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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對,我的錯。”韋亦安調笑著了自己一掌,倒了一杯酒。

“黎主播,我向你道歉,先干為敬。”

小半杯白酒一飲而盡,包廂里的人全都看著黎宛星,不適的蹙起了眉。

這幾年家公司漸漸衰落后,這些嘲諷也聽了不了。

從前那些只要組局就會邀參加的人也漸漸將出了二代的小圈子,更別說幫一把了。

只是雖然沒落,但也沒淪落到讓去酒桌上應酬的地步。

知道自己該忍住,該哄著顧修宴開開心心的把家里的事擺平了是最好的。

但偏偏“哪來的舊”這五個字,如針一樣心里。

一口氣上不來,也下不去,堵在心口連呼吸都覺得困難。

撐著桌子站了起來,勉強出一個笑。

“我有點不舒服,你們先吃吧,我就不陪著了。”

往外走,但還沒離開位置,就被顧修宴抓住了手腕。

“我的蝦還沒剝完。”

冷冷的話讓黎宛星心口一酸,眼里漫上一些熱意。

偏這個時候,令人討厭的阮依白還在后煽風點火。

“前輩,你別誤會。不是修宴不幫你,實在是地產這塊稍微懂一點投資的,都不會在這個時候場。”

轉頭看向桌上的人,一副替打抱不平的樣子。

“都怪你們說話,把人惹生氣了。”

桌上的人笑著道歉敬酒,但說出來的話卻沒多歉意。

畢竟今天的主位都沒拿當回事,這些人又怎麼會尊重呢。

黎宛星其實不在意這些人說什麼,只是顧修宴的態度讓特別難

看著坐在座位上的人,想說不喜歡待在這里,想發脾氣甩開拽著的手。

但看著顧修宴平靜的臉和淡漠的眼神,突然覺得自己有些可笑。

當自己是什麼啊?

還是從前那個肆意妄為的黎大小姐,對著欠二十萬的顧修宴頤指氣使的發脾氣嗎?

現在是在求人辦事,只不過是被譏諷幾句,到底有什麼甩臉子走人呢?

如果這樣能讓顧修宴開心,家里的事能擺平。別說是一杯酒了,就算是一瓶,也該喝的。

黎宛星長舒一口氣,角扯出一抹笑,轉給自己倒了杯酒。

“抱歉,讓大家看笑話了,這杯酒就當賠罪了。”

舉杯一飲而盡。

濃烈醇香的白酒順著嚨流腹中,從口腔到嚨遍布灼熱的氣息。

桌上的人被這一豪邁的舉驚住,韋亦安大一聲。

“好!黎主播爽快。這還早呢,再點幾個菜,咱們繼續喝。”

黎宛星保持著面上的微笑坐下,不敢去看旁的人,害怕自己看到那雙疏離淡漠的眼睛,就會忍不住心底翻涌的緒。

誰讓從前總是欺負顧修宴呢?

被報復也是活該!

也曾經這樣看著那些富二代朋友給顧修宴灌酒,而被灌酒的人也只是想把從那個局里帶走而已。

那些人攬著的肩膀,酒氣沖天的在耳邊念叨。

“宛星,這人怎麼這麼不識好歹。程程回國,咱們好不容易聚一聚,他非得帶你走。吃你的喝你的用你的,還想管你,咱們必須幫你教訓教訓他。”

當時因為顧修宴專程去給阮依白過生日,還送了一個漂亮的包包而生氣吵架,本不想聽顧修宴的話,只覺得朋友的話說的非常有道理。

就這樣看著顧修宴被灌了整整一大瓶威士忌,直到快要醉倒在地,才有些慌張的阻止。

朋友們哄笑著散開,保安把醉的一塌糊涂的顧修宴丟出了酒吧。

桌上不知道誰又了黎宛星的名字。

回思緒,下意識的抖著手繼續給自己倒酒。

其實已經意識有些不清醒了。

一杯白酒下肚,都似被火點燃一樣,燒心又燒胃,難的厲害。

從前的酒量也不好,還因為過度減和大學時期總是胡喝酒傷了胃。

這些年在外面一般都只喝些起泡酒和香檳,淺嘗輒止。

但現在,好像沒有選擇。

酒杯舉起,放至邊。

的手被一只大手按住,手中的酒杯也被奪走放在了桌上。

黎宛星轉頭,視線因為醉酒有些模糊不清,但依舊能看到那雙暗灰的眸子下洶涌的怒氣。

不明白。

哪里又做錯了嗎?為什麼又生氣了呢?

看了一眼酒杯,只有三分之一的量。

難道是覺得倒的不夠多嗎?

迷蒙間,手去拿桌上的酒瓶。但還沒抓到,整個人就被拽了起來。

腰間搭上一只滾燙的鐵臂,被包裹在一陣木質的清香里,踉踉蹌蹌的被帶出了包廂。

外頭的空氣清新好聞,除了依舊灼熱的胃,黎宛星舒服了不

只是顧修宴的步伐太快,有點跟不上,慌中左腳絆了右腳,整個人往前撲去。

顧修宴快速的將醉的一塌糊涂的人接住,打橫抱起往停車場走去。

后跟來的段柏州一路小跑至車前,替他拉開了車門。

將滾燙的一塌糊涂的人塞進車里,顧修宴煩躁的扯了扯領帶上了車。

段柏州看了一眼后視鏡,低聲問。

“去哪?”

“蘭嶼別墅。”

二樓的包廂窗戶剛好可以看到餐廳后邊的停車場。

阮依白的臉難看極了,鐘杰在旁,想安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

那天在頂樓辦公室發生的事,總裁辦都傳遍了,他當然不可能不知道。

只是他這兩天做的事估計已經完全惹怒了顧總,多余的話他不敢再往外傳。

后是帶著酒意的議論聲,聽得阮依白太的疼。

“好奇怪,當初系里都知道,顧總可不是因為喜歡黎宛星才和的,怎麼就喝了半杯白的就心疼那個樣子。”

“還不是你們做的過火了!人家帶來的人,給你們灌上酒了,不要面子的?”

“那我不是看顧總也一副看戲的樣子,才配合他嗎!而且就半杯,也過火?”

“肯定是舊復燃了,要不是我就把腦袋砍下來給你當球踢!”

“我覺得不是!就是面子上過不去而已。”

“我也覺得,要是真喜歡,那早干嘛去了。還能分開這麼多年,等到現在啊?”

韋亦安推了推已經醉的不省人事的蕭景風。

“你說說,是不是舊復燃?”

蕭景風靠在沙發上笑了笑:“什麼復燃啊?我看他就沒熄過!”

包廂里哄笑一片,韋亦安大聲囂。

“蕭發話了,你們敢不敢賭?”

“賭賭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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