好幾年了，秦凱這下子就懂了。
老板已經不耐煩了，他不能再在作死的邊緣徘徊了。
連忙掏出手機，撥出了那串悉的號碼。
電話短暫的響了幾聲后，那邊就接通了，“秦助理？有事嗎？”
姜笙煙的聲音很好聽，細膩、輕，聽著就很舒服。
不過此刻秦凱卻沒有多余的心思想其他的。
“哦，夫人，您在哪兒呢？”秦凱單刀直的問。
姜笙煙一愣，不過子一向沉穩，“我在我家，怎麼了？”
我家？
漢庭居？
不對，要是在漢庭居的話，向總就不會讓他打這個電話了。
那是······在臨余？
秦凱過后視鏡往后看了一眼，見向允墨并不打算說話，他覺得他這個難啊。
作為一個合格的總裁助理，有的時候，揣老板的心思還是很有必要的。
就比如向允墨吧，在秦凱的心里，他是一個很好的領導者。
但是在生活中嘛，就——一言難盡的。
唉！
秦凱著頭皮瞎掰，“哦，是這樣的，我早上去漢庭居的時候沒有看見您。書部說專柜那邊打電話過來，說最近又出了些新款，想問您什麼時候有時間，他們那邊還安排下送到漢庭居。”
向允墨和姜笙煙的關系雖然不怎麼好，但是畢竟是向家夫人，所以在吃穿住行上，向家從來都不會虧待。
每到換季、或者是有新款上市的時候，專柜那邊總是會第一時間送到漢庭居，供姜笙煙挑選。
所以，秦凱的這個借口要是擱在往日那是天無的。
但是今天嘛······
姜笙煙好看的眉頭微微皺了皺，秦凱不知道他們離婚了？
“秦助理，麻煩你和專柜那邊說一下，以后不用送了。”
仍然是那溫好聽的聲音，但是秦凱卻生生的聽出了不一樣的味道。
“呃······”秦凱微微一頓，隨后又立刻問，“那夫人······”
這一次，還沒等秦凱再說，姜笙煙就打斷了他的話。
“還有，我已經和向總離婚了，以后就不要我夫人了。”
離·····離婚了？
秦凱覺得他可能昨晚沒睡好，不然怎麼會聽見這麼大的瓜。
這一刻，什麼合格的助理？什麼優秀的助理？
通通都不是了。
“秦助理還有事嗎？”隨后，姜笙煙又意思的問了一句。
秦凱這才從恍惚中回神，“哦，沒······沒有了。”
“嗯。”姜笙煙輕應，隨后又說，“那就這樣吧，再見，秦助理。”
“呃，再見，······”他想說再見夫人，但是就突然就想起剛剛姜笙煙的話，然后那句夫人就說不出口了。
不過姜笙煙對此也沒當回事，一回生二回，慢慢的他們就適應了。
所以，也沒有再說什麼就掛了電話。
坐在后排的向允墨見秦凱掛了電話，便像是不經意似的，問，“怎麼說？”
秦凱還沒有從剛才的震驚中徹底緩過來，聞言，他側過，對后座的男人說，“夫人說·····說你們離婚了······以后就不在漢庭居了······”
他是一點都沒有覺得自己的回答有什麼問題啊。
實在是這個信息量有點大，所以他就沒有反應過來，既然都已經離婚了，向允墨為什麼還要讓他問夫人在哪兒？
又是離婚了？
早上吳媽就說他們離婚了，現在秦凱也說他們離婚了。
他一個當事人怎麼不知道？
突然，有什麼東西從大腦里一閃而過。
昨晚在老宅的時候，爺爺奇怪的表現，以及權叔的話······
想到這里，向允墨立刻掏出手機撥了出去。
電話嘟嘟嘟的響了兩聲，對方就接聽了，“小向總，您有事？”
對面，是權叔一如既往的恭敬語氣。
“權叔，我和姜笙煙離婚了，你知道嗎？”
還沒等權叔說話呢，老爺子的聲音就從那邊傳了過來。
“哼！你自己有沒有離婚，你問別人？你腦子被驢踢了？”
自從姜笙煙走了之后，老爺子的心就很不好，連帶著最近這段時間，就連睡眠都了很多。
今天早上醒的早，老爺子為了舒緩下緒，就拉著權叔一起去釣魚。
湖邊環境優雅、安靜，所以當權叔在他邊接通電話的時候，聽力很好的老爺子就聽得清清楚楚的了。
老爺子從昨天晚上開始說話就夾槍帶棒的，昨晚他還想著逃，可是今天，他卻顧不得這些，就一門心思的想要知道答案。
“爺爺，姜笙煙說我們離婚了，這是怎麼回事？”
恐怕就連男人自己都沒有發現，此刻他的語氣里是帶著急迫的。
老爺子這幾天也是憋氣的很，現在向允墨主撞上槍口，他可不會輕易的放過這個撒氣的機會。
一把拿過權叔的電話，老爺子再次冷哼，“哼，你不是不想和笙煙丫頭一起過嗎？那我就全你，放你自由，這不是你一直想要的嗎？”
“所以，我們是真的離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